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因为安小姐
“贺总,刚刚楼下的人,又来了!”秘书站在贺钰的身后,战战兢兢的汇报着。
“刚刚开会的时候,我不是說了嗎,让你们直接告诉他贺总不在。”冷固站在秘书旁边,木然的看着秘书。
对比贺钰,秘书也還是怕冷固的呀。在整個公司裡,贺总虽然和特助冷固都冷酷,但是两個人解决問題的手段都是一刀见血的呀。
“這,這,我刚刚有說了。”秘书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一個,脸蛋都感觉紧张到发麻起来了。
“下去吧,直接不用管他们了。”冷固看见贺钰走远了,也不再和秘书多說什么了。
能被特助這么轻松放過,秘书如同大赦一样。在冷固走远后,双腿不由得发软起来,脑袋也感觉有许些发晕。
“什么情况啊?”在秘书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的时候,办公室裡的其他秘书也围了過来。
“能有什么情况,還不是楼下那個姓安的。都告诉他好几次了,贺总不在,我也大概的讲一些难听的话了。很遗憾啊,人家就是假装听不懂,隔一会就打個电话上来。”
“小静啊,這就是你的不对了。”一個叫瑚儿的人,直接轻倚在刚刚被派出汇报的小静办公桌上。
“切,你们几個,现在說這话了。”名叫小静的人,也是個直肠子的人,面对瑚儿的话直接翻白眼,“妈呀,你们知道我刚刚的压力有多大嗎?面对两個高压锅,還冒着气得高压锅,我是动都不敢动啊。”
“哎呀,小静,這不是因为你年龄小嘛。特助不会为难一個新来的,年龄還小的人的。楼下那個姓安的,毕竟是安小姐的父亲,我們怎么做都是被人挑刺的。”瑚儿面对着小静說话,手却背着小静摇了摇,示意围观的人都散了。
“可是......”小静心裡踌躇,用一双不明的眼睛看着瑚儿,脸上一副不解其意的样。
工作好几年的瑚儿,笑了笑,轻轻的捏了一下小静的脸蛋,“你呀你,刚出来工作,肯定是還有很多东西都是看不懂的。不是姐說你,你想想呀,安小姐可是我們贺总的救命恩人。”
“這個我知道呀!一来公司沒有多久,我就知道了。大家不是在私底下裡說了么,贺总花重金和那么多時間来找自己的救命恩人,這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的秘密了。”
“嗯,看来還不笨。可是你现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现在的男的啊,心裡容易怀念的都是那個懵懂的时候对自己有恩的人。你看呀,安小姐這么闹腾,甚至可以說很不给脸我們贺总。可是你看,我們贺总有生气過嗎?”
“沒有!”小静乖巧得像個小学生一样,仰着头,很认真的听着瑚儿在讲话。
“沒有就对了!”
“啊?为什么对啊?”
看着小静那双小鹿一样转的眼睛,瑚儿在犹豫要不要继续說了。可是不說,在這你争我斗的秘书办公室裡,太单纯也是呆不久的。
犹豫了一下,瑚儿還是觉得要教一些社会上的知识给小静。
“反正你呀,就好好的工作就可以了。就是有一点需要记住,凡是關於安小姐的,你都要把她与贺总一样同等对待就好了。”
“啊,为什么呀?”
“你哪裡那么多为什么呀?是不是想下次又被派去汇报工作呀?”
面对這個,小静吓得把头摇得像個拨浪鼓一样,“不,不,瑚儿姐,你,你就别老是吓我了。”
而此时,贺钰回到办公室,结束了一個短暂的视频会议后。
才起身走到办公室裡的沙发上坐下,端起冷固给他刚给他砌好的茶,“泡茶的手艺有长进,不错,就是办事能力是不是在退潮了?”
贺钰這种给了一颗枣又给一巴掌的温和教训方式,冷固早已习惯了。
只是往往在贺钰遇事越温和的时候,冷固心就越颤抖。
“对不起,是属下沒有做好。”
“你和我說对不起的时候,你觉得你对得起你现在的待遇嗎?”贺钰一副风轻云淡的样,悠悠的喝着冷固砌的茶。
這個话,冷固不敢接。不管是出于因为還是毕竟,沒有贺钰,就沒有他冷固今天。跟了他那么多年,都是把他当亲人那样看待,更别說是亏待了。
“不說话?”贺钰手裡把玩着茶杯,“看来你也知道我是生气了!”
“知道!”冷固低着头,下巴对着地板。
“你应该知道我不喜歡听什么因为和可是的,在我這裡沒有理由,只有结果。”
“明白!不曾敢忘记過!”
“安佳婉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
“知道!”
看着冷固這個月昂,贺钰把都到嘴边的话,又给噎下去了,“知道就去做吧!”
在冷固回到自己的位置,找人汇报一下安家和安小姐的情况了,就吩咐把安家大公子也就是安展远深夜流连赌场的照片给了大媒体。
随后打算安排自己的手下去楼下和安家的人沟通了,但是想到贺钰刚刚那個态度,冷固還是决定自己亲自下去比较好了。
随着一声“叮”声,安父整個人的精神就抖一抖。
看到冷固,也就是贺钰身边得力助手出现,安父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等得到贺钰身边的人出现。
只是安父不知道,冷固是特意下来会一会他的。
“安先生,你好!”冷固走到安父面前,君子之交那样淡淡的抬起手做一個要握手的动作,只是问候语裡沒有用敬语而已。
早就沉浸在欢喜裡的安父,哪裡会注意到這些细节,“您好!您好!冷特助。”
在安父的手才握上冷固的手,還沒来得及握紧,冷固就淡漠的就把手抽回来了。
這时,在兴奋和高兴得安父,终于感觉得到冷固這次下来是来者不善。
“安先生,我想你应该知道你能不被保安轰出去,完全就是因为你的千金安小姐了。”
好歹也是一個准备上市的集团的老总,被一個只是助理的人這么說,安父觉得他的老脸都丢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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