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夜下畅谈
张旭已经和变异鼠王关系融洽,而且变异鼠王很乐于听自己的命令。
而张旭则走在变异鼠群中,迈着方步,大步自若,完全不担心丧尸的袭击,有這一群变异鼠丧尸见到也要被啃食成渣。
……
“以后就叫你子鼠算了。”张旭笑着,变异鼠王红色的眼中闪出光亮,仿佛非常喜歡這個名字一样。
“子鼠,你能把你手下都先打发走嗎?”摸了摸它的脑袋,别看它皮肤溃烂,沒有一丝皮毛,只有鲜红的肌肉组织,但是它摸起来并不是如血肉那般油腻感,而是非常光滑。
变异鼠王仿佛听懂了张旭的话,低声叽啾几下,变异鼠群便分撒消失,只有变异鼠王留在身旁。
“先看看姚源源有沒有被接走。”张旭已经来到工地,沒想到姚源源還在,那么說明罗光汉出事了!
为了防止子鼠吓到姚源源,张旭還是决定把它留在外面,它吱吱一声,感觉心有不甘,不過還是听了张旭的命令。
……
敲了敲门,一道缝隙打开,是张旭,姚源源欣喜地扑了過来,温柔地抱住张旭,那动人的笑容如同春风般温柔,已经丝毫沒有以前的那份羞涩感,她想通了,为什么末世下還计较這么多呢?
跟着這么一個厉害的男人不好嗎?
只要能跟在张旭身边,姚源源宁可做小的。
想到這,她微红的脸颊泛出笑容,脑袋更是贴在张旭身边。
张旭缓缓推开:“我還沒准备好,等我寻找她,不论结果我都不会负了你!”眼神微动,姚源源笑着說:“好,我等你准备好的那天。”
姚源源也不再像之前刚才那样,但她心裡有张旭,她会等,她也愿意等下去!
……
“源源,等会你别害怕。”张旭一边走,一边给她讲述着变异鼠王的事情,“看,這就是子鼠。”
子鼠王见到眼前這位女人如此靠近张旭,心中也有点不舒服,凭什么她可以靠近主人,還被主人牵着手……
子鼠那如车灯的红眼撇過头去,仿佛生张旭的气一样,沒有看姚源源一眼。
姚源源也被子鼠吓了一跳,不過有张旭在身旁,就仿佛什么也不好拍。
“它好像在生气。”姚源源指了指子鼠,不知道为什么,它的眼神中对姚源源特别不友好。
子鼠则是叽叽叽叽的叫個不停,肥胖的身子不停乱转,如果不是有张旭在旁估计就会攻击姚源源,仿佛再說,你再拿手指对着我,信不信把它咬掉。
“子鼠,别生气,我也不知道哪裡得罪你。”姚源源心生善良,不管它听不听得懂,顺便還轻轻抚摸了一下子鼠的脑袋,子鼠又撇過脑袋,置之不理。
哼!凭什么主人可以牵你的手嘞?
“源源,你别理它,它就這样。”张旭瞅了瞅子鼠,沒好气地顺便踢了它一脚,還被张旭瞪了一眼,子鼠那硕大的脑袋缩了一下,主人生我的气了?
不会是我讨厌這個女人主人就生气了吧,赶紧示好,子鼠摇头摆尾真的如一只可爱的狗一样围着姚源源转圈圈,子鼠沒想到這位女人对主人来說這么重要,那以后就是女主人了!
张旭捂着脸,内心喊到:子鼠,你是投胎到投错了吧,這明明是狗的招牌技能啊!
你身为8级强悍变异生物的尊严呢?
张旭心中仿佛有一万只羊驼狂奔而過,死死践踏着他对老鼠的认知……
既然罗光汉沒有接姚源源走,那么很有可能罗光汉遇到了危险,必须赶紧找到他!
……
远处,一位人影躺在地上,如同街边被击杀的丧尸一样,只是他全身伤口遍布,身边则是数只变异鼠冰冷的尸体。
定睛一看,是罗光汉!
张旭立刻走到罗光汉身旁,姚源源也花容失色,连忙走来,子鼠则在旁嗅了嗅,那眼神仿佛询问這人让不让它吃。
“去去去,還不都是你小弟们干的好事。”张旭挥了挥手,心中還是有一丝气愤,毕竟罗光汉的伤是变异鼠造成的。
……
“张~旭。”罗光汉的眼皮缓缓睁开,艰难地吐出来几個字。
“罗哥你别乱动,我马上叫旭哥過来。”是姚源源守在床边,现在他们已经来到基地裡,而张旭则把子鼠安置在附近,临走时再看看它愿不愿意跟着张旭吧。
罗光汉的幸存完全是因为队友的帮助,而他们则全部遇害。
罗光汉听到這個消息,原本疲倦的脸上流露出憔悴的样子,就如衰老了几十岁一样,现在或者的人就只有张旭、罗光汉、吴苹、任殿元、吴帆杨和姚源源6人。
……
夜黑雾蒙蒙,黑云遮天,也如同罗光汉的心情一样,阴云暗淡,唯独天上一丝隐隐约约的明月挂在天边如同弯钩,时隐时现。
而罗光汉坐在空荡荡的宿舍裡,看着眼前熟悉的物件,眼中又是一片泛起泪花,這匕首是我送给石子的入队礼物,尽管刀口破旧不堪,但依然沒有丢弃,這副望远镜是我给小王侦查用的,他每天视如珍宝……
“罗哥,逝人已逝,活在当下。”黑色大衣下的张旭轻抚罗光汉,身后的则是大病初愈的吴帆杨。
吴帆杨则是惦着一個黑色袋子,裡面装着几瓶白酒和罐头。
愁肠已断无由醉,酒未到,先成泪。
“好了,今天,我們不谈别的,就是来找你喝酒,都說喝酒解忧愁,今天就痛痛快快地喝上几杯。”吴帆杨劝了劝罗光汉,拿出酒和酒杯。
“好,喝酒!”罗光汉看着眼前的酒,兄弟们,這些酒就当是我给你们送行的!
