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 可疑的身影
“不是存心不是存心,谁知道她是不是存心!”辛小紫一股怒火正在心头燃烧,指着陈媛說。
听到她的话以后,陈媛更是哭得像個泪人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迟迟姐,小紫姐!”
一叠声的道歉,听得白迟迟心裡难受极了,她不会像辛小紫那样去猜疑陈媛,反而觉得她现在的处境太难堪了。
本来辛小紫就不喜歡陈媛,现在又扑倒了自己,辛小紫就更加有借口来骂她了。
“我真的沒事,小紫你可以了!”白迟迟拉住辛小紫,又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甩甩手动动腿表示自己是安全的。
辛小紫狠狠的瞪了陈媛一眼說:“要是白迟有什么問題,我是不会放過你的!”
“我知道错了,小紫姐,我也不会放過我自己的!”陈媛就差给白迟迟下跪了。
看到她這個样子,连司徒远都觉得心软了。
“行,那我們马上去医院!要是有個好歹,你就给我等着吧!”辛小紫指着陈媛說。
司徒远马上就去开车,白迟迟为了让辛小紫放心,也为了陈媛不再委屈,乖乖的上车去了医院。
在医生的检查下,幸好白迟迟只是受到了一些惊吓,手背上的伤也沒有什么大碍。
“你看吧,我就說沒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也清楚,很结实的!”白迟迟看着检查报告,笑着对辛小紫說。
“我不管,你今天晚上留院观察,我陪着你!”辛小紫還是不放心,非要白迟迟再看看。
“你够了吧,如果真的留院观察,爸爸也会知道的,到时候清也知道了,闹得全家不得安宁有什么好?”白迟迟无奈的看着辛小紫。
司徒远說:“這事儿其实应该让清知道的。”
“不许說,你们都不许說,否则我会生气的!”白迟迟当然知道司徒清的反应,可是她觉得既然都沒有什么事何必要弄得大家都很紧张呢?
“那你還想瞒着他?”辛小紫一边說一边看了一眼陈媛,对她的恼怒非常明显。
白迟迟叹了一口气說:“告诉他有什么意思?孩子好好的,我也好好的!”
“好吧,我再去问问医生,要是有什么事的话就第一時間来医院!”辛小紫拗不過白迟迟,只好让步。
司徒远也陪着辛小紫出去了,白迟迟看到陈媛站在床脚還在轻轻的抽泣,笑着对她招招手說:“媛媛你過来,沒事的!”
“迟迟姐,我对不起你!”陈媛连看一眼白迟迟都不敢,低着头說。
“哪有,你又不是故意的!還是怪我自己,不应该去凑热闹!”
“可是,小紫姐的样子恨不得杀了我一样!”陈媛胆怯的看了看病房的门。
白迟迟摇着头說:“她就是那样的性格,你放心吧,過了今天就沒事了!”
“但是我還是觉得好内疚!”陈媛看着自己的脚尖說。
“不用,媛媛!真的,我一点事都沒有,医生也說宝宝很坚强不是嗎?”白迟迟温柔的对陈媛說。
陈媛终于肯抬头看着白迟迟了,她眼裡的那种苦涩和难過让白迟迟心裡也不好受。
“迟迟姐,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你放心吧!”陈媛走到病床前,看着白迟迟的脸說。
“嗯,我相信!”白迟迟笑着拉住她的手。
陈媛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水,心裡却懊悔得要命,当时怎么不把整個身体的重量都压在白迟迟的肚子上呢!
這么好的机会就這样白白的浪费了,真是可惜!
白迟迟受伤的事情终究還是在她的坚持下沒有告诉给别的人,医生也明确說了宝宝很安全,所以辛小紫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不過在辛小紫的心裡,对陈媛的怀疑又加重了很多,她觉得无缘无故的陈媛怎么就会摔倒在白迟迟的身上,她又不是小孩子重心不稳。
明明知道白迟迟怀孕了,陈媛为什么不朝着司徒远的位置跌倒?而且当时沒有觉得后面的人群有多么的拥挤,大家還是比较有序的观看花车表演的。
辛小紫把自己的疑虑告诉了司徒远,可是司徒远却說她沒有证据不能武断的判定陈媛是故意的。
沒办法,辛小紫只好按捺住心裡的不快,也加深了对陈媛的戒备和防范。
不過白迟迟却沒有因为這件事情对陈媛有什么芥蒂,反而怕她因为辛小紫的指责而难過,对她更好了,处处都在细心关照着。
司徒清马上就要回来了,白迟迟让张妈陪着去了一趟超市,买了很多司徒清喜歡吃的东西准备着。
晚饭的时候,辛小紫吃着吃着突然想起来,看着司徒远和白迟迟說:“对了,爸爸让我們去看看蒋婷婷,你们有沒有什么打算?”
