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雪铭的来信
還說要搞定小澜风。/WwW.QΒ5、com/最后反而還是被他搞定。他现在面无表情地站在大厅裡,你从他的身上感觉不到半点胜利的喜悦,可是,却可以从我們身上感觉到失败的沮丧。
“楚楚……”我无力地呼唤楚楚。“吱呀”一声,楚楚开门进屋,门外的阳光洒入了大厅,也洒在了刘澜风的身上,金色的阳光竟是照出了锦缎上的暗纹——一條腾飞的金龙。
“夫人。”楚楚看了一眼刘澜风,垂首而立。
揉着太阳穴想吩咐楚楚把刘澜风带出去,结束他对我和我的家人精神上的“**。”
“我……”沒想到刘澜风又开口了,我脸一沉,刘澜风见我心情不佳,慢慢地低下头,“還是明天再說吧……”
算你识相,原本觉得這孩子挺可爱,现在怎么动不动就脱,真是不利于胎教。
他慢吞吞地转身,這才发现他沒有行李,于是随口关心了一下:“你行李呢?”
“呃……”他慢吞吞地转回身,“走得太急……所以……”
走得太急?也对,被肖静发现了。估计沒敢去见寒珏,免得给寒珏惹祸。正想着,门口偷偷摸摸探进一個脑袋,和楚楚一模一样的脸但沒有楚楚的成熟稳重。清清回来了。估计他去了欢乐楼沒找到我們,问了娉婷就回了家。
楚楚看见清清微微拧眉,对着他做了個手势让他进来,清清看看厅内,似乎觉得就這样进来不妥。
“清清,进来。”我发了话。
“是。”清清這才跨进大门,好奇地看了一眼厅中的刘澜风,目光中立时透出惊讶,是带着一丝惊艳的惊讶。他一边向我走来,一边频频偷瞄刘澜风。
刘澜风慢吞吞地再次抽出屁股后面的折扇,一点一点打开,扇面上先是露出了一双洁白如雪的玉脚,漂亮的脚趾头上,点着妖艳的红,這应该是女人的脚。赤luo的双脚透露着微妙的讯息,也吸引了我們包括清清的目光。這让清清走路更加无法专心。
折扇又打开了一些,這次,是玲珑剔透的**,**上微微遮盖着薄薄的青纱,朦胧而透明,让我想起了妖艳的青蛇。
曼妙的曲线渐渐展现在我們的眼前,不再透明的青纱巧妙地遮盖住了臀部,但其贴身的质地却勾勒出了那挺翘而饱满的性感的线條。显示出扇中美人乃是侧躺。
紧接着,骤然低落的腰线形成了s形的迷人身材。青纱再次消失。肌肤再次裸露,沿着腰际最低点而下,是一小巧可爱的肚脐,肚脐的周围绘上了青色的华丽的花纹。
美人初露端倪,刘澜风竟是停下了。开着那一半的折扇慢慢扇。清清還在看,我挑挑眉,原来清清還是和普通男人一样,对美女无法免疫。心中有了数,给清清做媒大致有了方向。倒是楚楚,从一开始的惊讶外,后面就一直低着头不再观看。
“咳!”我重重咳了一声,清清一惊,急急继续朝我走,就在這时,刘澜风又开始打开剩下的折扇,立时再次吸引了清清的目光。
“那小子折扇上画了什么?”久久沒有說话的羽熙终于凑到我耳边好奇地问我,他应是根据刘澜风的开扇声和清清的脚步声判断出了厅内的情景。
“一個**。”我想当然地轻声答,刘澜风的折扇已经开到了美人的胸部,但是和臀部一样,关键部位又被青纱遮住。
“哦~~~~”羽熙点着头回到原位,唇角扬了扬。轻喃,“這小子对胃口。”
摇头,菊府再這样下去要成另一個朝曦夜雨了,不利于胎教啊胎教。
摇头间,余光中映入了寒烟低垂的脸,朝他看去,他沉眉敛眸,有些反感,显然刘澜风不对他的胃口。
“啪!”一声,突然响起,某人似乎察觉到我們都不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彻底打开了折扇,我随意瞄了一眼,登时变得僵硬,折扇上的半裸美人,竟是!刘澜风自己。
這折扇上不是山水诗画是**已经够让人囧了,不是**是裸男就更夯人了,现在這個裸男還是刘澜风他自己,有几個人能依旧淡定?也就除了看不见的不知情的羽熙了。
别看楚楚之前在那裡低着头,寒烟沉闷冷脸,在那“啪”地一声后,楚楚定住了,寒烟脸黑了,之前他们的淡定都被打破了。
“哎呀!”清清一個趔趄朝我扑来,脸一下子摔在了我的膝盖上,双手抱住了我的小腿。
我列個雷神他娘的,刘澜风居然修炼到不出声也能雷人了!呀,不能說脏话,不利于胎教。淡定。淡定。
“嘶!”膝盖上是清清吃痛地抽气声,我抽着眉脚不想去扶他,太丢我的脸了。一旁的寒烟扶起了他,楚楚也赶上前关切:“清,沒事吧。”
“沒事沒事。”清清捂着鼻子,只见鲜血已经从指缝裡流出,顿时急坏了楚楚。清清一边說沒事,一边摸出了一封公函一封私信,匆匆塞到了寒烟手中,“给夫人,我先下去了。”
“夫人,我先带清清下去止血。”楚楚扶住清清,我挥挥手,他们匆匆而去。
寒烟回转将东西交到我的手中,羽熙又凑過脸:“這又是怎么了?”
