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3,禽兽不如 作者:未知 唔! 沈秋山感觉到头被轻微的晃动了一下,睡梦中,有些不高兴的抗议了一声,旋即想要翻個身继续睡下。 突然,一只手将他搂住,很用力,让他沒有办法翻過身去。 “雅……”沈秋山迷迷糊糊的要叫人,突然间,他刚刚清醒一丝的脑子反应了過来。 這裡是美利坚,不是华夏,不是家中。 熟悉的沐浴乳的味道冲入鼻子,温温的,带着心跳韵律的身体在自己的身旁,還有两团软绵绵的高耸已经挤压的变了形状,自己的一條手臂也陷入了高耸之间的峡谷。 “這……章云惠……”刹那间,沈秋山身体僵硬了起来,他完全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酒真是個好东西,也不是個东西。”沈秋山心中哀嚎着,身体一动不敢动,眼睛更是不敢睁开。 香若幽兰的呼吸不断的喷吐在脖颈之间,麻麻痒痒的,一只手臂搂着自己的身体,一條玉腿還盘在自己的腿上,沈秋山都能清楚的感觉到手臂和大腿的滑腻,紧致。 “真是要命啊!”沈秋山心中哀嚎了一声,小山好似已经听到了战争的号角,顽强的站立了起来,随时准备投入战斗。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這种姿势对沈秋山实在是等同于酷刑,五六分钟之后,沈秋山已经完全无法坚持下去了。 沈秋山微微的侧了侧头,眼睛只打开一條缝隙,想要观察一下章云惠,如果对方還在熟睡,他就慢慢的脱离。 可是…… 转過头,沈秋山就看到了章云惠睁着大眼睛,在打量着自己。 瞬间,沈秋山猛的将眼睛死死的闭上。 噗嗤! 章云惠笑了,她沒有想到沈秋山如此好玩,明明已经四十的人了,還与害羞的小男生一样。 尤其是那猛然紧闭双眼的举动,更是让章云惠感受到了沈秋山的真诚。 “好了,好了,别装了,這便宜你已经占够了,该起来了,我手都让你压麻了。”章云惠娇嗔的拍了沈秋山胸口一下。 “啊?”沈秋山惊了一下,随即才发觉,自己真的是枕在章云惠的手臂上。 沈秋山整個人弹簧一般的跳了起来,但随即又弯下腰,尴尬的想着卫生间跑去。 咯咯咯咯! 身后传来章云惠银铃般的笑声,沈秋山不回头也知道,這丫头一定是捂着肚子趴在沙发上笑着。 想到那玲珑有致,非常有料的身体,小山山战意更浓了,沈秋山不敢耽搁片刻。 冲了個凉水澡,足足在卫生间磨蹭了近十分钟,沈秋山才将心头這股火气压制下去。 呼! 长出了口气,双手揉搓了一下脸颊,沈秋山這才咬着牙走出了卫生间。 尴尬,刚刚太尴尬了,他真不知道接下来如何面对章云惠。 只是看到章云惠专心致志的看着剧本,沈秋山放下心来。 “怎么?你喜歡這個剧本?”沈秋山故作轻松的坐到了章云惠的身边,笑着问道。 嗯! 章云惠连连点头,眼睛依然沒有离开剧本。 “這剧本太好了,不止有军人的铁血,牺牲,還有女人的奉献,這一段,這個送爱人上战场的女孩儿太感人了,尤其她的台词,就算沒有拍出来,我都要看哭了。” “影片就是這一個個的片段组成的,一部好的电影,不能做到每一秒钟都引人入胜,但至少要有经典的画面。”提起自己的本职,沈秋山很是自信。 “真了不起,我都不知道你脑子裡到底都装了些什么,這样的场面居然都能写出来。”章云惠双眼闪着小星星的看着沈秋山,那股崇拜之情溢于言表。 “沒什么,沒什么。”沈秋山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被大美女如此近距离的夸奖,他還是第一次。 噗嗤! 看到沈秋山的样子,章云惠再次喷笑了出来。 指着沈秋山,章云惠笑着說道:“我還从来沒有看到過你這样的人,明明年纪不轻了,却一副還沒有毕业的小男孩儿的模样。 “什么年纪不轻了,我心裡還很年轻好不?”沈秋山瞪了章云惠一眼,不高兴的說道。 “知道,知道。”章云惠撒娇一般的扭了扭身子,随即看向小山山的位置,說道:“不止心裡年轻,身体也很年轻。” 呃! 沈秋山下意识的向后撅了撅,身体向前倾去。 這滑稽的样子让章云惠更是笑的无法自抑,连睡袍有些分开也沒有在意,就這样毫无形象的捂着肚子大笑起来。 沈秋山也笑了,想到自己刚刚下意识的动作,他也感觉到很好笑。 一阵大笑,却是将之前尴尬的气氛消除的一干二净。 叮咚! 门铃响起。 “谁啊!”沈秋山疑惑的问道。 “客房服务。”门外一個年轻的女孩儿的声音响起。 “不好,我今天還要录歌呢。”听到這個声音,章云惠顿时惊叫起来,“都怪你的剧本,我就想看一看,沒有想到看入迷了。” 看着章云惠慌慌张张的跑入洗手间,沈秋山自嘲的笑了笑。 “我這算不算是禽兽不如?”沈秋山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心了,或者說,在章云惠面前,他的心硬不起来,不忍拒绝這個小妖精一样善解人意的丫头。 服务员收拾了空的酒瓶子和一些吃剩的食物就离开了,章云惠也随后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秋山却感觉到心中有些空落落的。 “或许是和雅茜分开的太久了,我也是应该休息一阵子了。”沈秋山自言自语的說道。 但他清楚這也只能是自己宽慰自己吧。 就如同一句话說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沈秋山如今可以直接宣布息影,赚到的钱足够他挥霍一辈子了。 可是其他人呢? 沈氏娱乐的员工,那些与自己一起打拼的兄弟姐妹们,還有自己的亲人们,他们怎么办? 沈秋山现在肩上担负的還有百多人,百多個家庭的生活。 哎! 轻叹了口气,沈秋山摇了摇头,暂时不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情。 …… 通海县,夹蛋峰。 三個曾经在這裡吃住十多天的家伙又来了。 与十几天前不同,钱森的精神好了很多,但脸上的沧桑却比之前更加浓厚。 沒有任何停顿,钱森换上了义肢,装上了血袋,拿着手持摄像机直接就攀爬上去。 “山哥,我感觉钱大哥有些不对劲,他好像深入自己的角色无法自拔了。”吴迪有些担心的看着钱森的背影,小声的說道。 沈秋山也感觉到了有些不对,钱森的状态与他脑海中电影中的形象一般无二,甚至還超越了,可是在平时的生活中還是這种状态,那就真的有些不妙了。 “他不是一直在医院修养嘛?”沈秋山问道。 “两天,钱大哥只在医院修养了两天,然后对我說找一找角色的感觉,他居然申請进入到精神病院区,将自己关在一個惩罚用的小黑屋中,足足三天后才出来。”吴迪脸色巨变,现在想起当初他接钱森离开小黑屋的时候的那种感觉,就有些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