白迟迟轻轻叹了一口气說:“去看看吧,她其实也挺可怜的,等于间接害死了蒋阿姨,那可是自己的亲妈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這样的结果固然很惨,但是也是咎由自取。”辛小紫不像白迟迟那样悲天悯人,她一向认为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人在做天在看。
司徒远看着辛小紫說:“老婆,婷婷跟我們一起长大,她其实就是被惯坏了,现在她都受到惩罚了你就别再骂她了吧!”
“好,我不会再骂她的,只是我心裡不会对她有多么大的同情。”辛小紫点点头。
司徒远和白迟迟面面相觑,辛小紫這种相当爱恨分明的态度让人无可奈何但是也无可厚非。
“我們什么时候去?”白迟迟看着辛小紫說。
“随便,远有時間就可以,我們反正是上午上完课就沒有什么事情了。”辛小紫咬着一根香菜說。
司徒远点点头:“好,我安排一下,然后给秀贤打個电话。”
蒋婷婷现在住在精神病院裡,李秀贤不离不弃的照顾她,也算是上苍对她的恩赐了。
“那就這样决定吧!”辛小紫和白迟迟都同意。
時間不紧不慢的過着,每天迟迟和辛小紫上午去准妈妈课堂听讲,下午就去逛逛街或者回到家裡休息。
“小紫,我們回去一趟吧,好几天都沒有见到爸爸妈妈了。”白迟迟這天下课以后对辛小紫說。
“好,這几天远也忙得不可开交,說是去看蒋婷婷的也耽搁了,我看干脆等到清回来再一起去好了。”辛小紫一边拿出车钥匙一边跟白迟迟說。
白迟迟看了看日期,原来司徒清已经走好几天了,现在是周五,他下午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话应该就可以回来了。
“時間過得還挺快的,一晃又是周末了。”白迟迟看到辛小紫开了车门,就坐到了副驾上。
本来司徒清說只走三天,不過白迟迟看到辛小紫這几天因为有司徒远的陪伴脸上的笑容都多了很多,所以让他多在部队呆几天,让司徒远跟辛小紫可以多些時間相处。
司徒清尽管也很想念白迟迟,但是顾及到辛小紫也就欣然答应了,這事儿让司徒远也觉得挺高兴的。
“清如果今天下午回来的话,我們明天就去看蒋婷婷。”辛小紫发动汽车。
坐在车上,白迟迟和辛小紫聊着上午老师讲的那些知识,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到了父母所在的小区。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整個小区的绿化做得很好,所以有很多的花朵姹紫嫣红的开放着,空气中也弥漫着一阵阵的香气。
白迟迟和辛小紫慢慢的朝着父母所在的单元走去,就要走到跟前的时候,看到一個人从防盗门裡面走了出来。
這個人的個子不高,可是打扮很奇怪,明明是很热的天气,他却穿得很整齐,长衣长裤,還戴着一顶帽子
不但如此,這個人還戴了一副很深色的太阳眼镜,還有一個口罩把他的脸遮挡得严严实实。
白迟迟和辛小紫停下脚步,看着這個人从身边匆匆的走過,朝着小区大门去了。
“這是干嘛的啊?怎么穿得這么多,他不热嗎?”辛小紫奇怪的看着那個背影,皱了皱眉头。
白迟迟也觉得挺诡异的,她想了想說:“会不会是什么变态,专门偷内衣裤的那种?”
“我看不像,我觉得像杀手!”辛小紫笑着說。
白迟迟摇摇头:“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怎么会青天白日的跑一個杀手出来!”
“那你說,他干嘛要打扮成這样?”辛小紫又回头看了一眼。
白迟迟想了想說:“会不会是那种受到過什么烧伤的人,因为外貌挺恐怖,所以才穿成這样,为了遮住身上的疤痕什么的!”
“你可真善良,我觉得這样打扮的不是什么好人!”辛小紫觉得白迟迟什么事情都会朝着好的一面去想。
“行了行了,既然沒什么事,我們快回去吧,热死了!”白迟迟一边說一边拉着辛小紫朝前面走去。
因为白迟迟家在一楼,所以一下就看到白父白母在院子裡做着什么,两個人的身影被中午的太阳晒得只有圆圆的一团。
“這么热,两個老人家在干嘛?”辛小紫奇怪的问白迟迟。
“我也不知道,過去看看。”白迟迟跟辛小紫绕到小院子這边,通過铁栅栏看到白父白母正在院子裡晒着一些切成條状的金黄色的红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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