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逢场作戏
沈律言面无表情,“我不介意。”
顾庭宣刚要說句那正好,沈律言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你自己问她愿不愿意。”
顾庭宣忍不住啧了声,“都不知道该說你会疼人還是不疼人了。”
江秘书很漂亮,气质也是极好的。身材优越,盘靓條顺,哪哪儿看着都是個尤物。
可惜跟了沈律言這么個冷血动物。
顾庭宣和沈律言认识多年,倒也還算了解他。也沒见沈律言对除了江岁宁之外的女人有過真心。
沈律言当初对江岁宁是真的很好。
少年时期初见就动心的少女,被他赤忱的爱着。
沈律言抬了抬眉,沒什么情绪,淡淡的說:“生意,她和谁做不是做。”
顾庭宣其实也不過随口开了個玩笑,沒想到沈律言会這么的“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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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好像也不在意料之外。
沈律言向来理智。
顾庭宣忍不住提醒他:“你小心让江稚听见了会伤心难過。”
沈律言神色懒散,抿了口红酒,声音有几分清冷的疏远,他极其敷衍的扯了三個字:“也许吧。”
逢场作戏最忌讳的就是动了真情。
這很麻烦。
沈律言相信江稚不是那么蠢的人,至少這大半年她都很聪明。
不该问的不会问,不该做的不会做。
识时务,很体面。
顾庭宣還真有点好奇,沈律言到底会不会生气。過了会儿,男人握着酒杯走到江稚的面前,发现她的脸色特别的苍白。
江稚全都听见了。
但她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手脚冷冰冰的。
心裡痛得有点麻木。
顾庭宣很绅士,“江小姐,又见面了。”
江稚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顾先生。”
走近了看,顾庭宣发现她实在漂亮,五官精致,三分娇媚三分清纯,貌美的惊心动魄。
他确实心动。
顾庭宣对她笑笑:“江秘书最近有空嗎?”
江稚深呼吸了口气,“不巧,有点忙。”
顾庭宣脸上的表情也看不出是好是坏,意味深长的說:“啧,江秘书還是和从前一样。”
冷冰冰的。
装腔作势。
江稚抿唇不语。
顾庭宣是真的挺喜歡她的,长得漂亮身材好,拿得出手,不丢面。
沈律言走了過来,男人双手插着兜,一派清冷疏离的神色,事不关己的淡漠,像是随口问了顾庭宣一句:“谈的怎么样?”
顾庭宣笑了笑,“我還沒开口问,沈总就等不住了?”
沈律言抬了下眉骨:“你想多了。”
江稚掐着掌心,用隐隐的刺痛感保持清醒,当做一无所知。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這种滋味并不好受。
顾庭宣的眼睛直勾勾望着江稚,不再铺垫,而是开门见山:“不知道江秘书有沒有兴趣跟我几天?”
江稚绷着脸:“沒兴趣。”
顾庭宣倒也大方:“价钱随你开,我相信沈总的眼光。”
江稚脸色发白,表面镇定,她总是很要脸面,要那点可笑的自尊,故意做出满不在乎的样子。
不在乎被当成物品交易。
不在乎成为谈资。
她莞尔,“沈总更大方,我還沒从沈总這裡捞够。”
江稚很少会說這种话,沈律言和顾庭宣都是一愣。
从沈律言的表情裡。
江稚大概看出来他不喜歡她的反骨,男人的脸色不太好看,唇角悬挂的笑也冷冷的。
几秒钟后,沈律言轻嗤了声,漫不经心:“江秘书野心不小。”
江稚心裡一疼,持续性的、尖锐的疼痛感,像密密麻麻的冷风席卷而来。
她强撑着笑,“是啊。”
服务员可能紧张,经過她身边的时候,不小心将酒水洒到了她的裙子上。
酒渍显眼,很不好看。
她正尴尬,沈律言忽然间拽起她的手腕,“楼上有休息室。”
江稚抿唇:“可是我沒带衣服。”
沈律言嗯了嗯,嗓音低沉:“会有人送。”
二楼的客房,无人打扰。
服务员很快送来干净的裙子,江稚攥着衣服转身就去洗手间更换,后背的拉链,尴尬的卡住了。
江稚不得已請求门外的沈律言帮忙。
沈律言沒說什么,他的手指很凉,贴着她后背的皮肤,沁着淡淡的寒意。
男人的气息,若有似无扫過她耳后那片薄弱的皮肤,酥麻滚烫。
沈律言帮她拉好拉链,指尖漫不经心挑起一缕长发,目光扫過她全身,忽然间低语了句:“其实也不用换。”
江稚和他靠得近,脸就红,還沒反应過来。
沈律言用力将她的手腕困在身后,膝盖趁机顶开她的双腿,气息冷冽,“反正都是要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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