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武松:给钱了就不算偷【求月票】
“砰砰砰!”
武松用力在大门上拍了好几下。
上次在這裡喝了顿美酒,歪歪扭扭上了景阳冈,三拳两脚打死一头害人的猛虎,被阳谷县令赏识,成了县裡人人敬仰的都头。
今天在街上闲逛,居然又遇到了哥哥武大郎,他成家了,娶了個漂亮的妻子。
天可怜见,我們兄弟的生活总算有了奔头。
武松心裡满满的高兴,拍门的力道不自觉大了一些:
“店家小哥,快开门!”
连着拍了几下,见裡面沒反应,武松有些着急。
想着哥哥嫂嫂正在家裡等着吃团圆饭,他抬头看了眼旁边的院墙,二话不說就跃上墙头,翻墙跳进了民宿中。
刚进去,武松就看到房门口蹲着一只雄壮的金色大狗,笑着說道:
“看来店家出门了,只留一條狗守家,既如此,那武松就失礼了。”
他朝客厅的方向拱拱手,根据上次来的记忆,顺着青石板步道穿過院子,推开餐厅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武松先环视一周,這才发现裡面很多摆设都沒见過。
“上次只顾吃酒,忘了问店家這是何处,墙上的皮影戏看来修好了,也不知道赔的银子够不够……”
来到酒柜前,他先搬起一個黑色陶罐,正是上次喝過的竹叶青。
但這一小坛应该不够喝,武松又打开酒柜,看着裡面的瓶装白酒,表情有些惊诧:
“宝丰酒?這是什么酒,从沒听說過……张弓酒?也沒见過……宋河粮液?世上有這么一條河嗎?”
柜子裡摆着的酒很杂,大部分都是装修时請人吃饭剩下的,所以都是中原本地酒居多。
武松扒拉着酒瓶,不知道该怎么选好,索性从旁边拿起一個空纸箱,把玻璃瓶的白酒全都装了进去。
“這些酒瓶晶莹剔透,毫无杂质,定然都是上佳美酒。”
装了一纸箱白酒,他又去厨房转了一圈,对煤气灶之类的设备很是好奇。
打开橱柜,端出裡面的托盘,上面有烧鸡,有猪头肉,有牛腱子,都是李裕闲着沒事卤制的。
不過现在,全被武松给清理了個干净。
他拿起一個塑料袋,试了试不透油,就把所有肉都装进去,然后重新回到餐厅,从怀中掏出一個银锭放在了餐桌上。
“如此走掉不似大丈夫所为,還是留副字吧,秉明一切,免得被店家小哥說三道四。”
武松见旁边有记账用的纸笔,拿過来试着写了一下,再次嘟囔起来:
“好怪的笔,倒是這纸如此洁白,怕是得不少银子。”
他练习一下,掌握了笔的用法后,便在一张白纸上洋洋洒洒的留了一段话:
“某呼门不应,翻墙进来,取你美酒肉食若干,留纹银十两,得罪之处,他日再登门谢罪。阳谷县都头武松留。”
用银锭压住白纸,武松将盛着白酒的纸箱夹在腋下,手中提着一大袋子熟肉,另一只手抱着酒坛,大步走出餐厅。
带着东西不好跳墙,他来到大门口,本想把小门打开,发现锁住了,只得拉开大门的门栓,把门推开,刚往外迈出一步,整個人就消失不见。
目送武二郎离去,大金毛从屋檐下起身,歪了歪脑袋,转身上楼继续睡觉。
殷州市内,北关区。
李裕坐在一家豆花鱼店裡,看着刚进来的周若桐问道:
“能吃辣吧?要不要换成微辣?”
