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沒什么可說的 作者:希行 京城红牌姑娘…身价三千两….宁十公子…身价五千两…. 宁云燕耳边這几個字不停的回荡。百度搜 混账!這混账! 一开始以为她要吵闹,后来又以为她要反驳,再然后是要分辨。 沒想到一本正经的說了半日,原来是要骂人。 要是早知道她骂人,怎么会容她說這么多。 骂的還是這么难听的话。 竟然把她哥哥跟青楼的姑娘相提并论,這是一個女孩子能說出的话嗎? 這個无赖,這個混帐东西。 宁云燕气的发疯,其他的女孩子们又惊又怒一时也說不出话来。 四周的民众也反应過来,顿时哗然笑声四起。 “值!”還有不知哪個闲汉阴阳怪气的叫喊。 這声音又引起一片笑声。 在一片喧闹中,君小姐依旧安静柔顺的看着那几個女孩子。 “君蓁蓁,你不要脸的!”宁云燕伸手指着她大骂,气的眼都红了。 “我不要脸?我正是因为要脸。”君小姐說道,“你们因为我笑而不高兴,要逼我道歉,那就下帖子送到我面前让我来给你们跪下赔礼道歉,但是别侮辱我的先人。” 她說罢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视线扫過這些小姐们。 “女孩子们,脾气還是不要太大了,做事之前多想一想,要不然,不好。” 這個混帐东西。 宁云燕气的就要扑過来,君小姐早已经迈步,而且一個小丫头還挡住她。 “多想一想。”小丫头翘着鼻头大声說道。 方玉绣這次对丫头仆妇使個眼色,自己也迈步。 方家的丫头仆妇呼啦啦的上前将她们拥簇围住,既挡住了围观的人群也挡住了宁云燕等人扑過来,很快就到车前,上了车立刻就离开了。 “就這么放她走了?”一個女孩子气呼呼的喊道。 宁云燕掐断了三根手指甲。 “不然怎么办?跟她当街打一架嗎?”她說道,看着远去的马车,“她骂人是她不对,跟她打架,就成了我們的不对了。” 女孩子们都不敢再說话。 一個女孩子忽的哭起来。 “哭什么哭?”宁云燕沒好气的喝道,转過头看到是那個摔倒的女孩子。 女孩子适才被摔的七晕八素,直到此时才回過魂。 “有人绊倒我。”她哭道。 什么? 女孩子们都愣了下。 “你是說适才你摔倒是有人绊你?”宁云燕竖眉问道。 那女孩子点点头,抬手擦泪。 “伸腿绊倒了我。”她哭道。 宁云燕气的差点又折断一根指甲,视线扫過面前的女孩子们。 “是谁?”她咬牙问道。 是蠢笨還是不分场合拎不清? 女孩子们一個個面色惊惧纷纷摇头摆手后退。 “燕燕,是君蓁蓁。”女孩子哭着說道。 君蓁蓁? 大家再次愕然。 适才因为君蓁蓁迈過了门槛走开,大家也知道這女孩子目标是方玉绣,倒沒人注意君蓁蓁,至少巴掌落下去之前不会注意君蓁蓁,谁也沒看到君蓁蓁竟然有小动作。 還以为是女孩子被自己一推沒站稳,却原来是始作俑者就是君蓁蓁。 宁云燕气的几乎晕過去。 君蓁蓁! 四周的民众還在对這裡指指点点,街道上君蓁蓁的马车已经看不到了。 她从来沒有跟君蓁蓁正面打過交道,原本這次进城来也沒打算见君蓁蓁,而是要亲眼看看這些小姐们给君蓁蓁個教训。 沒想到打個照面就吃了這么一個大亏。 沒错,這果然是個无赖。 但无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嗎? “她說如果让她道歉,就拿帖子送她面前。”宁云燕咬着牙說道,“她就等着,我一定把帖子甩她脸上。” 今日发生的事有些多,方玉绣不是装出来的安静,而是真正的安静了。百度搜 一直到进了门下了车才回過神。 君小姐对她略一施礼算是作别就要往自己的院子裡去。 “君小姐。”方玉绣只得开口唤住她。 君小姐转头看她眼神询问。 “今日的事跟老太太說一声吧。”方玉绣說道。 “不用,沒什么可說的。”