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两王暗斗
两位国主在夏日的阳光下相见,同样的傲气,同样的器宇轩昂,似是谁也不想输给谁,谁也不想被对方的气势压倒。/Www。qb5。com
看着他们两個這有点不寻常地暗斗,心裡叹气,撇眸看树上的白雕,殇尘啊殇尘,你让鸠摩罗来做什么?這不是有意激刘曦嗎?
鬼白雕对我露出诡异一笑,我瞪了他一眼回眸。却见在鸠摩罗和刘曦强烈气场之外,刘澜风形成了一個独特的,看似容易被忽略的气场。他斜着眼睛,有意地站在二人的气场之外,却贴得很近。就像小猫看见了大狗,想去招惹。
鸠摩罗站在了亭外,刘曦上前一步,鸠摩罗先行礼,一個傲鹰国的礼:“天朝皇上。”
刘曦還以天朝之礼:“傲鹰国王。”随即,伸手相請,“請。”
“請。”鸠摩罗回应。二人入亭,刘曦在前,鸠摩罗在后,然后,才是像做贼一样偷偷跟着的刘澜风。
似是巧合的,刘曦和鸠摩罗同时走向我,两人互视一眼,分别站在了我左右两侧,然后,二人竟是进入了长长的对视。
立时,从他们身上而来的不寻常的气场将我一人包裹,我被這相互排斥的磁场夹在正中,可见我所承受的推压裡有多么巨大。
某人贼头贼脑地想钻到我身边。他钻钻右边,不行,又钻钻左边,還是不行,因为刘曦和鸠摩罗二人形成的气场实在過于刚硬,根本无缝插针。他只有站在了我的身后,似乎又觉得对着我后背不妥,于是绕個圈,转到了我的对面。
“天朝皇上不知秋苒怀有身孕嗎?居然让她站着說话。”忽的,傲然的话语从我右侧而来,我晕,這裡是天朝,刘曦是皇帝,我一個平民怎能先于皇帝而坐?即便是皇后,皇上沒坐,皇后岂能先坐?
鸠摩罗是傲鹰的,傲鹰十分尊重孕妇,他的语气好像我是他或是刘曦的老妈,应该被好好尊重。
偷眼看刘曦,他微微眯眼,下一刻,他就扶住了我的手臂,我再晕,刘曦還当真了,他這是在与鸠摩罗较劲
“坐。”温柔的声音从他口中而出,让我无法相信。要知道,从他少年变得阴翳后,他就不再用温柔的语气对我說话。不是呼呼喝喝,就是嘲笑讥讽。
正讶于刘曦的故作温柔时,右边的手臂又被人扶住。我下意识地看向右侧,鸠摩罗哪裡看着我,分明瞪着我左边的刘曦,我更不像被人扶着,而是被挟持。
两個人的手上都发了力,但又努力克制力度,毕竟我是個人,不是什么可以让他们捏碎的东西,只觉得自己分明是被两個男人按下去的。身后“咻”一阵凉风,等我坐下时,屁股下竟是多出了一個软垫。暖暖的,带着已经回到我对面的刘澜风的温度,只见他原先穿在身上的外套已经不见。
难怪羽熙会那么喜歡他的澜澜,只有十六岁的他已经如此细心。伸手摸了摸身下的“软垫”,四四方方,被叠地非常齐整。刘澜风的速度如此之快,在短短的時間内,要脱下外套,還要叠好,并且叠地如此整齐,神人啊!
亭子在大家都坐下后,又陷入诡异的寂静,偌大一個夏园却似被抽空的空气,让人透不過气。我开始抚胸口,身边二人继续对视,只有贴心的刘澜风给我倒上了茶水,含情脉脉地看着我。拿起茶杯,他们两個要看到什么时候?
“朕与秋苒要谈正事,不如让朕的风弟带傲鹰国王四处看看。”刚想喝水,就被刘曦的话呛到了,這鸠摩罗凳子都沒坐热,他就要赶人。
“咳咳咳!”我呛到了气管裡,立时,鸠摩罗给我拍背,這回他抢了先,刘曦一见,也立刻来给我拍背,立刻,我就听见后背劈劈啪啪的声音,背上时不时落下一只手,也不知谁的,我抽了抽眉脚,往前一靠,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石桌上“啪!”登时,后面安静了,两個人都收回手,又是一脸正经地坐在那裡。
看看二人,二人又开始对视。沉下脸,因为我真的有点生气了。努力忍下怒气,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還要有求于他们,沉沉道:“我本就想跟两国借兵,两位国主都在,也好。”
“哦?”刘曦挑眉扬唇,一脸的轻蔑,“那請问傲鹰国主借了嗎?”
