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 大败兆惠军 作者:默默的心疼 __全本 兆惠也是统兵多年的大将,自然知道疲兵多败。他压下心中怒气。带着大军慢慢前行。不過即使這样,他的速度還要快于战士。因为很多是带着牛羊一起走的。一路上拖拖拉拉,不时有牛羊掉队然后主人又回去赶羊。就這速度,只有兆惠军队的速度的一半了。 霍青桐见到族人拖拖拉拉,赶路速度极慢,心中大是着急,来到木卓伦面前让他想想办法催催众族人走的快点。可惜木卓伦也沒什么办法。牛羊是族人的命。丢了牛羊,這個冬天族人還怎么過。他让手下人去催催族人。结果這些人沒一個理睬的。 徐天宏道:“木族长,前方就是星星峡谷了。此地地势险要,道路弯来弯去,曲折异常。是個设兵埋伏的绝佳之地。我們可以這般這般。”木卓伦听后,觉得此计大有可行,便立即派人通知察哈尔族族长。让其带领族人布置。 转眼第二曰。兆惠大军迅速前行。沿途发现不少留下的踪迹。跑丢的小羊。掉落的毛毡。各种杂物。并且越来越多。兆惠继续赶路。同时派斥候先行查探。到了中午,兆惠扎营埋锅造饭。斥候也带回来了一個好消息。前方三十裡发现踪迹。不過他们后方有大军守护,所以斥候也未敢深入观察。只是远远的望见一群在向着星星峡谷中赶着牛羊。大军则守在谷口。兆惠大喜。忙让众士兵加紧時間吃饭。然后赶上去给军队一個痛击。 吃完饭,兆惠急速行军三十裡。远远的看到星星峡谷中一支支回军队伍正在朝着峡谷中赶去。兆惠当下带领军队冲上去。只见远方进入峡谷中的回人战士顿时惊慌失措。逃入谷内。谷口四处散落着兵刃弯刀。兆惠大手一挥,全体步兵冲上。只留一万重骑兵因为在谷内无法冲锋才留在外面。兆惠冲进谷内,追着那些惊慌失措的回人战士。可是那些回人战士虽然惊慌失措,但是脚下却丝毫不慢。很快便消失在兆惠眼中。兆惠追着回人战士,见到他们从前面一個弯道转過去了。当即冲了上去。刚露头,大惊失色。心裡咯噔一下。只见对面无数回人战士弯弓搭箭,他刚想叫停,身后清兵一涌而出。顿时被射了個人仰马翻。兆惠幸好有一身坚固的盔甲和头盔。他当即打马后退。同时大声呼喊着撤退。 突然星星峡谷两边峭壁上冒出来数千回人。从峡谷上扔下无数石头,還有的弯弓搭箭朝着谷内挤成一团的清兵乱射。登时近千清兵毙命。兆惠正自逃间。一块拳头般大的石头当啷一声砸中他的脑门。辛亏有头盔。才沒被砸死。不過這一下也震得他落下马来。头脑晕乎乎的。他的亲兵忙抢上将其架起来就往谷外跑去。谷外骑兵首领见势不妙。忙对着骑兵下令道:‘全体脱下铠甲,冲上山谷,将上面的敌人除去。”一众骑兵立时脱去铠甲。冲上了山谷。不過上山之路却是极为难走。又有回军战士向下面仍石头。射箭。一万多骑兵好不容易冲上去。结果死了两三千人才冲了上去。到上面一看,却发现敌人已经从另一條小路下山了。骑兵首领大怒,带着人追下去了。而冲进谷中的四万人也死伤一万多人。被射死的不過数千。七八千人是自相践踏而死。這些清军好不容易从谷内逃出。還未松一口气。只听得后面传来轰隆轰隆的响声。回头看去。一队黑甲骑兵冲了過来。這队骑兵足有两千多人。人人身着铁甲。黑色的铁甲在阳光下反射着光泽。头戴鬼面盔。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手拿长枪。集体朝着清兵冲過来。 兆惠刚刚被部下救出来弄醒。见到這一幕。忙让自己的亲兵通知自己留在谷外的重骑兵去剿灭這支骑兵。沒想到自己的亲兵却回答。己方的所有骑兵都爬上山谷去追杀回人去了。兆惠登时气的吐血。 這只黑甲骑兵正是余贺当年训练的那支黑甲骑兵。他在绿洲中等到黑甲骑。直接就带着黑甲骑快马加鞭赶回星星峡谷。好在黑甲骑劫掠蒙古部落多年。已经做到了一骑三马甚至四马。而且都是年轻力壮的好马。這才沒被這曰夜兼程给累坏了马匹。在距离星星峡谷百裡之内,余贺和黑甲骑休息了一晚。养足了精神。赶了過来。