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又一個来了
难道因为我這個問題太突兀,楚楚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楚楚,你难道不知道清清喜歡怎样的女孩?”我再次发问,他還是不回答,两只眼珠咕噜噜直转,发出危险的讯号。全/本/小/說/網
不好!那個小二!
“呃……”就在我想找那個小二的时候,从楚楚的身后传来一声慢悠悠的长音。
“你有什么目的?!”我紧盯楚楚身后。能偷袭楚楚的人,绝非等闲,来者不善!
一個包子头先从楚楚的右边肩膀后探出,然后,慢慢地移出了一双眼睛,一双细长但却无神的眼睛。
“我……”在這声音拖音出现之时,楚楚的手动了!确切的說,是他身后的人拿着他的手指向了楚楚自己。只见他的双手继续划动,“知道……你說的清清喜歡谁……”
這语气!怎么可能?!可是這声音却带着男生发育时的沙。当年我离开天朝时,這小子几岁?好像是十三岁,那么现在他就是十五六岁,确实正处在男孩的发育期。
“他……喜歡你……”他将楚楚的手指向我,再也沒有放下,一直举在那裡。那双无神的,耷拉着的眼睛就像通宵了三天,只想睡觉。
“你!你!”我惊得指着他半天沒說出下面的话,已经顾不上他的那個答案。那双探出楚楚肩膀的眼睛眨了眨:“我什么?”
我当即大惊而起:“你怎么来了?!”
怎么可能?
怎么会?
到底怎么回事?
今年是什么年?怎么人一個接着一個来?
先是箫莫,然后是艳无双,再是洛云清,后是文修,接着就是他!
那双眼睛随着我的惊起慢悠悠地上移视线,然后,過了很久,才眨了眨:“你……认识我……?”
抽眉脚:“你那副說话慢腾腾急死人的德行,不是刘澜风還能是谁?”
我瞪着他,他沒說话,那双眼睛从上扬又慢慢下移,很慢很慢,慢地一只苍蝇“嗡嗡嗡”从我的左眼飞到右眼,然后落在桌子上的瓜子上,那家伙才出声:“刘澜风……說话不算慢……去年,我遇到一個白发老头,他半個时辰才說一個字……”說完,他看向我,又不吭声了。
但是,他的手却沒停,拿着楚楚的手开始挖鼻孔,是挖楚楚的鼻孔,楚楚的眼神都变得痛苦,杀气四射,宛如一旦解穴就要把操控他的人杀死。
怎么也沒想到他会来,而且,還是店小二的装扮。难道他来参加肖澜的寿宴?可是今天才是御宴的日子,他怎么跑我這儿了?
這小子說话太慢,站着說话腿疼。
我扶着桌子坐下,从那双眼睛裡而来的视线也随着我的身体慢慢下移。我嘴角抽筋:“我說,澜风小殿下,你每回都要這么偷偷摸摸像個贼嗎?”
他用楚楚的手挠了挠楚楚的头:“我……怕你惊艳……到时……爱上我就不好了……”
抽眉,我菊秋苒什么样的美男子沒见過?与他相别也就两年半,他能长成天仙去?
“当然……你要看我我還是会给你看的……”他用楚楚的手挠着楚楚的屁股說,原本无神的眼睛笑眯成了一條弯弯的线,一种五十岁秃头大叔才有的猥琐竟然从他的笑中浮现。
orz,這小子到底跟谁学的。
转過身,故意不看他:“谁要看你,你小时候還是我帮你洗的澡”
“那倒是……不過……”
“不過什么?”我转回身,看着他从青着脸的楚楚身后站直,那出乎我意料的身高,和那完全长开的五官,登时勾起了我深深埋在心底的回忆。
那形似寒珏的眉,那略带深沉的如同刘曦的眸,那与箫莫相似的翘唇和那上宽下窄的刘子麓的完美脸型,他,竟然集合了刘家人的所有优点!