头有点痛,一边揉一边說:“我错了,扇子上不是美女,而是刘澜风自己。”
“哦?哈哈哈哈……”羽熙大笑起来。一双柔软的手放在了我的太阳穴上,寒烟叹了口气为我按摩。
“我……能不能喝口水?”某人說得可怜巴巴,好像之前一直是我們在虐待他。我无力地抓住羽熙的手:“羽熙,你带他去雪铭院子暂住吧,我,我实在……”
“明白了。亲爱的。”他笑嘻嘻地伸出手,“小王爷,可愿扶着我?”
“呵……好,好……”刘澜风动作极快地出现在了羽熙面前,一看就知道连轻功都用上了,我虽然沒有武功,但我身边各個都是高手,看多了也就知道。
刘澜风恭恭敬敬地扶下了羽熙,然后垂脸還是恭恭敬敬地跟在他的身旁。完全沒有半丝小王爷的架子,而是一個普通粉丝对自己偶像的敬重。
看着他们远去我彻底摊在了椅子上:“寒烟,我该怎么赶走這個妖孽啊……”
寒烟深锁双眉。摇头轻叹。
“我還是先跟你讲讲发生了什么。”于是,我将我和小澜风的過往,以及欢乐楼他用楚楚要挟我的一切都告诉了寒烟,听得他半开红唇久久沒有合上。
“哎……”大叹一口气,還是看看到底是什么公函会紧急地在女皇過生日這几天发出,打开一看,满脸黑线,难怪刘澜风沒行李,是为了急着跑路沒時間带。這份公文是摄政王肖静发出的,正是对刘澜风发出的全国通缉令。還附带画像。
当然,画像上的人与刘澜风的样貌完全南辕北辙,但身高和眼神与刘澜风完全一样,显然画通缉令的人是個高手,仅凭肖静的描述,就已经惟妙惟肖地画出了那家伙的死鱼眼神。
估计刘澜风是要在我這儿躲到寒珏返回天朝了。
再拆开另一封信,竟是雪铭发来的,疑惑地看向寒烟,寒烟也目露疑惑,和我一起看信。因为自从雪铭不做女皇后,来往与南都和菊府的间隔就变得很短,沒什么必要通信。所以他忽然写封信回来,我們都很奇怪。
细细看去,竟是喜事。原来這次肖澜寿宴邀請各国皇族达官沒有告诉雪铭是为了给他一個惊喜,就是——肖澜要在這些皇室成员中要选取联姻对象。也就是,肖澜要娶老公了,雪铭能不高兴嗎。
看来羽熙是误解肖澜了,我們都多虑了。原来這次的御宴其实是选后。
整封信都洋溢着雪铭惊喜之情,并屡屡提到肖静。說联姻是肖静的主意,還說肖静還建议肖澜只跟一個男人成婚,因为外面国家的男人不可能接受女儿国的一妻多夫制,所以肖澜一旦成婚,就只能跟一個国家的皇族,并且不是娶的形式,而是两国和亲,沒有嫁娶的概念。
又說肖静很想念我,尤其知道我有身孕后非常高兴,已经命人给我們的孩子打造长命锁。
還說肖静减少他的政务是为了让他多回家陪陪我。說肖静很体贴我們。
nnd,我怎么感觉肖静不是体贴“我們”,而是只体贴雪铭一個呢?
【吃醋了?】寒烟在我的面前画出手语,我撇开脸:“沒有,肖静很好啊,很照顾我……们。”
身边传来寒烟轻轻的笑声。
继续往下看,是雪铭让寒烟立刻启程去南都给肖澜赶制盛装,因为是相亲,所以各国使节会在女儿国逗留一段時間。所以他也会在南都呆到肖澜选定和亲对象之后回来。
小姑子要相亲,自然要穿好一点。人之常情。难道刘澜风溜那么快也是为了逃婚?不知道其他国家使节的年纪,但說我认识的文修,寒珏和刘澜风,年纪上来讲,也就刘澜风最为合适。
我将信放到寒烟面前:“看来你要去一趟南都了。”
寒烟抿了抿唇,似有些不愿意。他本就不喜歡外出,更别說去南都了,转而露出了微笑【好吧,既然澜澜……是女皇需要我,那我就去一趟吧。】
听雪铭說過,肖澜也是知道他和寒烟的交情的,而且,也时常跟着雪铭上天脉宫看這位神仙一样的哥哥,而寒烟也很喜歡這個跟着雪铭的***,所以亲切地称呼她为澜澜。
沒想到這么快又要走一個,不過這是好事,看来雪铭和寒烟都一时半会不会回菊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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