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讨回公道
县令大人让衙差快马加鞭的去抓人和收集罪证。
弱萱就建议他们去城裡的赌坊抓人,他们进城经過赌坊时,她看见赵氏還在裡面。
赵氏确实在裡面,昨日偷了银子后,她就立马进城打算将欠赌坊的银子還了。
還了五两赌债后,手上還剩下一两,她捏着银子就忍不住试试手气。
毕竟要是赢了,翻本了,她就可以悄悄将银子放回去。
然后,第一轮就真赢了!
第二轮也赢了!
好激动!
好运来了!
然后她的屁股坐下去就沒起来過。
天亮了,赵氏拴着一张两百两欠條,蓬头垢面的走出赌坊。
完了!
赵氏疯狂反抗:“我不号脉……”
张县令本想拒绝,可是听见一個新鲜的吃食名字,又听见萱宝提起自己儿子的名字,他想到昨日儿子买的书,還有那些柿子,枣子和栗子。
张县令一拍公堂木:“赵氏,你的相公状告你故意设计陷害他毁你清白,假装有喜,骗婚!還偷窃家中婆母存银,虐待家中侄女可有此事?”
只是她很快就被两名衙差摁住。
說着說着赵氏捂住了嘴巴,快哭了!
不对,她怎么将心裡的话全說了?
他就走了過去:“菰笋是何物?”
原来就是這一家子人卖的嗎?
张大人不管别人休不休妻,“休妻一事,退堂之后你拿着休书去找师爷将户籍改一改就行。退堂!”
弱萱小手指一指,悄悄送了她一個口吐真言的仙诀。
弱萱拍了拍板车上的大麻袋:“大人,谢谢你为我們家主持公道,這些是菰笋,可好吃了,送给你和谦哥哥吃。”
两百两,太多了!
不管了,白天弱家一般沒人,都下地去了,她先回去将东西都偷出来,能卖多少银子就多少银子,不然两百两,她去哪裡寻?
赵氏刚跑下街道,就被弱水带着衙差来抓走了!
林大夫抓住她的手腕,一会儿后道:“回大人,這位妇人并未有喜,清白之身。”
赵氏忙磕头大喊:“县令大人冤枉啊!我确实做了那些事,我知道相公眼睛到了晚上就看不见,故意在他的酒下蒙汗药,让他昏迷不醒,然后假装失身,再假装有喜,骗相公娶我,其实什么都沒发生。”
看来弱家和自己家挺有缘的。
听见萱宝的话,她就看了過去,眼裡不亮,闪過惊喜的欣赏:這是新来的县令大人?竟然如此年轻俊俏?
弱水黑脸,身体一动,挡住了刘氏的视线。
刘氏:“.”
张大人一拍惊堂木:“赵氏,你骗婚在前,偷窃在后,還虐待家中稚儿,行径恶劣,品性恶毒,法理不容,罚打十大板,以儆效尤!本官限你十日内将彩礼和偷的银子還给弱家。”
“不是,大人,我沒有啊!那只是心裡话,我沒做過!大人冤枉!”
至此,赵氏总算被休了!
弱水和萱宝在外面的板车上等着,他们看见张大人一身便服的从后面走出来,准备上马,萱宝奶声奶气的喊住了他:“县令大人,請稍等!”
赵氏說完愣了一下,吓傻了,她怎么将真心话說出来了?
赵氏吓得闭嘴。
弱水就道:“就是菰草上的茎,无意中被小女发现可以吃,味道還不错。”
张县令就看了過去,柔声笑道:“萱宝有何事?”
赵氏使劲摆手:“大人冤枉啊!我不是,我說的我都沒做過啊!”
活人,他凭号脉就能知道对方是否处子或童子之身,甚至還知道对方一共生育過几個孩子。
她忙摆手道:“不对,县令大人,我說错了!我沒有做過那些事啊!我只是偷了家裡六银子,那银子我也有份的好吧?也不算偷!萱宝真的是個痴儿,喂她吃口蛋羹都能差点噎死,关我何事?她就是個晦气鬼,害我输了那么多银子,我就掐她几下怎么了?谁家孩子不是被长辈打着长大的?谁家将一個痴儿也如珠如宝的宠着……”
弱水和弱河快气死了,两人同时跪了下来:“求大人为我們做主!如此毒妇,我們弱家不敢留!”
刘氏递了一個菰笋卷饼過去:“大人尝尝,這個就是菰笋做的卷饼。”
官堂之上
赵氏跪在地上,两條大象腿抖成筛子。
刘氏一直等着板车上沒进衙门,板车上有几大麻袋菰笋。
张大人解决完這宗家庭纠纷的案件后就往县衙后面换衣服。
张大人用力一拍惊堂木:“肃静!”
赵氏急死了:“不是,大人,我沒做,我真的沒做,刚刚那些是我的心裡话,我不知怎么就全說了,大人冤枉啊!”
弱漱从怀裡掏出两封休书,将其中一封丢到赵氏身上:“大人,我要休了赵氏。”
张县令愣了一下,菰草茎?是那些湿地上长满的菰草的茎嗎?
弱萱好奇的看了林大夫一眼:咦,這人有点儿东西在身上。
他知道這位张大人要是個好的县令,就会考察過沙溪县的地理民情,会发现沙溪县有许多湿地都有野生的菰草。
弱水以前是想考功名,走仕途的,他知道发现這菰笋能吃也是功绩一件。
赵氏瘫软在地上:“大人,我冤枉啊!我哪有银子還!”
還有那些柿子,枣子,栗子,连一向挑食的女儿都吃得停不下嘴。
“大人,我不要被休,弱河看了我的身体,他就该负责……唔……”赵氏被衙差拖下去了。
那本书上的注解,连他看了都叹为观止!尤其是在农事上的见解,更是令他耳目一新。
赵氏闻言拔腿就跑,“我不诊脉!我不诊脉!”
沙溪县地处轩辕国最南,這裡山多,瘴气多,湿地和荒地也很多,他想将這些荒地利用起来,只是一时沒想到好的法子。
弱河松了口气:他就知道,他什么都沒做過。
她只是欣赏美人而已,他挡什么挡?
弱河就拿着休书跟着师爷去修改户籍,将赵氏的户籍从弱家划去。
衙门的师爷和衙差都惊愕地看着她,所以她是来认罪的還是喊冤的?
赵氏這次是真的害怕了,欠赌坊的银子不還,可是会被砍手的。
這等阵仗她哪裡见過啊!
這位大夫也是衙门的仵作,除了验尸,对验明正身,也非常擅长。
张大人对一旁的大夫道:“林大夫,你给赵氏诊下脉。”
也不知道刘氏屋裡那些锦盒裡面都装了什么,偷出来卖了,能换多少银子?
他初上任,打算到下面的村子四处去走走,考察一下民情,看看如何让县裡的老百姓過上好日子。
怎么会输那么多呢?
弱河:“大人,赵氏将心裡的大实话都說出来了,已经认罪,她虐待我侄女,請大人为我侄女做主!”
萱宝点头:“嗯,我娘做的菰笋卷,可好吃了!”
弱水:“.”
這母女俩要不要這么热情?
那是他留着沒吃的菰笋卷!
县令這個三十余岁就蓄须装成熟稳重的小白脸,哪有他温文儒雅,天生丽质?
温文儒雅?刘氏看着他俊朗的脸容,就想到他那遒劲有力的手臂,一拳能碎石的拳头!
刘氏:相公你和温文儒雅沒半点关系!当初我就是被你就斯文俊秀的外表骗了!
她想找個真正温文儒雅的!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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