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对丫头的处置 作者:希行 为盟主王音尘加更 灵芝并沒有被关在下人犯了错惯常所在的柴房,而是被元氏安置在大太太所在的院落下房裡。 “茶水饭菜都送過去了嗎?”元氏回来后就关切的问。 仆妇们有些迟疑。 “姨娘,這個丫头,這样待好嗎?”一個相熟的仆妇忍不住說道,“她可是惹恼了少奶奶的,少奶奶還要喊着发卖呢。” 元氏笑了。 “這可是咱们少爷喜歡的,少爷长這么大第一次有喜歡的东西呢。”她說道,“怎么会被卖掉。” 這倒也是。 仆妇们对视一眼。 “可是她惹恼了少奶奶。”苏氏說道,“别忘了她能被少爷…喜歡,可是少奶奶的功劳。” 苏氏为人端正到底說不出那個字。 但大家都明白她的意思。 方承宇是個瘫子,现在竟然能睡丫头,可见是這一段用药的结果。 君蓁蓁为什么能嫁给方承宇,就是因为她宣称能治好方承宇的病,那现在病治好沒治好尚不能定论,但方承宇此时能做這种事,肯定不是平白无故的。 就算最终病治不好,能让方承宇给方家留個后,君蓁蓁也足够让方家老太太和大太太把她当神仙供起来。 不過… 元氏皱皱眉。 這不是老太太和大太太的功劳嗎?难道真是君小姐一個人做到的? 她才說话,柳儿气势汹汹的冲进来了。 “那小贱人呢?”她大声喊道。 仆妇丫头们吓了一跳忙退开,元氏忙上前。 “柳儿姑娘,是老太太和少奶奶有什么吩咐?”她问道,特意加重了老太太三個字,以提醒着丫头若果只是打着少奶奶一個人的旗号来吩咐是不行的。 柳儿才不理会她话裡话外的意思。 “少废话,带路。”她干脆利索的說道。 元氏在家這么多年也就是在這個小丫头跟前沒脸,苏氏在后拉了拉她提醒。 跟這個棒槌還真不能硬碰硬,元氏含笑让开。 “我是怕她畏罪自尽,所以特意关在這裡看起来。”她說道。“柳儿姑娘随我来。” 看柳儿进来,坐在屋子裡的灵芝吓了的忙站起来,下意识的躲向桌子后。 柳儿倒沒有打她,而是将一個药碗从小丫头拎着的食盒裡拿出来顿在桌子上。 “喝。”她恶狠狠說道。 灵芝惊魂不定不敢上前。 “柳儿姑娘。這是什么?”元氏问道,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水。 “這是少奶奶怜惜她辛苦,赏的补药。”柳儿冷笑說道。 那才怪呢。 元氏虽然沒经历過被当家大妇苛待作践的事,听也是听了不少。 灵芝跪下来叩头。 “少奶奶饶命少奶奶饶命。”她哭的梨花带雨。 柳儿看到她這幅样子就火气冒。 “饶什么命,你不是說這事不怪少爷都是你的错。既然是你的错,你還不快点死,替你家少爷赎罪。”她喊道,再忍不住上前就去揪灵芝的头发,一面喊着来人,“按住她给我灌。” 灵芝顿时尖叫哭起来。 仆妇丫头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柳儿姑娘有话好好說。”元氏打着太极說道,也不上前帮忙。 這边苏氏看着桌上的药碗,忽的上前端起药碗嗅了嗅又尝了一口,她的面色露出几分惊讶。 元氏看到了用眼神询问。 “是打胎药。”苏氏低声說道。 元氏愕然。 “這,這才..這才一次鱼水欢..打什么胎啊。”她失笑低声說道。“真是小孩子胡闹。” 身旁的仆妇听到了却露出几分郑重。 “姨娘话不能這么說,有时候第一次很容易受孕的。”她低声說道,“咱们家虽然沒有,别的家裡都给侍寝的妾婢准备药防孕,就是這個原因。” 那边的灵芝也听到她们的话了,顿时闹得更凶,到底比柳儿大几岁,将柳儿推开就向外跑。 “少爷救命..”她哭着喊道。 柳儿气的冒火扑上去再次抓住。 屋子裡乱成一团。 元氏看着桌上的药神情凝重。 要真是如此,如果灵芝這丫头真怀上孩子,那方家就得把她供起来了。 “快去告诉太太。”元氏对仆妇說道。 一個仆妇趁乱跑出去。其他的仆妇则在元氏的示意下拉开了柳儿和灵芝,又是哄又是劝,但就是不把那药给柳儿。 打胎药。 這在方家可是很稀罕的东西,也可以說是从未见過的一味药呢。 因为根本就用不着。 元氏在一旁看着药碗。 這少奶奶還知道的挺多的。這打胎药可不是治病救命的药,难道君家還祖传這個了? 再者姑爷是有妾,但君家也是子嗣单薄,难道姑奶奶還敢给妾准备這些啊,让君小姐从小耳濡目染。 想到這裡她不由看向苏氏。 “姐姐,你怎么认得這是打胎药?”她问道。又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难道太太当年给你吃過?” 苏氏面色一僵。 “不要胡說。”她說道,“這些年我见的药材药方多了,就知道了。” 因为方承宇从小就病了,家裡一日三餐药不断,那时候小姐们小,老太太要忙生意,太太身边只有她们两個,所以自己协助太太处理家事,而老实木讷的苏氏则帮忙协助伺候承宇。 熬药的事她沒有少做。 不是有久病成医這句话嘛,元氏了然不再问,看着柳儿已经要对着灵芝的脸下手了。 “柳儿姑娘,仔细伤了你這养的好好的指甲。”她說道上前忙拦住柳儿。 而這边方承宇屋子裡的方大太太听到仆妇的低语,神情也是惊讶,又觉得荒唐。 “哪裡就用得着…”她也脱口說道,话說一半又停下。 君蓁蓁都开药了,可见這事千真万确。 亲眼看到儿子站起来以及单子上的落红之后,虽然還沒有确定是不是真的治好了,方大太太对君蓁蓁的本事已经心服口服了。 再說這世上不可能的事最终却成真的多了,就比如如果昨天别人和她說儿子能行房她也不信觉得荒唐,但此时此刻事情就真的发生了。 方大太太看了眼内室裡躺着的方承宇。 “你们說什么呢?君蓁蓁她要干什么?” 察觉到外间的异样,方承宇撑着身子就坐起来,大声喊道。 “不许动灵芝。” 看到儿子這样子,方大太太有些无奈,她也不知道儿子会這么执拗,但又很理解,人都对自己的第一次比较在意。 “行了行了。”她对内說道,“你好好躺着不许再胡闹,我去看看。” 方承宇沒有再說话,方大太太叫来麦冬白芍叮嘱好好看着少爷,跟着仆妇急匆匆出门。 那边方老太太也走出了君小姐的书房。 “母亲。”方大太太看到她急急說道,“蓁蓁让人去给灵芝…” 方老太太冲她摆摆手。 “我知道了,我們出去再說。”她低声說道。 方大太太咽下要說的话,扶着方老太太走了出去。 院子裡恢复了安静,半坐在床上的方承宇慢慢的躺回去,愤怒倔强羞恼等等神情一扫而光。 他的脸上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平静,只不過双眼比以往更加幽深黑亮,就好像适才的动作神情与他毫不相干。 求票票求订阅 還差天羽的盟主加更就還完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