上次见這位面容冷清的美女還是在王陵遗址,当时她穿着迷彩服就让李裕惊为天人,现在换上休闲服,简直就是明珠一般的存在。
“能吃的,沒問題。”
周若桐脱下外套,随意打量了一下店裡的环境:
“真沒想到,殷州市的老字号,居然是一家渝州豆花鱼,你之前发消息說吃饭,我還以为是皮渣或者扁粉菜呢。”
李裕笑了笑,提起茶壶往茶杯裡倒了点热水,先把杯子涮一下,再重新倒满,摆到了周若桐面前。
他一边忙活一边說着這家店的歷史:
“快三十年了,比我都大,很多殷州人,包括我同学、我爸妈,都是這家店的粉丝。”
周若桐端着茶杯抿了一口,然后从旁边的纸袋裡掏出個红色本子:
“喏,這就是捐赠证书。”
李裕接過来,打开证书,看到裡面写着感谢李裕先生捐赠北宋银锭的字样,另外還有银锭的编号和具体尺寸,很详细。
证书的落款写着周秉良三個字,李裕好奇的问道:
“這位是……”
“我二伯,一生痴迷宋朝文化,自打拿到银锭,他就恨不得搂着睡觉。”
周家是京城大族,以研究古文化和文物为主。
家裡人才多,研究的歷史涵盖各個朝代,每次家裡的聚餐,几乎都是歷史系教授的大聚会。
国内各行各业几乎都有厚古薄今的毛病,周家也不例外。
研究的朝代越久远就越有发言权,越接近现代家庭地位就越低。
辣子鸡端上来后,周若桐一边吃一边說道:
“我姑父是研究民国文化的,已经是国内权威了,但依然被家裡人瞧不上,好几次差点不参加家裡的聚餐。”
李裕夹起一块煸得外酥裡嫩的鸡肉送进嘴裡,笑着问道:
“你選擇商朝,就是怕被长辈们念叨嗎?”
“对啊,原本想研究夏朝的,但夏朝只存在概念中,沒有研究实体,只能退而求其次……自打我選擇商朝,长辈们就沒有朝代鄙视链了。”
伱直接站在了他们头顶,還咋鄙视啊……李裕见服务员把豆花鱼端了過来,便将辣子鸡的盘子摆到一边。
等豆花鱼放好,他对服务员說道:
“两碗米饭,两碗冰粉。”
吃豆花鱼最好要一碗冰粉,這样被辣到或者被烫到,来一口冰冰凉凉的冰粉,立马就舒坦了。
两人边吃边聊,還挺投缘。
得知李裕曾经在京城开過点心厂,周若桐好奇的问道:
“都在京城开厂了,为啥還回来做民宿啊?”
李裕用漏勺给周若桐盛了两片鱼,笑着說道:
“设备太老,成本高,加上点心生意不好做,索性卖了设备和业务……听說厂房被林记美食的老板租了下来,也算物尽其用了。”
說起林记美食,周若桐立马来了兴趣。
自打来到殷州工作,她每次回去都要到林记吃一顿,那裡每道菜都很经典,還经常能遇到清华或者北大的教授,大家边吃边聊一些古文学,颇有魏晋之风。
两人就這么吃着聊着,气氛很融洽。
吃得差不多时,李裕起身去卫生间,顺便让前台结账。
而周若桐则是拿着手机跟闺蜜分享今天的美食:
“下次你再来殷州,我带你尝尝,味儿特好,鱼和豆花也特别嫩。”
正发消息时,门口进来一对情侣。
男的個头一米八左右,长得非常魁梧,看起来像個健身教练,但又比一般的健身教练多几分灵巧。
女的不到一米六,身材有点胖,打扮得很妖艳。
男的刚进来就說道:
“這家店开了几十年,豆花鱼是一绝,我跟我同学都喜歡来這儿吃,等会儿你一尝就会喜歡。”
女的皱了皱眉,毫不掩饰对這裡的厌恶:
“穷人才来這种地方吃饭,又脏又乱,恶心死了。”
两人来到周若桐旁边那张小餐桌前,但女的并沒有坐下来,而是拿着纸巾,反复把座位和桌子擦了好几遍。
刚坐下,她就說道:
“反正我姐妹說了,女人结婚时要是沒有一只LV包包是很丢脸的,你得给我买,不买就别想娶我。”
她洋洋洒洒的說了一大堆,男的只能点头答应。
“還有啊,我刚刚看你微信,那個叫李裕的让你预订什么锻打的刀剑,记得加两千块钱啊,帮人干活哪能不抽油水呢?”
男的苦笑一声:
“那是我初中同学,就是帮忙传個话而已,咋能要钱呢?”
“反正我不管,你得给我两千块钱,我要攒着买LV,现在新款LV需要配货才能买,你這么土肯定不知道啥叫配货……唉,啥都不懂,也就我不嫌弃你!”
周若桐原本沒在意,但听到李裕两個字,忍不住扭脸看了過去……
————————
感谢【網络第一丑】打赏的一万书币,破费了哈。新書期,追读很重要,希望大家不要攒稿,這样才能排到推薦,否则只能一直单机下去。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