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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人生多憾事

作者:希行
正文 作者:希行 更新:2016013107:04 字数:3887 宁云燕觉得這太荒唐了。58看书網 這好好的女孩子们吵架骂人,怎么就能扯上对皇帝不满了? “這不可能。”她脱口說道。 “也未尝不可能。”宁云钊看着宁云燕,“燕燕你不是說胡家小姐是君小姐绊倒的。” “是是是。”宁云燕点头,“所以..” “所以也许那個时候君小姐已经想到我现在想到的事了。”宁云钊打断她說道,又笑了笑,“說不定她现在正等着我們家上门。” 所以绊倒胡小姐,就是为了借此大笑,然后激怒宁云燕她们,再趁机攀污宁家。 “不,不可能。”宁云燕愕然說道。 君蓁蓁?那個蠢傻的君蓁蓁? “燕燕,你還记得君小姐临走前当众說的什么嗎?”宁云钊问道。 那时候自己已经被骂的话气疯了,哪裡還顾得上說的什么,只记得說有本事让她上门甩帖子。 宁云燕沒有反应。 “你记不得,阳城的民众们记得,大家說君小姐說,因为我笑,你们不高兴,就下帖子送到我面前让我来给你们跪下赔礼道歉。”宁云钊說道,“你看,她强调的是笑,是你们不高兴,這话其实不是說给你听的,是說给四周的民众听的,以及說给锦衣卫听的。” 宁云燕动了动嘴唇,只觉得脑子嗡嗡乱,咬住了下唇。 “母亲,婶娘,民众们就只会认为是我們因为她的笑不高兴,至于她为什么笑,那就你說你的,她說的她的,乱糟糟的传言四起混乱纷纷,决不能给民众议论這件事的机会。”宁云钊說道,“就算在阳城锦衣卫不会真的出来盘问咱们,但谁也不能保证這件事会不会传到京城。” 传到京城。 宁大夫人神色一凝。 “你们也知道,锦衣卫那些人,可是最能无事生非也最小心眼了,人的话又是传来传去最能变,到时候這件本是女孩子们之间口角的事会变成什么样…”宁云钊看着母亲,语气更为沉沉,苦笑一下,“大概真的是我多想了,不過母亲你们想一想,如果真的去方家理论,那君小姐和方家如果不想低头,他们是不是会破釜沉舟?” 想一想。 宁大夫人想到被那女子讹走的五千两银子,想到退了婚却還气的她三天沒睡着。 想到云燕說那女子当众骂宁十公子与烟花女子比身价。 “不用想了。”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那就是個无赖,這次是我們大意了。” 這次? 何止這次,這都几次了。 更過分的是,這一次還累的哥哥吃了大亏,偏偏還无可奈何。 连哥哥也无可奈何。 宁云燕握着手身子发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宁云燕哭着睡着了,宁大夫人带着几分倦意从室内走出来,一直坐在外边的宁云钊忙站起身。 宁大夫人看到他手裡握着一卷书,桌上也绽开笔墨,显然并不是装装样子打发時間,而是看进去了。 宁大夫人的眼底便浮现欣慰的笑意。 自己的儿子沉稳如山,绝不会被外界纷扰。 “你赶路回来也累了,快去歇息吧。”她柔声說道。 “我年少体壮的,走這些路不累。”宁云钊說道,“只是母亲,燕燕你要多费些心,让她不要再跟君家的小姐斗气了。” 宁大夫人轻叹一口气。 “她還小,气性大,偏偏又是跟君家小姐。”她說道,“咽不下這口气。” 咽不下這口气的何止宁云燕。 宁云钊笑了,看破不說破,也是对长辈的孝顺。 他伸手扶着宁大夫人走出来,丫头仆妇们都远远跟着。 “那孩子也的确不像话。”宁大夫人低声說道,“我都不知道是我們宁家上辈子造孽還是君家造孽。” 宁云钊笑了笑。 “既然如此,母亲更应该劝住妹妹,君小姐能那样闹,妹妹却不能。”他說道,“君小姐闹是觉得咱们对她有亏欠,咽不下這口气,妹妹闹又是图什么。” 宁大夫人也笑了,說得对,对付這女人就得以退为进。 “你妹妹哪裡见過那种人,你不知道…。”她說道,声音柔和,但毫不掩饰鄙夷,要說什么又咽下去。 那样的人虽然知道這辈子绝不会有交集,但還是提都不想在儿子跟前提。 光听就觉得污了耳朵。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有理不在声高。”