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天帝九子
无良一直很喜歡刘澜风這個角色,但在菊花裡,他戏份较少,所以想在新書裡再写一個這样的角色,不知大家会不会厌烦?
忽然间,一股怒意从心中油然而生,难道与我在一起的,我所爱的,都不是完整的灵魂,只是他们的七情六欲?那他们把我当作了什么?!
“你……生气啦……”某人忽然间飘到了我的面前,与我咫尺相对。/wwВ5.c0M\\我愤怒地已经說不出话。
“嘿……”他缓缓退回原位,眯眼低头,肩膀耸动,似在贼笑,兀自轻喃,“生气就好……這是天机……你醒后就会忘记……但是……等你死了……嘿……嘿……你就全记起来了……到时……你会恨他们……然后……只……喜歡我一個……嘿嘿……我太聪明了,這個计划一定不能让你知道……嘿嘿……我太聪明了……”
听着他自得地自喃,我早就从愤怒变得哭笑不得。嘴角抽筋地看着他,直到他自己爽完。他终于发现我在看他,身体僵硬了一下,抬起脸担忧地看我:“我……刚才有沒有說什么?”
我立刻摆手:“沒有,什么都沒說。”
他露出放心的表情:“我們……继续……”他再次悠悠飘回银幕,指着那第一個小人,“大皇兄……管……太阳……永远……都沒有休息……时刻……不能松懈,哎……真惨,這样的日子……真沒乐趣……”
他如同一個万年老叟,哀叹惋惜。不仅他叹息,我心中也生起一股哀婉,时时刻刻不能松懈的日子是怎样的?就像我当初假扮小太监,就像雪铭假扮女皇。似乎,他们在人间的化身,与他们在天界的神职,冥冥中有了联系,变得相似。
他叹了许久,指向第二個长得像羽熙的小人:“二皇兄……管**……一开始……他很喜歡自己的工作……可以玩弄世人……但一百年……一千年……终于……還是玩厌了……他就……空虚了,哎……”
他又摇头长叹,对于羽熙這個工作,我可以理解,任何人一個行业做久了,都会产生厌倦的情绪,可是,你還是得继续做下去,因为那时工作已经变成你身体的一部分,你想割除它,需要极大的勇气。很多人都会打出這样一個问号:我不做這個,還能做什么?
“三皇兄……”他已经指向了第三個小人,那個让我纠结不已的人:寒珏,“执法天神……枯燥无情的工作……天界的人都怕他……我……不喜歡他……执法太严,六亲不认……老是关我……如果情回到他身体就好了……”
如果他有了情会怎样?整天因为情与法纠结矛盾,人间的他可以自杀,可以失忆,而他,是不是会走火入魔?
渐渐的,我开始理解他们,开始同情他们。他们无法掌控**,只有将它割舍,将它从身体裡剥离,不再影响自己。试想我們這些凡人,在失恋时也曾希望如果能将爱情从身体裡去除,就会减少许多烦恼。
“四皇兄……管茶……他……想知道情茶的滋味……可他……沒爱過……”刘澜风抓了抓头皮,“天界的……他无法判断是否带着目的,所以……他選擇人间……可是……他是個乖宝宝……不会私下凡间……就让他的情……来经历爱情……恩……我猜情回到他身上……他就会为了你再次下凡……嘿嘿,嘿嘿……這样……就又少個人打我小报告了……”
与寒烟一模一样的茶神,是我梦见,不,现在应该算是接触的第一個神,我陷入疑惑,论与他们相识的時間,寒烟并不是第一個,缘何寒珏反而在他们之后?
“为什么我第一個见到的是寒烟,不是寒珏?”
還在银幕前贼笑的刘澜风顿了顿,一脸死灰地转向我:“因为他是第一個心裡只有你的人。”
我一怔,不明白刘澜风的话。
“要与你相见,必须执手同眠。”
我想了起来,每次见到他们,我确实与他们的手是握在一起的。
“刘寒珏当年心裡還系着天朝,对你沒有全心全意。雪铭心裡還有女儿国,冉羽熙自觉配不上你,刘曦的心思更不用多說,所以他们的心无法与你完全切合,只有等他们放下心中其他的牵绊,你才能成为他们心中唯一的牵挂。”
开始慢慢消化他的话,忽然间,发现他的语速变得简洁明快:“你讲话怎么不慢了?”