……
“来,干杯!”
酒杯互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张旭显然是第一次喝白酒,闻了闻,還行,直接仰头猛灌。
砸吧砸吧嘴,啤酒张旭喝過,学校放假,原正伟和其他人经常拉着张旭喝,自然而然的就能喝上几瓶,但是白酒就……
张旭沒喝過,一大杯直接灌入腹中,一口闷,這酒杯分量相当于一瓶矿泉水,直接被张旭面不改色地饮入。
而罗光汉和吴帆杨正在拿起筷子吃罐头嘻嘻哈哈地谈话时,眼光眼神瞟過,原本以为张旭年前,喝白酒应该不行,可是他们看到這画面,你是怪物嗎?喝白酒是這样喝嗎?
刚一入腹,有种說不上的辣,后来感觉微甜,对比啤酒,還是啤酒有点苦,正当张旭思考两种酒的差别时,后劲就来了,疼痛感在中翻腾,从喉咙到胃裡,就如同吐入一颗火球一样灼热,不過张旭毕竟是进化者,這股烧灼感還是压了下去。
连忙吃了几口罐头裡面的午餐肉,灼烧感還是有,但是口腔中的辣味消失,张旭正自顾自地海塞时,感受到异样目光,看了看他们目瞪口呆的表情,“怎么了,喝酒啊。”张旭疑问道。
“旭哥,你是怪物嗎?白酒是這样是要慢慢喝的……”吴帆杨无语地看向张旭,随后拿起杯子小抿一口。
“怪不得我感觉這么热,原来要慢慢品尝的啊。”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灼烧感還有,只是沒有原来的明显罢了。
“哈哈哈,我当初喝酒我爸也骗我,我当雪闭一口喝完,结果肚子疼了好几天。”罗光光捧腹大笑。
“沒事,来,旭哥继续喝!”吴帆杨又踮起酒给张旭满上。
“那好,今天就不醉不归!”张旭也不矫情,吃了一口菜,随后举起杯子碰撞一下,随后细细品尝。
……
此时此刻,吴帆杨的脸上浮现出泛红,躺在一处床上倒头就睡,呼噜声震天。
而罗光汉虽然脸上微红,但還是沒到烂醉如泥般的地步,毕竟他的体质比普通人要好。
“哎,今时不同往日,要是以前呐,我应该回家照顾我媳妇,孝顺父母。”罗光汉手握酒杯,哀愁的神色写在脸上。
“是啊,要不是這该死的病毒,现在我应该在芷诺身边。”看着腰间上的量子仪,一阵感叹。
张旭气色如初,根本沒有醉,好像是他进化后让细胞抵抗力更强。
酒后吐真言,张旭便得知罗光汉的大概。
罗光汉漯合本地人,于高中毕业参军,现在是一名高级军官。
准备打算過年回家后辞退军职,可是最后病毒爆发,又因为他在附近的原因,结果给他發佈個任务,让他把指定人物送达正州基地,虽然很想回家寻找父母和妻儿,但军令如山,不能违抗。
之后在漯合一個技术發佈会中找到了指定人物任殿元等4人,不過现在只有两人活着。
而罗光汉沒有得到任何帮助,洛洛克手枪是因为他是高级军官,可以携带枪械外出,队员還都是东拼西凑的百姓,经過一個多月的磨合,他们的感情更深,但是死亡使他们分离。
不過這把洛洛克对他有一些感情,這是他执行任务时,队员的遗物,他的夙愿就是让罗光汉带着他保家卫国!
而如今罗光汉把它送给了自己,看了看這把伤痕累累的手枪,它久经沙场,伴随主人奋勇杀敌。
张旭望着窗外,看来看惆怅不堪的罗光汉,心中想到了几句话。
莫道有酒终须醉,酒入愁肠愁更愁。
都說借酒消愁,谁知烦恼更加忧虑!
罗光汉的愿望就是完成他离职前最后一次任务,把任殿元他们交给正州基地,为了自己,为了父母,为了妻儿,更为了国家!
夜寂寥无声,当黎明划破第一道光,是时候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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