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安母心松动
面对這個样的女儿,安母也不知道說說什么好。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女儿,這選擇题太难了。不管是选那一边,她這個做母亲的,都是会有一方会受伤。
“呜呜......”束手无策的安母,因为這几天遇见的事情,次次都是力不从心而伤心哭起来了。
正在啃苹果的安佳婉,沒有想到自己的母亲会有這一幕,“哎,哎,妈妈,妈咪,你怎么突然就哭了,有事好好說,行不行。”
“对不起,丫头,妈妈情绪有些失控了。”安母抽過纸巾,把眼泪擦干,“我就是感觉我是個失败的母亲,子女的事情,样样我都是束手无策。”
唉,安佳婉在心裡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真的很想对母亲說,這些事情会這么乱,就是因为你這個母亲性格太软弱了。
可是看到母亲那双红肿的眼睛,還有那薄弱的身板,安佳婉還是放弃了,“妈妈,你......唉,算了。妈妈,那個,如果可以,以后有什么事,你能不能听我的。或者說你真的做不了什么决定,那就在一旁看着就可以了。”
“你们都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丫头啊,不管是对那边怎么样。妈妈我心裡都是很为难的呀。”
安佳婉揉了揉太阳穴,就知道母亲又会提這個梗,“妈妈,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沒有发现你不管再温和,安家的人都是不领情的。特别是大哥,妈妈你觉得他那個态度有在尊重你的意思在裡面嗎?不,应该是這么說,他有把你当做十月怀胎生他出来的母亲嗎?”
“這......”安佳婉這话,把安母问得哑口无言。句句都是在刀口上划過的,根本沒法接。
“得!”安佳婉咧了一冷笑的笑容出来,“妈妈,你看你自己心裡都有数了,你說你为什么還不愿意清醒。你這么欺骗着自己,不仅害了還在医院休养的女儿,也让妈妈你自己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困境裡。”
心裡一直摇晃不定的安母,如同窗户一样紧紧关闭的心,逐渐被安佳婉的话给慢慢的撕开了一道缝了。
虽然能挤进入的光线,還是比较的有限,可在安佳婉的眼裡這好過暗无天日的黑屋。
“妈妈,我做女儿的,也不是让你为难。现在女儿我就一個請求,那就是安家有什么事的时候,你能不能拿出理智出来。不要老是說怕這怕那,也不要老是害怕自己做了什么动作,安家会不喜歡。”
“呼......”安母深深的吐了一口。
安佳婉怕错過让母亲心灵打开的机会,继续趁热打铁,“妈妈,如果你再不坚定,那就不止是你在安家的日子不好過了。我出院了,再因为我手上有的那些干股,那些人是不会放過我的。所以在安家,我們母女一定要抱团取暖。”
“這......”安母眼睛在闪烁着,看着安佳婉欲言又止。
“妈妈,你想想,你在安家那些压抑的生活。如果我出院了,我過上了,你舍得嗎?”面对母亲的优柔寡断,安佳婉只能拿出最后一招,那就是学大哥——打亲情牌。
說到安家的日子,安母眼睛就像电影裡落幕的情景。心裡也情不自禁的想起自己在安家兢兢克克這么多年,换来的日子都是愈加的压抑,她真的不敢自己的女儿也過上這样的日子,一個還沒有毕业的女儿,還沒有经過社会历练的女儿会怎么样。
踌躇了一会,安母决定为了女儿,重新换個模样活着,“丫头,对不起。妈妈以前不够坚强,也不够强大,让你受委屈了。妈妈现在向你保证,从今天起,妈妈会尽妈妈所能去保护你好不好。”
這句话,安佳婉等得太久了。久到安佳婉在暗无天日的空间裡,眼睛都快失明了,现在迎来的一丝光线。就算是一点点,在安佳婉看来這都是如同站在蓝天晴空下舒畅的沐浴阳光。
“谢谢妈妈!”安佳婉大大的眼睛裡,含着泪水,嗞咧着微笑說。
可是安佳婉不知道的是,她這個笑容,让安母压力很大。因为安母根本自己可以做得到什么程度,毕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想到這,安母就不敢再继续看安佳婉,转身走了出去。
“很抱歉,各位,這......”這是安母嫁进安家后,首次独立和外界的接触,心裡难免的不由地紧张,“這個,真的对不起。我家老太太已经回去,如果你们還有有什么事可以回公司。這裡是医院重点,你们在這裡,真的会打搅到了在這裡的病人了。”
本来就够紧张的安母,哪成想围在外面的大伙们,根本沒有一個吃着她這一套,“你算老几啊,你去给我叫安家的老太太出来。如果她今天不给我們一個說法,我們是不会走的。”
快走到门口的安佳婉,就知道母亲的性格,不可能劝說得走這些故意上门来找事的人。
不是她安佳婉不信任自己母亲,而是安佳婉知道母亲這性格太柔和了,這些来找事的人怎么可能会当一回事。
“我呢,我能病房,我能說了嗎?”因为害怕安母被人攻击,安佳婉人未到声就先到了。
就這样,在大家還在猜疑哪裡来的稚嫩声音的时候,安佳婉才缓缓的出现在大众面前。
看着一個穿着病号服的病人,一脸的苹果肌。一双大大的眼睛,那裡面裹着那份坚定,与外表年龄一点都不相称。
“你這個娃娃,瞎凑什么热闹。這裡沒有你的事,赶紧给我叫安家老太太出来,要不然我們是不会走的。”刚刚怼安母的人,又领头出声了。
面对两次作为代表出声的人,安佳婉心裡就盘算清楚了,整明白了只要把眼前這個开声說话的人搞定,后面的那些人,就不愁搞不定了。
“你說的安家太太,她就是我奶奶。刚刚我起床的时候,她真的就在我這裡。她和您们一样,都是因为我大哥的事情,才来我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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