第三十一章 一個耽美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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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久很久以前……我看到過這样一個**故事……”
“呼。又是**。”殇尘直吹自己的刘海。他每次听我讲**就头大。因为,他不是一個腐男。就算被我熏陶了七年,他還是那么坚挺。看人家小澜风,這么小就觉悟了。
“裡面讲的是帝王受,正好跟现在翻個個。裡面那個王爷想跟皇帝生個孩子,就找来自己的一個妃子,然后,三個人一起那個啥,靠,我当时還以为那女的会被捅死呢……”越說越觉得恶心,有时**加入一個女人,总觉得变了味。
“這很正常,**裡经常有3*。”殇尘一边說,一边也开始吃桔子。
听殇尘說得那么轻描淡写,心裡鄙视他下流,顺便检讨一下自己,不该看這么高h的书,:“反正后来那女人生了個孩子,他们就把那孩子当做他们两個的。”
“這不符合遗传学,就算两個**进入同一個卵子,也是同卵双胞胎。不会只有一個……”
“哎呀,我不是跟你讨论科学。我是想說,先皇会不会也有這样的想法,于是,就逼着那個他和他一起和丽妃那個啥,然后就生出了刘寒珏。先皇又不知道什么遗传学,所以虽然疼爱刘寒珏,但他认为刘寒珏身上只留着自己一半的血,其实……连一半都沒有……所以他就沒有立刘寒珏为太子。然而他死后,把刘寒珏当做自己孩子的那個他,就自然而然要扶自己儿子上位啦。”
“咳咳咳咳!”殇尘咳地满脸通红,指着我一脸无语,“也只有你们腐女会想得出来。”
“怎么?难道不可能嗎?”我反问。
他顺了顺气:“让我想想,這有点复杂。”
我鄙视他,這有什么复杂的。不過,他主要对這类還有些排斥。我耐心地等他理顺,理解先皇的“苦心”。
他揉着太阳穴,思考半天,终于,长舒一口气:“好了,我消化了。”他那难受的神情,就像让他吃了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
我咬着下唇看着他直乐,他便秘地戳我的脑袋:“笑什么笑,我算是被你们腐女彻底打败了。這种事都能给你们想出来。”
“那你觉不觉得合理?”
他不說话了,双手环胸,双眉紧皱,他不想承认。但确实合理。最后,他朝旁边大叹一口气:“我恨這個世界。”
“嘿嘿,我倒挺喜歡。”我說地美滋滋,然后,我拍拍他,“我想送六子出宫,夜来香好像知道他的秘密了。”
殇尘骤然认真:“真的,他知道秘密了?”
“什么秘密?”忽然,刘曦的声音从外而来,我和殇尘一惊,同时抬眸看去,他黑着脸如风一般卷了进来。要不是他开始拉长的脸型和削尖的下巴,我会给他取個绰号:黑旋风。
我和殇尘对视一眼,沒有說话,刘曦看了我們一眼,脸依旧黑着:“神神秘秘,懒得管你们。”說完,他往我床脚一坐,靠在床尾,单脚踩上床铺,手肘随意放在膝盖上半撑自己已经开始长成的。略带一丝邪魅的容颜。长发随着他倾身而轻动,隐隐的墨绿色的流光,在长发之间流淌。
他虽然嘴上說懒得管我們,但是,我和殇尘都知道他心裡势必介怀,殇尘看向我,我挪了挪我的身体,以便可以看到靠在床尾的他:“殿下,我們就是在說……先皇……和……那個他……”
“别說了!”他立时坐正身体,厌恶地打断,就连那张巴掌小脸,都开始浮上一片难堪的红,他撇开脸,神情显然比殇尘還要难以接受。也是啊,那是他的父皇,這和听到自己母亲爬墙的感受是一样的。
再次和殇尘对视,我們的心中也带出几分怅然。
“那個……”刘曦用自己的长发遮住自己的侧脸,“說来听听。”他似是鼓足了很大的勇气才想去面对這件事情,因为,无论是他放在膝盖上的,還是垂落在床边的手,都开始捏紧,苍白的关节一個個在空气中凸显。
殇尘看向我,显然是让我做這個大喇叭,我叹口气:“我們怀疑菘蓝山庄就是……咳……他们幽会的……地点……”我小心翼翼看着刘曦的脸色,尽管他的长发将他的神情掩盖很好,但是,周围的空气,已经在他的静默中。越来越冷。
“那個……我們不如打牌吧。呵呵。”我提议,脸上的笑容是来到這個世界最僵硬的一次。殇尘立刻赞成:“好,我去拿。”
刘曦依旧处于黑暗之中。
“打什么?”
“斗地主啊。”
殇尘开始发牌。
刘曦依旧一动不动。
将牌发作三堆。殇尘将牌小心地塞入刘曦手中,他终于动了。盘腿坐上床,拿着牌开始整理。
我和殇尘终于松了口气。
“殿下,接下去你和大殿下有什么计划?”殇尘扯开了话题,刘曦看着牌,随意地說:“母后会代表我让出太子之位。”
“那然后呢?”我再问。
他撇了我一眼,脸色阴沉:“大皇兄沒有告诉你嗎!”