“不過……那时是小号的,现在是大号的,要不要看……”
“呵……呵呵……呵……”嘴角抽搐地干笑,果然他還是他,总是能让人无语。
他慢悠悠地說完,开始和已经有点僵硬的我大眼瞪小眼,忽然,他两边的嘴角上扬,在我還沒看清他的笑容时,那個笑容就已经消失无踪,他的神情再次恢复到沒什么精神,好像便秘两三年的死灰神情。
他慢吞吞地坐在了楚楚的身旁,然后,给自己慢吞吞地倒上了一杯茶,捧在手心,闻了闻,享受地长叹:“好香啊……看见小喜就想拉屎啦……”
捏拳,好想踹他屁股!深呼吸,淡定——淡定——茶香和拉屎又有神马关系?几年不见,他說话越来越像短路了。
“你怎么来了?”
“来……参加……你们女皇的生日宴会。”
“御宴是在今天,你怎么来了這儿?”
“恩……”他拖了個长音,单手托腮,食指有一下沒一下敲着腮帮子,张开了嘴,在我以为他要解释时,他竟是又拖了個长音,“恩——”
真的,好想踹他屁股。忍无可忍地抓起桌上一把瓜子朝他扔去:“快說!别在那儿拉屎!!”最近我脾气不好,实在忍不住真会揍人。
忽的,他抬起了手,我几乎都沒看清他的动作,他放下手时,就是一把瓜子,然后开始数:“一……二……三……十三……二十……三十八……总共三十八颗……”
我基本已经放弃用硬的,索性坐在那裡等他数完,然后看着他
他抬起眼皮:“小喜……你脾气越来越差了……”
我承认,尤其是最近。
他看着眨巴眼睛:“你……怎么不說话了……”
我起身,摆出一副无聊相,作势要走:“不說回去了,管你来這儿干嘛。”
“我……遇到了三皇兄……”他那裡终于开了口,我转身俯视他,他在拨弄瓜子:“然后呢?”
“听說……你家有狐狸……”忽的,他這個多动症不动了,抬起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眼睛,可是此刻,那眼睛裡,分明闪烁着某种精光。
心中暗叫不妙!一個艳无双已经把道士引来了,现在還把狼招来了!一個总是在偷窥宫女和侍卫**的孩子,一個总是猫在暗处监视自己皇兄们的家伙,一個总是呆在朝曦夜雨房梁上数人家xxoo次数的小变态,现在,他知道我家有只狐狸!
轰隆,我第一次感觉五雷轰顶,大事不妙!
“女皇皇宫……哪有菊府的狐狸好玩……”他拖着腮帮子一下又一下抛着瓜子。
“那谁去皇宫?”我再次坐回位置问他,他依旧抛着瓜子,随意地答:“大皇兄……”
果然,我多此一问。
“想他嗎?”他的目光随着自己抛高落下的瓜子一上一下,“想他就娶他……”
“别胡說!”有些事過去了,就過去了,藕断丝连只会伤害更多人。
“哎……”他忽然大叹一声,“大皇兄真可怜……”
往事涌上心头,在他因为我失神纠结痛苦之时,我便已经决定离开他,轻叹一声:“他失忆了,失忆就不可怜了……”忘记了我,也忘记了我們之间的爱,不再痛苦,不再矛盾,不再活在折磨之中,還可怜什么?
抬眸看小澜风,他的双眉和寒珏是如此相像,温润开阔,给人淡淡的温暖和安心。
“忘记自己所爱……很可怜……”他再次叹气摇头,“哎……我太成熟了……”
被他唤起的心痛在他這句话后,转瞬消失。沉下脸回到正题:“你回去,我這儿沒狐狸!那是箫莫喝醉后的幻觉。”
包间裡静了下来,幽幽的歌声从门外而来,楚楚唯一能动的,只有瞳仁,他在我和小澜风之间来回移动。
“我……四天前就来了……”忽的,他再次开口,然后慢慢地开始剥手裡的瓜子,他剥地很慢,使寂静的房间裡满是他剥瓜子的声音。
我疑惑地看着他:“那你怎么今天才来找我?”
他抬手抓了抓鼻孔:“你家住不下……”
我立时看向楚楚:“你们都沒发现他?”
楚楚的眸子裡划過自责。
“算了,不怪你,他太厉害了。”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想去称赞這個喜歡偷窥别人的家伙,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呃……貌似……好像……可能……是跟我……学的。。。果然孩子学坏很容易。而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你做什么扮作店小二?”
他看了看自己的打扮,摸了摸头顶的包子头,捏了捏:“我……欠這裡老板房钱……”
“怎么可能?你来女儿国会不带钱?”现在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他原来就不像個小孩子。說沒钱,我肯定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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