面无表情的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裡许久,几乎让我以为他成了一尊雕像,忽的,他抓了抓屁股,开口了:“解释……慢了……浪费時間……”
立时,我下巴脱臼。
“恩……别人……沒机会跟你睡了……所以……我会是你见到的最后一個……”
我抽了抽嘴角,不過他說的对,我怎么可能去跟另外那几個男人睡在一起?别說雪铭他们不答应,我自己都不答应。
他再次举起鸡腿,指向第五個:“五皇兄……战神……”
当看清那小人的模样时,我呛住了,正是鸠摩罗。
“五哥……好战……但……现在神魔太平,他就无聊了……无聊了就抓狂……抓狂了就……就……就……”
“就什么?”我打断像磁带卡住一样的他。
他极慢极慢地咧开嘴角,将自己的嘴咧到最大,就像小丑画的那個笑脸妆。可是当真人做出這样的表情时,其实显得异常阴森邪狞:“就到处找女人上床……”
立刻,满脸黑线,果然像鸠摩罗做出来的事情。
“還找人喝酒……整日酒池肉林,乌烟瘴气……”
摇头,叹气。還好沒跟他“心灵切合”,不然不知道会看到什么。
“所以他听說大家都把情放到人间,他也要加入……”
“怎么情原来都在你们身上?”我疑惑地问他,听他一路讲来,感觉情好像不放在他们這些天神的身上。
他慢慢收回那個阴森的笑容:“有的……在,有的……不在……像大皇兄他们是收放在宝器裡的……這件事的起因就是四皇兄想知道情茶的味道……”
听到這裡,我有点迷糊:“你们到底在玩什么?”
“在打赌……”
“打赌?”
“恩……四皇兄想把情放到人间爱一场……大家就都动了這個心思……因为大家的日子……实在……太单调,太无聊……所以……大家就打赌了,看谁先获得爱情……”
“那怎么选中了我?!”一時間我真不知应该因被选中而受宠若惊,還是愤怒。
他的神情变得无辜:“怎么都会爱上你……我們真沒料到……”他低下头摸下巴,“难道是老头子阴我們……這只幕后黑手……”
老头子?他。。。该不会是在說他的爹吧。。。
他用手裡的鸡腿挠了挠头皮,放到嘴边咬了一口指向银幕:“六皇兄是智慧之神……傻傻的……女神们都爱跟他一起……但都不爱他……可怜的家伙……”
一听,就觉得像文修。而他指的那個六皇兄,正是文修。我也喜歡跟他在一起,因为他是一個让人感觉很舒服的男人,就像一個邻家大哥哥。
“他……這次估计……也不会有什么收获了……嘿嘿……”他有些幸灾乐祸的笑回荡在我的梦境内,我总结出来,他们九個兄弟裡,其实最阴险的,就是他:刘澜风。
他笑完還吸了口口水,“嘶溜”一声,在寂静的梦境裡显得特别清晰。他指向第七個长得像刘曦的小人:“七皇兄……七皇兄……七皇兄……”
“七皇兄是什么?”我再次打断他的卡带。他却是将下巴低到最低,忽然翻起上眼皮,立时,诡异阴邪的气氛包裹住了他的全身,让我无法控制地竖起一身鸡皮。
“他……是……皇……储……”阴冷却让人感觉分外沉重的声音从他口中一出,我登时怔在了原地。刘曦是皇储?就意味着他是天界的太子?!