我立刻看向牌,从木牌之间偷眼看殇尘,他微微皱眉,似乎在說你還是别說话的好。
刘曦收回像利剑一样戳我的目光,懒懒地說:“等,等人包围东宫。”
“包围东宫?”刘曦的话让殇尘疑惑。
“恩。造成大皇兄软禁我的假象,顺便保护我。”刘曦扔出了手中的牌,慢條斯理地說,“你们都输了,今天是画王八還是贴條。”
我和殇尘怔然!我們都沒出几個牌,甚至,我连一张牌都沒出,他就赢了!明明之前那么愤怒,心情那么混乱,可是。却能如此镇定自若地将牌理清,然后冲出包围!刘曦,你到底有着怎样冷静的头脑。要在這样的情况下依然保持這分镇静,你的心,又有多么坚强?!
“贴條吧。”殇尘第一個回過了神,刘曦坐在床尾,悠悠而笑,他在我們面前,有时不会刻意隐藏他的表情。几分得意的神情仿佛在說:你们這两個小子,以为北宫俊琦的事就能扰乱我的心思了?
浆糊,纸條。我最惨,贴了两條,因为我一张都沒出。刘曦扬唇坏笑,說如果脸不够贴,就贴我屁股上,害得人家很抑郁。我是個伤员好不好!他還拿我打趣。
谁也不会想到,一個太子殿下,一個内侍太监,一個腐女,会呆在一张床上,打着斗地主,磕着瓜子,吃着桔子一整天。
晚上,床单已经不能睡人。刘曦看着床上又是瓜子壳,又是桔子皮,就直抽眉角,直說都是因为我,他的床才会变成猪窝。知道他今天一整天心情不佳,我忍!不過事实确实如此……
刘曦唤来外侍太监,让殇尘抱起我,将床单更换,也顺便让太监们知道,本人睡在太子的床上,可见太子对本人有多么地宠爱。
在刘曦泡澡之时,殇尘来给我擦脸。他小声地对我說:“你躲进被子吧,這样他就不会发现。”
我挠头:“他睡相不好,压到我怎么办?”
殇尘犯愁:“這样,我在你旁边堆上堡垒。”
然后他开始在我旁边堆放被褥,筑起高墙。迅速给我上了伤药,脱去了外袍。
刘曦挽着长发,从浴盆裡一個人可怜兮兮出来的时候,被卷已经将我完全遮起,从外面根本就看不到我這個人。
刘曦怔怔然地站在床前,指着我身边的堡垒:“你们在玩什么?官兵抓强盗?”
我撑起身体,将自己的脑袋放到高高的被褥上:“殿下,你睡相不好,我怕你把腿压到我屁股上。我会很疼的。”
他红唇半张,对着我和殇尘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最后,他横白我們两個一眼,坐在外侧,透過堡垒俯视我,双手环胸,一脸抑郁。
高高挽起的长发用木簪固定,偶尔几缕从发根垂落,被水映湿,粘附在他修长的颈项上,夏天宽松单薄的内衣,微微透明的材质映出他皮肤淡淡的肉色。
他抑郁了一会,闷头睡下:“睡了!”面朝床外。
殇尘站在一旁轻笑一声,检查了一下床内有沒有蚊虫,然后对我微微一笑,便放下了帐幔。
房间陷入黑暗的同时,寂静也彻底将這裡包裹。沒有声音,沒有光亮,只有被褥隔壁似有若无的呼吸声。
“我睡相有那么差嗎!”忽然,他问。静静的床铺沒有丝毫动静,显然他還是面朝床外,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我趴在枕头上,渐渐适应了黑暗,看着窗外淡淡的月光:“恩。”
接着,便又是长時間的静默。
“我只是小时候压了你,你怎么就记那么久!”他再次說,语气裡充满着抑郁。
我懒得回答,眼皮直打架。
“喂!”有人打我身边的堡垒,我昏昏欲睡。
“小喜……你和大皇兄……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呼……”
“小喜?小喜?”朦胧中,有人轻轻推我,我全身都陷入柔软的床铺,懒得再动。最后,只听到一声长长的沉闷的叹息:“恩……”
很累,很疲惫。眼前渐渐出现一座山庄,很漂亮的山庄,上面写着菘蓝山庄。然后我想走进去,却有人拉住了我,回头一看,是刘寒珏,他摇着头,我笑了,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朝山庄走去。
跨进山庄大门时,我却看到了长发飘然的刘曦,他得意地笑容带出了让人害怕的邪气,我转身想离开,门却在那一刻慢慢关起。
我朝门急急跑去,可是,却永远无法到达门槛,渐渐关闭的大门之间,是刘寒珏黯然落泪的脸庞,他忧伤的转身,泪水在风中飘散……
我猛然惊醒,眼前,是淡绿色的帐幔,外面的房间已经微微发白,天亮了。转眸看去,是高高的堡垒,而堡垒的对面,就是刘曦。這……真是一個奇怪的梦……
哈!愚人节快乐,有多少人相信今天一更?哈哈哈~~昨天粉红的结果我沒看到,不過亲们說過了400,那我会补上加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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