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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赢牌的人才能决定的事情。艾伯特說了一句。
我怎么不知道脱哪件衣服還需要得到你们同意?唐枫突然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明明之前這三個家伙都是一副不会玩的样子,结果现在一個個都跟豺láng似的。
陆天臣這一次可沒有站在唐枫身边,他說道:這样更有趣不是嗎?
好吧好吧,为了不破坏這难得的聚会,唐枫很大度的說道:好吧,难么陆天臣先生,你想我脱哪件?
一只鞋。意外的简单。
似乎看出了唐枫心裡的想法,陆天臣又补充了一句:我們慢慢来。
番外二麻将下
在脱下一只鞋的时候唐枫就开始思考他身上有多少件物品可以脱下来,不是說他就此认输了,他只是顺便思考了一下。
按照输一把脱一件物品的算法来看,鞋袜就是四次,此外還有外衣、衬衣和裤子,裡裡外外的其实也超不過十次。
他应该沒有那么倒霉,连着数十次吧?
可有时候会不会就這么巧呢,当你想着自己会不会连续输下去的时候,你就真的开始连续输牌了。
陆天臣赢了一把以后,很快就放了一pào,可惜赢牌的人不是唐枫而是查尔斯,因为這两個家伙手裡還都握有钞票,唐枫沒這個机会看到他们中的任何一個人脱下身上的衣服。
就隔了這么一把牌,艾伯特又胡了,依然是自摸。
手裡沒有一张钞票的唐枫只能继续用身上的衣物作为抵押,艾伯特倒也沒有提什么奇特的要求,只是让唐枫把另外一只鞋业脱了。
但就在唐枫打算自己脱掉鞋子的时候,艾伯特突然站了起来,微笑着說道:让我来。
陆天臣瞥了艾伯特一眼,查尔斯啧了一声,手裡敲着一张牌有些烦躁的样子。
唐枫轻轻笑了一下,难得這個时候艾伯特還有几分情趣,他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艾伯特随即离开了他自己的位子走到了唐枫的身边,后者沒有起来的打算,艾伯特也不打算让唐枫起来,他单跪了下去,一手握着唐枫的小腿稍微提了起来,在另外一只手握住男人鞋子的时候抬头看了眼唐枫。
那眼神裡带了一些略显邪恶的意味,翠绿色的光流转之间又有一些调情的味道。
艾伯特的动作很慢,轻轻的把鞋子从男人脚上取了下来放到一边,并沒有就此结束,他顺便把唐枫的gān净袜子稍微拉了拉,手指自然无可避免的触碰。
脚心是過于敏感的地方,唐枫轻轻抖了一下,他轻轻的一抖,旁边的几個人也跟着抖了一下,不同的是唐枫的身体,有些人抖的是心。
继续吧。把腿缩了回来,唐枫說道。
好。微笑着应了一声,艾伯特很快就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麻将還在继续,但并沒有风平làng静太久,查尔斯如láng似虎的再才打了两三圈的时候就吃了唐枫的牌,胡牌以后活脱脱一副小人得志的摸样,那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因为赢了高兴,而是赢了以后他可以随意扒下某人身上的衣服一样。
怎么看怎么邪恶。
行了,我知道你跃跃欲试,快說吧。瞅着查尔斯总是用邪恶的眼神盯着自己又不說话,唐枫很大度的开了口。
得到了一個台阶,查尔斯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来,一边搓着手一边笑得贼嘻嘻的:亲爱的,我应该脱你哪件衣服呢?
查尔斯,拜托,给你自己留一点形象。陆天臣按下麻将桌的开关,一阵清脆的洗牌声,很快就是新的一副牌出现在众人面前。
我的形象只有亲爱的能理解,至于你,呵呵。冷笑两声,查尔斯也不耽误時間了,他就坐在唐枫的左手边,不需要站起来,只需要半蹲下来就够了。
這架势一看就大概查尔斯要脱哪裡了,唐枫笑着說道:幸好房间裡很暖和。
我不介意用自己的怀抱来温暖你。查尔斯极为柔情的說了一句,随后就脱下来唐枫的一只白袜子,顺手還摸了男人的脚背,真滑。
真肉-麻,快点,我還准备翻身。为了避免自己的脚心再被人挠一下,唐枫迅速的把腿缩了回来。
房间裡虽然不冷,不過地板是凉冰冰的大理石,沒有袜子暖着,就這么搁在地上還是有那么一些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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