“所以……”刘澜风左边的唇角忽然咧到最大的程度,那副乖张阴森的神情再次浮现,甚至,這次他的脸笼罩在一层绿光之下,“他再不爱……就沒机会了……天若有情天亦老……他即将成为天帝,怎能有情?啊哈哈哈——”他乍然狂笑起来,那疯狂的笑声让人看不懂他是在幸灾乐祸,還是在为他那位七皇兄惆怅。
他的双手撑了开来,宽大的衣袖如同翅膀在笑声中震颤。只见他右手是鸡腿,左手……竟是一支冒着绿色火焰的蜡烛。无语,感情那营造阴森气氛的绿光是這么来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他笑岔了气,开始扶着银幕咳嗽,呛得原来死灰的脸变得通红,呛得他鼻涕眼泪横流。
“呼呼呼呼……”他顺了顺气,擦了擦眼泪鼻涕,再次抬脸正对我时,又是面无表情,一脸死灰:“我們……继续……”
我僵硬地站在原地,感觉像是在看金凯利的喜剧表演。
他指向第八個。我一看,是艳无双!
“八皇兄……嘿嘿,你猜……”他的神情狡猾而暧昧,一般他露出這样的神情时,都沒好事。
“难道——是偷窥之神?”因为刘澜风每次說到偷窥时,都会露出這表情。
他变得有些无趣:“那是我的……专利……他是管生育和繁衍的……他這次……只是凑热闹……我跟他……最好……”
登时,目瞪口呆,无双居然是繁衍之神?!他怎么抢了应该是女神的活?
“所以他成了狐族……无论跟男跟女……都能生……”
“……”
“最后一個!”忽的,他声音变得洪亮而兴奋,“是我是我!”
抚额。
“本尊是天界最英俊,最迷人,最完美的天神!我太美啦~~~~”他捂着脸荡漾起来,在银幕前扭了好一会,拿出镜子又照了好一会,才恢复原先的面无表情,“本尊……因为亲自下凡……所以即使你不爱我,但只要有一点喜歡我,我就能与你对话,目前……待业……”
“…………”难怪他会“亲自”下凡,原来在天上沒有职务,自然情对他沒有太大的影响,“也就是說……你在天上无所事事罗?”就跟刘澜风的状态一样。
他挠了挠屁股:“也不能說……沒事干……比如……记录天神之间的……**……”說着,他伸向以内,掏啊掏,终于,掏出了一样东西,顿时,我崩塌了!又是那本万恶的小本本!
“這個……比刘澜风的……精彩多了……你知道的……天界物种很多……本尊最喜歡看柳树仙和女神爱爱……哦~~~”他双手抱心,又开始荡漾地扭了起来,“柳树仙的柳條会化作好多只手,摸啊摸啊摸啊,恩~~恩~~~”
“够了!”他在那裡自*一样的yin叫,我在這裡汗毛一阵又一阵,“這件事什么时候结束?!”
他停止扭动,将小本本放回衣兜,眨巴眨巴眼睛,转身慢吞吞地将九個小人一個一個地仔细擦去。不知哪裡,传来了時間的滴答滴答声。
“滴答……滴答……”越是滴答,越觉得他动作慢,慢的让人心焦。
我从耐心变成心焦,从心焦变得毛躁,在我即将喷火时,他把人都擦完了。转身呜~呜~飘到我面前:“你真笨……你死了就结束了呃……”
捏拳。找抽是嗎!
一拳朝他抡過去,他突然消失了,一拳抡空却是打破了眼前的梦境,“哐啷”一声,我从梦中醒来,拳头還抡在半空中。
愣了愣,眨了眨眼睛。脑子裡面混混沌沌,像一锅粥,感觉做了好长好长一個梦,可只记得殇尘,对了,好像還有刘澜风在一直說,一直說。他到底說了什么?
“你……醒啦……”忽然,刘澜风的声音出现在我耳边。我怔然往身边看去,正是刘澜风死气沉沉的脸。
“你怎么在我床上!”我惊跳起来。当坐起时,我竟看见刘澜风是躺在我和羽熙之间的。而我那么大动静,羽熙都沒醒,显然是被人点了穴!
刘澜风沒有坐起,依旧躺在床上戳手指:“我……想你……又想……羽熙哥哥……就来了……”他的脸上居然浮出了一丝不好意思,转過身抱住了羽熙的腰,扭头害羞地朝我看了一眼,将脸贴在了羽熙的身上,扭了扭屁股,形似想躲藏起来,不让我看到他羞涩的神情。
此时此刻,我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撞墙。
最新全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