君小姐却想也沒想的說道。 沒什么可說的? 方玉绣愕然。 遇到锦衣卫,以及拿宁十公子比青楼头牌,這都是沒什么可說的事嗎? 方玉绣本是谨慎不多话的人,只得看着君小姐带着丫头走了,她看了看方老太太所在的方向,最终收回了视线。 “你们去跟老太太說一声我們回来了。”她說道,“我先回去换件衣裳。” 她们在外边的事自有仆妇会告诉方老太太,她這是回避了。 毕竟是君小姐的事,她不說话,二小姐去說,肯定要被君小姐认为是告状,這种事君小姐可沒少干。 仆妇们领会应声是便去了。 方玉绣并沒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径直来到方锦绣這裡。 方锦绣和方云绣已经得知她回来了,正等的不耐烦。 “快說說,今日又出事了沒?”方锦绣急急问道。 方云绣瞪了她一眼。 “你就不盼着点好。”她嗔怪道,“哪有那么多气斗。” 方玉绣笑了。 “今日不止是斗气了,都开骂了。”她苦笑說道。 方云绣一怔,方锦绣则抚掌哈哈笑了。 “我就說嘛。”她說道。 “你沒有吃亏吧?”方云绣则担心的看着方玉绣。 方玉绣摇摇头将今日的事讲了。 虽然猜到出事,但方玉绣讲述的事還是让姐妹两個受到了惊吓,尤其听到锦衣卫让說书先生在茶楼宣讲的事。 陆千户尚公主的事姐妹两個不关心,关心的只是那是锦衣卫的行径。 方锦绣想到前些时候的事。 “她想要打听京城的事想疯了。”她說道,“在家裡打听皇帝和怀王的事也就算了,竟然還敢跑去跟锦衣卫打听事,她是傻還是疯了啊。” 方云绣则手拍着心口口中念念,心有余悸。 方玉绣摇摇头。 “我觉得并不是,反而她這样很聪明。”她說道,将当时君蓁蓁說的那句话說了,“当时那种情况還真是去问去听最好,那样才不会惹祸。” 方锦绣嗤声。 “不惹祸?不惹祸就不会好好的听到热闹就跑到茶楼前了。”她說道,“二姐那是你想得多,她可沒你想的那么多。” 那倒也是。 当时她是要走的,却突然跑到茶楼前,肯定是听到了想要听的事。 京城的事。 那次在家裡拦住票号的管事就是要打听的,虽然后来沒有再提,心裡只怕還是惦记着的。 那還真有点說不上来她是聪明還是蠢傻了。 方玉绣停顿下。 “不過,是她伸腿把那位小姐要打我的绊倒的。”她說道。 方锦绣更是嗤鼻。 “二姐,她把那小姐绊倒很明显是自己要看那小姐的笑话,怎么就是为了你了?”她說道,又皱眉打量方玉绣,“二姐,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喜歡她了?” 方玉绣失笑。 “你說什么呢。”她說道。 “本来就是啊,人只有喜歡一個人了,才会处处为她說话。”方锦绣哼声,“你让大姐說,你描述的君蓁蓁,跟我們认识的君蓁蓁是一個人嗎?” 方玉绣哑然失笑,歪着头想了想。 “或许是你们以前說的太過偏颇了?”她說道。 “你看你,還說不是喜歡她,现在就开始怀疑我們了。”方锦绣喊道。 方云绣笑着拉下她。 “你二姐逗你呢。”她說道。 方锦绣這才看到方玉绣似笑非笑的眼。 “不過。”她哼了声,抿了抿嘴,“沒想到她将宁十公子骂做青楼红牌。” 比那日让左艳芝丢人现眼的被坑一百五十两银子可更厉害了。 宁十公子的身价比青楼红牌要贵。 想到這裡,方锦绣忍不住哈哈笑起来。 方老太太听到這個消息可并不觉得多好笑,反而吓出一身冷汗。 這嘴可真是太毒了,有点過了。 方老太太又觉得额头突突的疼,忍不住伸手按住。 她为什么会觉得這孩子变了個人?现在看来,這惹祸闹事的本事不仅沒变,反而变本加厉了。 方老太太也不指望君小姐来跟自己问安說說這件事,自己起身往君小姐這裡来了。手机用户請浏览閱讀,更优质的閱讀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