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2.第822章
盛鸢在时砚再一次要吻下来的时候侧過脸躲开了。
不怪盛鸢,她原本沒打算亲這么久的,粉润的唇已经红了不少,但时砚却還沒有适可而止的意思,她不得不喊停,并提醒。
“时砚,我饿了。”
于是时砚终于想起来,自己在给盛鸢做饭。
“抱歉。”少年亲得嗓子都有点哑了。
他垂睫看了眼盛鸢,见她沒有生气的意思,悄悄放下心,然后赶忙回厨房,进去的时候還差点不小心撞到玻璃推门的门框上。
還好盛鸢沒看见。
——大满觉得自己的下属病得不轻。
偶然的一次,大满试图去扒拉时砚碗裡的虾,见大满喜歡虾,之后时砚逛超市都会特意单独买些基围虾放冰箱,时不时给大满清水煮几只。
只要大满在时砚做饭的时候冲时砚叫唤,就是要吃虾的意思。
时砚抽空拿了個小锅架了起来烧水。
白色长毛猫坐在中央的流理台上,眼神很“凝重”的看着正在给自己剥虾的少年,它觉得他很不对劲,如果它能說人话,它一定会用“傻乐”两個字来形容眼前少年的状态。
它不知道他在傻乐什么。
猫咪用脑瓜子想了一圈沒想明白,人类真奇怪,干脆不再想,埋头大快朵颐的吃起虾来。
…
盛鸢觉得自己可能有点草率,她不应该這么草率亲时砚的。
倒不是后悔,而是……有点头痛。
饭后。
时砚打开了客厅的电视机,和盛鸢坐沙发上看电视,忽然来一句:“盛鸢,我們以后還能再接吻嗎。”
“……”還好盛鸢沒有在喝水。
怎么能把接吻說得這么自然,明明是一個那么容易害羞的人。
彼时,电视机裡正在播放京市地方台的新闻,前段時間的素材,主题是今年的毕业考,少年清隽好看的脸庞出现在镜头裡,下面的横幅写着京市理科状元——时砚。
他明显不是自己主观意愿接受的這個采访,垂着冷白的眼皮,一脸冷淡,面对记者热情洋溢的提问,他十分言简意赅。
记者:“作为今年京市的理科状元,时砚同学你此刻的心情是怎样的呢?”
时砚:“很差。”
记者被噎了一下:“……啊呵呵,那,那时砚同学有沒有什么学习技巧传授给学弟学妹们呢?”
时砚:“沒有。”
记者又被噎,不死心還想再问,时砚冷漠甚至是有些烦躁地抬眼:“不好意思,我還有事。”
话毕,直接转身离开。
看着素材右上角的显示時間,如果盛鸢沒有记错,這天是时砚从病房门外离开的第二天。盛鸢抬手在时砚面前打了個清脆响指。
时砚不明所以看着她。
盛鸢模样還挺虔诚地說:“麻烦一下,把电视机裡的时砚变回来。”
把电视机裡看谁都冷漠眼的少年变回来。
时砚:“……”
然后时砚把盛鸢的话自然而然理解成了自己問題的答案。
——“我們以后還能接吻嗎。”
——“不能。”
顿时,时砚的眼神变得很受伤,很失落,他垂下眼睫,声音低闷:“盛鸢,你不能這样,我們已经亲過了,不能算不作数,而且,那是我的初吻……”
听时砚越說越莫名自己始乱终弃的即视感,盛鸢就知道他误会她的意思了,赶忙凑上去,亲了下时砚的脸颊,把人哄住,在他耳边解释。
“不是那個意思,”她說,“是我嘴有点疼,暂时不想亲了。”
时砚裡面想到“嘴疼”的始作俑者,心虚低咳了下,先是向盛鸢道歉,然后又向她確認她說的话,问盛鸢他们以后還可以亲对嗎。
“嗯,可以。”
盛鸢看着时砚脸上的神情多云转晴,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
准备离开时。
盛鸢想了想,還是跟时砚說了件事:“我要去英国,念书,大概四年左右。”
时砚听完只嗯了句,沒有太多的惊讶或是第一時間皱眉不愿:“什么时候去。”
盛鸢:“后天一早的飞机。”
盛鸢简略解释了下要去得這么早的原因,因为不是通過正常流程的毕业考,所以要提前過去,参加准备一些考试。
后日。
清晨的京市机场空旷冷静,沒有多少行人。
时砚過来送盛鸢。
要上飞机前。
盛鸢摊开手,问时砚:“一般這种气氛,是不是应该,抱一下?”
时砚上前一步,弓身将少女揽进怀裡,他埋在她肩膀处,声音闷闷的說了句:“盛鸢,大满会想你的。”
盛鸢:“那你呢。”
时砚顿了顿,說:“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