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這是公正不可欺 作者:希行 类别:作者:希行书名: 既然有婚书就說明君家和宁家的婚事是真的,不管怎么說,宁家不认這门亲事就是背信弃义。燃文书库 大家似乎的确是忘了這一点,都在笑或者责怪君小姐的取闹,其实說起来君小姐這取闹的确是有理的。 只不過君小姐和宁家十公子相差太大,這不般配就造成了君小姐在大家眼裡的无理。 君小姐說這话的时候视线看着她们二人,這大家自然也包括方老太太和方大太太。 看来对外祖家的不帮忙還是满满的怨气。 方大太太叹口气。 “蓁蓁,不是我們不帮忙,這件事的确是宁家先不对,但蓁蓁你如果一味的闹,对你很不利,对的也要变成错的了。”她說道。 君小姐摇摇头。 “不,对的就是对的,错的就是错的,我不信对的会变成错的,错的能变成对的。”她說道,“我相信老天爷是有公正的。” 要不然为什么她沒有死?为什么她還能活着,那就是老天爷知道不公正,要让她活,要让她来得到公正。 听到這句话,一直沉默不语的方老太太嗤声笑了。 “老天爷公正?那你就等着看老天爷怎么公正吧。”她說道,带着浓浓的嘲讽。 說出的话嘲讽,她的眼神却是悲戚,嘴唇抖了抖還要继续說什么,最终却又停下。 方大太太的手已经抚上她的肩头。 “母亲,时候不早了,该回去用药了。”她低声說道,眼中亦是几分悲戚。 君小姐掠過她们的神情。 “我知道有时候老天爷的公正看到不容易。”她說道,“但我自己首先要相信,如果连我自己都不信,老天爷的公正又有什么意义。” 方老太太再次笑,什么话也沒說站起身来,君小姐也站起来。 “宁家的婚事我退了,但這不表明宁家是对的,我是错的,我更不会为了和宁家和解而低头讨好。”她接着說道,“我說放下的是宁家的婚事,而不是宁家和我祖父的恩义,要拿走婚书沒問題,但要拿钱来换,那是我祖父该得的恩义,不是我這個晚辈可以做主舍弃的,我也不会让他们污蔑到我祖父。” 她這话什么意思?为了她的祖父? 那這么說一直以来,她闹的這些事并不是为了自己嫁入宁家過上好日子,而是为了她的祖父的恩义? 方老太太和方大太太悲戚的神情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惊愕。 胡說八道的吧? 方老太太到底年长先平复了情绪,過去的事就過去了,說的天花乱坠正义凌然也沒用,這些小把戏别想迷惑她。 “那你想怎么样?還要和宁家闹下去嗎?”她直接问道。 “外祖母,我說過了,我肯還婚书的时候,就已经放下了,现在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宁家。”君小姐柔声說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方大太太忍不住问道。 以前君小姐尖声哭闹吵的人听不懂她的话,现在君小姐自始至终說话都轻声细语不吵不闹,但怎么她還是听不懂了? “我家小姐的意思你怎么還听不明白?意思就是宁家不惹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就不会理会他们。”柳儿哼声說道,“他们要是惹了我家小姐,那就别怪我家小姐不客气。” 哎呦嗬。 方大太太几乎失笑。 真是好大的口气,她想怎么对宁家不客气啊? 不過這话方大太太当然不会问出口,她怎么能跟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般见识。 “是,蓁蓁你能這样想,也就好了。”她抿嘴带着几分欣慰,“就是這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以后各走各路。” 君小姐沒有說话点点头,方大太太搀扶着方老太太。 “母亲,已经问清楚了,也放心了。”她說道,“蓁蓁還沒吃饭呢,您也该吃药了。” 方老太太看了眼君小姐,神情复杂,但什么也沒有再說转身走了。 君小姐施礼相送,看着她们走出了院门。 方老太太疾步而行,走了片刻又放慢了脚步,转头看方大太太。 “母亲。”方大太太忙上前几步聆听。 方老太太神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你找個大夫来给她看看。”她压低声音說道,指了指身后。 那是君小姐所在的方向。 人好好的看什么? 方大太太有些不解,但神情不露半分,毫不犹豫的点头应声是。 “虽然說是上吊玩闹,但小孩子到底沒轻重,是该好好看看。”她低声說道。 方老太太摇摇头,又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头。 “别的也罢了,主要是让大夫看看。”她說道,“看看這裡是不是伤到了。” 方大太太失笑。 “母亲,你想什么呢。”她說道。 方老太太皱眉。 “你不觉得她现在变得古怪?”她问道。 “母亲,蓁蓁她总是出人意料。”方大太太委婉說道。 是啊,這也不是第一次被這女孩子惊到了。 念着盼着接来了外孙女,還沒从见到酷似女儿般的欣喜悲伤中缓過来,就被這女孩子粗俗无礼以及沒心沒肺无情无义吓呆了。 她怎么想也想不明白這外孙女是怎么长成這样的,只有脑子坏掉才能长成這样吧。 方老太太默然。 脑子坏掉的人做一些古怪的事又有什么奇怪的,谁知道又打什么主意。 “請個大夫给她看看,我們仁至义尽就是了。”她說道,“宁家那边你還要多费些心思。” 不再提君蓁蓁。 方大太太应声是,低声說着安排扶着老太太而去。 “耽误了小姐吃饭,饭菜都凉了,還得重新做。” 柳儿抱怨着让丫头们撤下饭菜。 君小姐坐在书房裡翻看書架上的书,這些书都是新的,很显然是方家给君小姐添置的,而且都已经许久沒有翻過。 “小姐,你找什么?”柳儿进来问道。 “我沒找东西,我在想事情。”君小姐說道,放下手裡的书。 “小姐還在想宁十公子嗎?”柳儿一脸担忧的问道。 宁十公子。 君小姐的眼前浮现清晰的少年人的形容。 年纪十**岁,身材高瘦,相貌出众,穿着一件白袍子,袖口上绣着兰草。 這個记忆是在八月十五阳城灯节上惊鸿一瞥所留,竟然连衣裳上的刺绣都记的這么清楚。 這個孩子啊,对一個外男這样的细节都深深的印在心裡,但对自己的外祖家却一片空白。 “沒有,以后不想他了。”君小姐說道,“我在想外祖父和舅舅的事。” 柳儿哦了声。 “那有什么可想的,都是死了的。”她浑不在意說道。 “怎么死的呢?”君小姐问道。 柳儿揉了揉鼻头。 “不知道,反正就是死了嘛。”她說道。 死可是有很多种死法的,君小姐有些无奈。 “小姐,你想知道這些啊?”柳儿看出来忙问道。 “是啊,你去打听打听。”君小姐說道。 柳儿笑了。 “還去打听什么。”她說道,转身对着外边喊了声来人,又冲君小姐嘻嘻一笑,“小姐,你想知道什么问就是了。” 君小姐失笑,看着门外闻声进来的两個丫头。 是啊,君小姐在方家可不需要谨小慎微,想要知道什么问就是了,這還是看得起她们。 加更的话到下半月了,我周末顺一顺情节再设定好更新,不急不急,字数太少,只是开胃小菜。*__*。 相邻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