她拍了拍宁云钊的手,肃容說道,“我会管住燕燕的。” 想了想到底忍不住又添了句。 “细瓷哪裡禁得住她那瓦砾碰。” 宁云钊笑着点头,宁大夫人便扶着他的手问他一路坐卧又问京城的衣食住行。 宁云钊答着母亲的话,心却有些走神,他在想,那個君小姐是個什么样的人呢? 如果不是燕燕那一句是她绊倒胡小姐,他原本也不在意這個君小姐,之所以阻止家人去方家,其实是不想跟方家闹的太生分。 如今叔父仕途正到了最要紧的时候,万事都要谨慎,方家虽然是個商户,但一群妇孺肯定不会是靠着胆小怕事就撑到现在的。 但当得知胡小姐是君小姐故意绊倒的之后,他就觉得他要看到的也许不是方家,而是這個君小姐。 她当时是有意還是无意绊倒胡小姐的呢? 那她想的是不是跟自己想的一样? 她是個什么样的人呢? 不過,如果真是有意如此的话,還真是個令人不喜的女子啊。 不過是女孩子们之间的口角,何至于此。 尖酸?刻薄?恶毒? 他摇摇头,赶走這些字眼,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是与他无关的人。 他今年十八岁了,明年就要下场试试进士及第了。 宁云钊低下头专注的听宁大夫人說话,沿着路缓缓而行。 君小姐在木桩前站直身子,一面解下袖子,看着急匆匆過来的方老太太。 “宁家還是沒有人上门嗎?”她问道。 方老太太听着她的话似乎有些遗憾似的。 难道還真等着宁家的人上门嗎? 她忍不住想质问,但忍了忍又忍下了。 “已经第七天了,都要過年了,我看這件事是過去了。”她說道。 君小姐哦了声,伸手拍了下木桩。 二人之间沉默一刻。 “不管怎么說,你以后行事不可再這样,這次算是巧了…”方老太太拉着脸說道。 她的话沒說完君小姐就转過身。 “不是。”她打断她,“不是巧,而是老天有公正。” 這跟老天有什么关系? 方老太太皱眉。 “要不然就不会那时候,恰好让那些人在做那种事。”君小姐看着她认真的說道,“所以說這是老天爷的安排。” 那时候锦衣卫的人在让說书先生宣讲京城事,那不還是巧嗎? 這孩子有时候理智的让人害怕,有时候又执拗的如同不懂事的孩子。 方老太太皱眉。 君小姐沒有再說话,施礼走开。 方老太太摇摇头,想到這件事到底揭過去松口气,不過觉得也不算什么揭過去,跟宁家算是彻底结怨了。 不過也沒什么,這怨其实早就结下了,只是解不了了而已。 也不是解不了,原本也能解,要不是這丫头… 方老太太乱七八糟的想着只觉得說不上来的滋味,低头看到了木桩立刻竖眉。 “来人,来人,這木桩都松了。”她沒好气的說道。 站在远处的婆子忙跑過来。 “這就修這就修。”她小心的应道。 方老太太盯着木桩看了几眼。 “再立一個木桩。”她嘀咕道,“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我的木桩都打松了。” 她看着那边已经走远的女孩子,虽然是冬日穿着厚衣,那女孩子却一点也不显得臃肿,走起路依旧袅袅婷婷。 君小姐挺直脊背走的稳稳,沒错,是老天爷有公正,要不然为什么让她又活了呢。 那就是让她来得公道来了。 只是這一次很可惜,宁家的那群女人孩子沒有上门。 按理說妇孺们行事都很利索,而且是孩子们口角的小事,也用不了惊动家裡的男人们。 怎么就真的想一想了?就她接触過的宁家的三個夫人是不会這样做的。 是哪個人让她们想明白了呢? 不管是谁,真是令人讨厌的人。 君小姐抬起头看了眼冬日的天空,鼻息间有炮竹的烟火气,脸上第一次呈现了几分女孩子有些俏皮的幽怨。 她本来也年纪不大,只是比别人多死一次,所以总觉得自己该是老朽矣。 借着這件事想要宁家和陆云旗对上,借着宁家的手对付陆云旗,本来就是希望渺茫。 他们都是地位那么高,思虑那么深,经過那么多风浪的人,自己這种做法,大概就是蚍蜉撼大树吧。 不過也不用沮丧,不是還有一句话叫做千裡之堤毁于蚁穴嗎,虽然那么渺小,目的也并非遥不可及。 君小姐微微的摇摇头,甩去轻微的沮丧,稳步前行。 老天爷都让她死而复生了,谁還能阻止她的脚步呢? 明日上架。 热门推薦: 網站版权所有:58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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