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 要亂了
此言一出。
其餘九女的表情瞬間垮掉，擡起頭，極其不甘的仰望着趙平安，眼神中充滿抗拒，好似在說不離開，你一定不會離開。
見到她們沉默。
楊頂天也沉默了。
隨之身邊的人變的安靜。
再之後是整個帝都，最後是整個大夏。
所有人都擡起頭仰望着趙平安的身影，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不難看出，他們的表情中都充滿抗拒，無外乎，不希望趙平安離開。
離開？對嗎？
趙平安被問愣住，實事求是的講，他甚至不知如何出現在凡塵的，原本被困在魂體之中，忽然聽到有太多咒罵聲、哀怨聲、不甘聲，而且生生提到大夏、聲聲帶有上界。
忽然感覺意識被憤怒填滿，甚至要破體而出，再之後忽然看到眼前有一束亮光，順着這亮光走出，再向前看，就是凡塵景象。
在剛剛走出來之時，甚至懷疑這凡塵的真假。
可無論知不知道這個，都知道現在，貌似不是肉身，甚至不是魂體，應該不能在凡塵久留。
緩緩開口道：“我.......還會再回來！”
嗡。
大夏瞬間聲音四起。
“不要！”
“人皇，我們不要你離開，我們要你就在這裏，現在就在這裏！”
“不，你不能走.......”
十女眼淚更控制不住。
“你還要走？你要去哪？”歐陽倩哽咽問道。
“你去哪我就去哪，帶我一起離開，我要永遠與你在一起，不分開！”托兒哭的撕心裂肺。
“平安，你不走了，不要走好不好......”殷素素淚如雨下。
她們都不想趙平安再離開，因爲失去過，才知道有他在身邊是何等珍貴。
趙平安正要回答。
忽然間感覺到身後有一股引力，在強硬的拉着自己向後，這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就好像彌留之際的人，知道自己要離開了，他也清楚。
強行站穩身體，擠出一抹比酷還難看的笑容：“我還會再回來的，很快就會回來，不要急，我還存在......”
“不！”
殷楚楚沙啞嘶吼：‘我不要你回來，我要你不離開，平安，不要走了好不好，不要走！’
引力更大了。
趙平安很想站穩，卻發現身體不斷向後。
哽咽道：“我還會回來，很快就會回來......”
十女齊刷刷上前一步。
大夏十四萬萬子民同時擡手，好似要拉住他。
趙平安感覺距離他們越來越遠，深吸一口氣，高聲道：“大夏所有子民，我還會再回來，一定會再回來！”
“在我沒回來的這段時間，你們要緊緊圍繞在國主楊頂天的周圍，萬衆一心，只要你們手拉手站在一起，我大夏、我人族，不畏懼任何勢力。”
“去你/媽/的上界！”
他說完這句，身影忽然消失在夜空之中。
“平安！”
“人皇！”
所有人高聲呼喊。
過了幾秒。
“去你/媽/的上界！”
“去你/媽/的上界！”
大夏再度迸發出震天巨響。
而秦木蘭等女並沒跟着嘶吼，她們同時轉過頭看向南千畫，眼中滿是質問，因爲之前本以爲趙平安已經回來，是她說的還會離開。
南千畫呆呆看着趙平安消失的位置，遲遲沒能收回目光，實則......趙平安隕落她是最受傷的，程度超過任何人。
當初趙平安在身邊的時候只有恨、只有冷漠，直到發現再不可能見到他，纔回想起過往的種種，有在考覈場地的初次見面，有在長白聖地的針鋒相對、有在無邊島的偶然認出，還有
當回想起一切，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他在自己心中佔據很大份量。
終於感受到周圍目光。
悲傷開口道：“他......並不是人，所以不能在凡塵長久停留。”
“你胡說，平安怎麼不是人？”
“南千畫，你把話說清楚一點！”
“平安爲什麼不是人？那他是什麼？”
衆女激動問道。
南千畫緩緩道：“如果我猜的沒錯，現在的他應該是魂體之上的法相，就像當初東天伏天仙帝祭出的法相。”
“他是趙平安，但卻是沒有實質的趙平安。”
這番話讓衆女更糊塗。
“南千畫，你把話說清楚一點！”
“對，說的簡單一點，我們聽不懂！”
南千畫搖搖頭：“我也不知何爲法相，若我知道，就不可能站在這裏，但我知道一點，趙平安確實還存在，只不過沒有肉身，不能長久在凡塵停留。”
“我不管是不是法相，就想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在見到他！”
“我不知！”
“那他現在在什麼地方？他總要有個地方停留吧！”
“我不知！”
“他在三界之中嗎？只要在，我們就能找到！”
“我不知！”
衆女沉默。
不知不覺中，大夏境內的氣氛漸漸恢復，子民們原本悲傷，卻因爲趙平安的出現而激動，眼下又隨着趙平安的離開而變的落寞。
楊頂天踏空而起，這種時刻，身爲國主必須要站出來。
高聲道：“人皇，永恆不滅！”
人皇！
這兩個字無疑最能調動人心絃，子民們情緒好似恢復一些。
楊頂天繼續道：“今夜之事，是我凡塵之辱，正如人皇所言，只要我們手拉手站在一起，就可以抵禦任何困難，上界，不過是欺軟怕硬小人！”
“待我們重整旗鼓，繼續再戰！”
子民們跟着高呼。
“繼續再戰！”
“繼續再戰！”
楊頂天見氣氛推得恰到好處，終於道：“我以國主之名宣佈，從即日起，一切上界天仙皆爲異類，禁止供奉，發現者，斬立決！”
“自現在起，大夏只有一個信仰，那就是......趙平安！”
萬民振臂高呼。
酆都。
眼前簾幕漸漸消失。
酆都大帝和五方鬼帝都收回目光，他們都沒開口，而是陷入長久沉默，這種感覺就像跌宕起伏過後的疲憊平和。
他們很清楚，今晚並不是事情結束，而是所有事情的開始。
簡而言之，雖然趙平安魂體證道法相卻是出乎預料。
但，上界也知道了趙平安的存在。
接下來勢必會針對趙平安，絕對不會手軟。
“呼！”
酆都大帝嘆息一聲：“三界要開始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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