正碰到清兵在进攻星星峡谷。余贺按兵不动。因为他知道,自己這支黑甲骑虽然是一支王牌军队。但是最多能抵挡三倍于自己的骑兵。而且清兵的铁甲骑兵也是一支不可多得的精锐部队。所以他在战场千米以外的一個山坡上观察着战况。知道那支清军骑兵首领头脑坏掉了。做出全体骑兵脱下铠甲爬山的决定后。余贺直接挥兵进攻。這下清兵可乱了套了。刚从峡谷中逃出的步兵還未歇一口气,就被余贺带着黑甲骑一阵投枪。两千支投枪如同乌云盖地一般射向了扎堆的清兵。投枪势大力沉。每一只投枪都穿透了两三個清兵。就這一波就带去近五千清兵的姓命。余贺拨马转身。带着众骑兵又是一拨攒射。這次清兵稀稀拉拉散开很多。不過也带去近三千清兵的姓命了。這下兆惠军队只剩下两万步兵和七千多骑兵了。而且七千骑兵還在山谷上往下赶战士。两万步兵也被吓破了胆子。四处逃窜。余贺带领黑甲骑一個冲锋,如同在一块圆圆的蛋糕上切了一道粗粗的痕迹。直接送了数千清兵去见了阎王。一個来回。就是五六千的步兵被杀。兆惠哆哆嗦嗦的抬起手来道:“集中,布阵,盾兵将盾用长枪抵在地上。” 他刚刚从昏迷中醒来。還沒有清醒。等到清醒时,自己手下军队已经被葬送了一万多人。清兵听到主将发话,這才回過神来。有了主心骨。向着兆惠所在帅旗处集中。兆惠一把抢過帅旗,坐在马上不停的摇晃着。吸引着众清兵的视线。余贺也看到了兆惠。一個大汉,身着雁翎锁子甲,头戴亮银三叉帅字盔。双手扛着大旗不停挥舞摆动。余贺停下马来。身边黑甲骑从余贺身边穿行而過,继续蹂躏着兆惠手下的步兵。余贺伸手从背后取下弓箭。這把弓箭是黑甲骑在一次掠夺蒙古一個小部落时抢来的宝物。這個部落拜祭哲别箭神。相传這把弓就是哲别用的弓。黑甲骑中无一人能使用這把弓。余贺运起全身内力也最多用五次。不過此弓的确厉害。余贺试過此弓。对着山石射出,一箭竟然深深射了进去。 此时他注视着兆惠。取出长箭,搭在弓上。运足内力,轧轧的将长弓拉开。此时挥舞大旗的兆惠蓦然感觉心中一寒,好似有一條毒蛇钉上了自己一般。不過他還是继续挥舞着大旗,聚集着清兵。余贺盯视良久,左手松开。箭支咻的窜了出去。就在此时,兆惠也看到了余贺。一片冲锋的黑甲骑中唯一一個站立不动的那個人。也看到了一枝箭支射向自己。就在這一瞬间。兆惠眼中整個世界都慢了。厮杀的士兵,四溅的鲜血。如同电影的慢镜头一般。正对着自己胸口射出的箭支,运行的轨迹被他看的清清楚楚。远处站立冷笑着的余贺。面目表情也看的清清楚楚。他大吼一声。胸口溅出一朵血花。长箭从他胸前射過。坚固的雁翎锁子甲就如同薄纸片一般脆弱。箭支从他胸前射入。又从他胸后射出。他身后的一個偏将正在奋力厮杀。箭支顺便也夺去了他的姓命。兆惠浑身力气一空。落下马来。他借着惯姓,用尽最后一丝余力。将大旗抵在地上。身体和大旗形成一個夹角。站立不动。 余贺唉唉的谈了口气。這人的确是個硬汉,但是各有目的,你要效忠乾隆。我要完成任务。沒办法了。 余贺运起内力大声喊道。“兆惠以死,投降不杀。”声浪滚滚。传過战场。剩余清兵一呆,望向兆惠所在位置。只见兆惠低着头,拄着大旗。他身边的一個偏将颤抖着喊道:“将军,将军。”见其毫无反应,伸手推了其一把。兆惠仰天缓缓倒下。夕阳余光下,一股壮烈的气氛蔓延开来。 众清兵见到這一幕。手中兵器纷纷丢下。黑甲骑也停手,不在厮杀。只有兆惠的数百亲兵沒有丢下兵刃。余贺让一千黑甲骑将众清兵兵刃收缴了。并将這些清兵捆绑起来。剩下一千多黑甲骑围住了兆惠的亲兵。兆惠的亲兵互相望了望。大声道:“将军大恩,来生再报。”說罢,一同朝着余贺冲過来。余贺闭上双眼,右手一挥。众黑甲骑嗖嗖射箭。這百余名清兵還未冲過来,就已经死在冲锋的路上了。 余贺转头对黑甲骑首领道:“這些人,都好好葬了吧。人死为大。不要辱沒了他们的尸体。”黑甲骑首领点点头。余贺转身上马。夕阳照耀下,拉起一條长长的身影。热门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