“借了!”鸠摩罗立刻答,刻意露出温柔的微笑对着,我“只有秋苒一句话,就算是傲鹰,我都会给。”
登时,浑身起了鸡皮,一是因为鸠摩罗做作的温柔,一個从来不知温柔的人却要做出温柔的样子,能不让人惊悚?他這是跟刘曦怄到底了?两個人都在那边做作地温柔。二是从刘曦那裡而来的寒气,冻得我冷颤连连。
“别笑了。”我侧過脸压低声音,“你這样笑比哭還难看。”鸠摩罗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僵硬,可是,就是在那裡死撑。
“是嗎?”怀疑的声音从刘曦那裡而来,转眸看他那副神情显然是不相信鸠摩罗的话,“那么說傲鹰国主无條件为秋苒出兵罗。”
无條件才怪,我的黄金啊!!
“不错!”
恩?我女良的,睁眼說瞎话,還能說得那么铿锵有力!鸠摩罗這时不看我了,而是昂首挺胸,双手环抱。估计是心虚,不敢与我对视。
我自然不会戳穿他,那对我沒好处。所以我转头看刘曦,目露焦急:“所以现在就差你的兵了。”应对刘曦,要跟他反着来,他硬我软,他软我硬。
刘曦不說话,只是看着我。
“天朝皇上,男人就该爽快点。”右边,鸠摩罗带着几分笑意的說,立时,寒光划過左边刘曦的双眸,他竟是扬起了微笑:“看来傲鹰国主与秋苒关系非浅呐。”
刘曦真是明知故问,我這点事他不早就知道了。
鸠摩罗轻哼一笑:“我們什么关系,就不便告知天朝皇上了吧。”
“是嘛。”刘曦依然浅笑盈盈,“因为秋苒刚才答应朕,只要朕出兵,就会做朕的皇后,所以朕可不希望朕的皇后与其他国主有什么暧昧关系。”
“什么?!”鸠摩罗当即惊呼起来,就连我都目瞪口呆,我几时說過,我怎么不记得?正吃惊地瞪得意而笑的刘曦,右边的手臂就被发怒的某人捉住了:“你居然答应做他的皇后?!”
“我,我。”看向鸠摩罗时,他那熟悉的生气的表情映入眼帘,他努力克制怒火,撇向刘曦扬唇而笑:“這样,你做我的王后,我出全国兵力帮你救人!”這话倒是对我說的,可他看着的人却是刘曦。
带着挑衅的话语立刻让我右侧的寒气更降一分,刘曦一笑:“听說鸠摩罗王女人上百,秋苒怎会愿意与别的女人共处……”
“我可以全部遣散!”鸠摩罗突然打断刘曦的话,然后也是一笑,“听說皇上你已经有了皇后,怎么,你能为秋苒废后?”
立时,刘曦变得语塞。一直和我一样旁观的刘澜风捧起茶杯,躲在后面偷看刘曦脸色。
“而且。”鸠摩罗继续得意洋洋,“我還可以允许秋苒把她的大小老公一起带到我的后宫,我不介意她有多少個男人,只要她快乐。”
心裡有些感动,虽然知道鸠摩罗這些话是有意跟刘曦较劲的,但還是很感动。
刘曦沉眉,此时此刻,他似乎真的相信鸠摩罗肯为我无條件出兵,愿为我做任何事情。脸色开始阴沉,也因无法为我做那些事而带出一丝阴郁。
鸠摩罗见他沉默,抬起下巴:“怎样,你出不出兵?不出我就带秋苒回去了。”
终于忍不住偷偷打了一下鸠摩罗,他朝我睨来,我瞪他,這裡毕竟是天朝,他怎么可以這么嚣张,不给刘曦面子。
刘曦不說话,我立刻给刘曦找台阶:“皇上,我知道您也愿意无條件帮我,可是我不能让满朝文武說您是昏君,让您两难,這样,我愿意把朝曦夜雨抵押给您,让您对文武百官有所交代。”
终于,刘曦再次抬眸看向了我,深沉的眸中透出的不是感激,而是凝重:“你要多少?”
“不多,只要夜廊关的八万守军。”夜廊关是女儿国与天朝边境附近的一個重要关卡。
他听后沉眉:“确实不多。不過……我希望之后我的兵能进驻你那块封地,替我保护你。”
立时,我明白他是想要我那块地。說得好听,什么进驻来保护我,這就跟当年八国联军进北京一样,其实就是强占。
为什么?为什么他一定要那块破地?
“你与女儿国摄政王肖静为敌,即使你成功救出你的……咳,家人,但也已经得罪了整個女儿国,我担心你的安危才這么做,你明白我的心意嗎?”他看似恳切关心的话,却带着沒得商量的强势语气。
他說得如此明明白白,我又怎能不知?只有做出感激的神情:“知道,皇上想得周到。”
刘曦微笑点头,鸠摩罗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本王也要派兵入驻保护秋苒。”
“不用了!”我立刻回绝,嫌我不够乱嗎,“你那裡离我封地太远。我哪有钱养你的兵!”狠狠咬牙,提醒他到底是谁吞了我九千两的黄金!
“恩——”鸠摩罗的脸色变得难看,但在刘曦面前他自然不能服软,“好吧,有天朝的兵保护你,我也放心。”
身边的刘曦微微扬唇,露出一抹邪邪的笑:“我還有一個條件。”
怎么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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