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什么問題
一双修长细嫩的小手,紧紧拉着君子悦的衣角。
“君总,我儿子怎么了?”
“肺炎!”
“什么?”何美薇听了君子悦话,整個人提心胆吊。
掀起被子,想起床,结果发现腿一动就软得发酸。
可是一想到儿子肺炎了,何美薇咬咬牙,深吸几口气。
抬起那双不知为何发酸发软的细腿,挪下床。结果一個不小心,却从床上摔了下来。
就在她以为她一大早就要和木地板来個早安吻的时候,君子悦却伸手把她接住。
把她扶正后,皱了皱眉,嫌弃似的,拍了拍衣服。
“喝了水,穿好衣服,会有人送你去医院。”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出去了。
准备关门的时,又转头一看,带着一脸看不透的脸色看着何美薇。
“衣服在浴室,洗刷用品都是全新的。用完了,就直接带走。”說完,“嗙”…一声关门了。
听到脚步声逐渐走远,何美薇想起昨天的一系列,羞辱感透支了全身。
她的记忆只停留在反抗刘总的别墅那裡,压根的想不起她怎么来到這裡的。
本来是要去狼窝救儿子的,结果儿子沒救着,反倒把自個搭在虎窝裡受羞辱了。更悲催的是,那二十万支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弄丢了。
如今,儿子又病重,工作又丢了,真的是雪上加霜啊。
从未有過的无助感,一如梅雨季,說来就来。
简单的洗刷一遍之后,套上君子悦准备的一條修身显瘦连体裙,嫩黄嫩黄的衣色,搭上何美薇的无助,显衬得何美薇更加楚楚动人。
正在吃着早餐的君子悦,听到脚步声,一抬头就看到這一幕。
有那么一瞬间,他被何美薇惊艳到了。
看到何美薇看過来了,假装咳一声,拿起餐桌上的纸巾擦了擦嘴。
“已经安排医生检查了,司机就在门口。”
何美薇听了一愣,還以为君子悦会叫自己先吃早餐再走呢。
想不到,呵呵…泪水在眼眶裡转了转,她怕她欲语泪先流,嗯了一声,就走出去了。
是啊,怎么能還企图有其它的妄想呢。
一路上,司机开车,也是安安静静的。一大早,空气难得的好,车辆也少。
可是這一切看起来,怎么都那么伤感。现实就是這么露骨啊,想像太丰满了。
一直以来,她以为她可以养得起她儿子的,想不到她也有支付不起医药费的一天。
最坑的是,莫名其妙的,又背负起了四十万的债务。
想到這,泪水模糊了双眼,就连司机开车到医院门口了,她都沒发觉。
“何小姐,到了!”司机老杨,第三次提醒到。
“哦…嗯…好,我這就下车。”捏了捏還是有点发酸发软的细腿,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才关好车门,就看到宫雪莉一脸憔悴的样,从医院裡面走出来。
本来就因为照顾一個同父异母的妹妹一夜的宫雪莉,那憋屈的火劲正愁沒处发呢。
结果才一出门,就目睹上,昨天才被她羞辱一番的何美薇居然在君子悦的车下来。
积累一夜的火,嗖嗖的一声,瞬间爆发了。抚了抚额头的空气刘海,大步流星的向何美薇走来。
一把抓住何美薇的头发,使出了吃奶力,狠狠地往何美薇那白嫩得让妒忌的脸刮過去。
顺着“啪…”的一声,白嫩的脸上,瞬间浮现起了红肿的五指山。
何美薇被這一巴掌打得头晕眼花,惊愕得看着宫雪莉。
“宫小姐,我之前是对不起你,可是昨天我自己向你道歉。你…你为什么還不肯放過嗎?”
“放過?”宫雪莉冷笑一声。
“你一個小小的秘书,是不是太不知道什么是自知之明了?”眉头一挑,嘲讽的话语随风从涂满了浓郁的玫红色唇膏的嘴裡飘摇出来。
抬起手,想给何美薇来個左右对称。殊不知,被那修长却细嫩的手握住了。
“刚刚是我疏忽才会让你有机会来個五指山,我敬你是公司投资人的女儿,所以现在放你一马。”何美薇那利刃出鞘般眼神,看得宫雪莉不由自主的寒颤一下。
偷偷的呼了一口气,壮了妆一下胆后。“呵…呵…”了几声,抚了抚那稀薄的空气刘海,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敬我?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你一個小小的秘书,你以为你算老几。”
那狰狞的样,看得何美薇反感直至透底。
想到儿子還在楼上儿科裡,本来打算舌战一番的何美薇,深呼吸一下,绕過宫雪莉,直径走急诊室那边上儿科三楼了。
一大早,先是莫名其妙的在君子悦那裡醒来,接着收到儿子病重的消息。
临了临了,出门前,還被羞辱一番,用過的东西都得自己带走。好不容易自我缝合了那支离破碎的心,又迎来一個傻大哈的劲敌。
她最近這是怎么了,发生的這一系列,就像演电视剧一样。看来,她下次做事前,得查一下黄历,太刷新人三观的狗血剧情了。
殊不知,她的收声,落在宫雪莉眼裡,却是以为何美薇被她吓唬到了。
积累一夜的憋屈,终于发泄出来了。心情瞬间大爽歪歪,抚了抚那稀薄的空气刘海,踩着那十厘米高的细跟高跟鞋,愉悦地走向车库去。
看到躺在病床上,吊针水的儿子。何美薇心痛得眼泪哇啦哇啦地流。
旁边默默看了她一会的青云志,拍了拍她的肩膀,冷淡的打個哈欠“悦哥已经让我给他做個检查了,就是普通的肺炎,再加上估计昨天在输液室感染上了手足口病。”
然后抬头看看走廊,整理一下白色的大褂,抚了抚眼镜“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在住院部,有事自己处理。”
都沒等何美薇开口,头也不回的走了。果然是君子悦的哥们,口气和君子悦一样冷情,人也和君子悦一般冷心冷面。
以前知道怀孕了,已经三個月了。做检查的时候,听到那胎动声,她的心瞬间柔得下不了决心要打掉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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