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朴实的梦想 作者:未知 一万装备齐全训练有素的精兵,竟被三万多的流寇打得落花流水。楚瑛听完以后,心情很复杂。 楚锦很冷静,說道:“這么說,现在西北很乱了?” 李勉摇头說道:“郭蔼战败以后,郭伯父派了心腹付磊派兵围剿李二蛋。李二蛋突围出去跑进山林窝了起来,他的部下死伤了大半。” 楚瑛听完以后满腔的怒气,說道:“为何一开始不派付磊去,而要派遣骄傲自大的郭蔼领兵围剿?” 李勉說道:“郭伯父是想给郭蔼一個立功的机会,谁知道他這般不得用,辜负了郭伯父一片苦心。” 话一落他就发现楚瑛盯着自己,那眼神非常冷漠,弄得他心裡毛毛的。 楚锦神色很平淡。人无完人,郭将军想要给子侄立功人之常情。他为了让楚瑛消气,說道:“阿瑛,郭将军二十一岁就在嘉峪关,守了三十多年了。這些年,他多次将瓦次打败守住了嘉峪关。” 人都有私心,但郭桂银对国有功。 楚瑛沉着脸沒說话。天下都已经乱了,可這些官员以及军中的将领都還打着自己的小算盘。若皇帝再不励精图治,楚瑛不认为大楚能撑她寿终正寝。而一旦大楚被推翻,身为皇族的他们绝不会被新朝所容。她可不想一家子隐姓埋名并且战战兢兢地活着。 想到這裡,楚瑛心情非常糟糕。 楚锦心裡也不好受,但這事他也只能旁观了:“李勉,阿瑛来京這些天還沒好好逛京城。你是在京城长大的,带她去外面玩吧!” “好嘞。” 走出院子,李勉說道:“师姐,你别难受了。郭蔼已经被郭伯父打了三十军棍還贬为大头兵,发配到前锋营。” 就郭蔼的脾气只能做個前锋了,带兵打仗是不行的。 楚瑛摇头道:“我不是单单是为這件事。我們来京的时候路上有许多的水匪,有一群水匪竟想打劫我們。” 李勉听了不由笑了起来,說道:“竟打劫师姐,他们是老寿星上吊,活的不耐烦了。” 不用问就知道這群水匪肯定玩完了,师姐的战斗力那是杠杠的。 楚瑛摆摆手道:“不說這些了,现在天色還早,咱们先去买些书籍再去楚记吃牛肉锅子。” 李勉摆摆手道:“师姐,楚记牛肉锅子是好吃但总吃也腻了,我带你去吃汤家火锅,那味道也是一绝。” 楚瑛点点头,她现在心情很差换個口味說不准能让心情好些。回院子裡换了一身男装,就准备与李勉出府。 李勉看着她换了一身竹青色的棉袍,衣服料子普通全身上下也沒戴任何佩饰。李勉說道:“师姐,衣裳配饰就是脸面。你穿得這般普通,容易被那些沒脑子的东西欺负。” 楚瑛笑了,說道:“你不是京城小霸王嗎?有你在,要他们還敢欺负我,证明你這京城小霸王是假的了。” 李勉不赞同她的想法,說道:“师姐,若你出门穿得跟我一样,雷明翰也不敢对你喊打喊杀。师姐,许多人就是以貌取人的。” 楚瑛沒想到竟有一日被李勉說教了:“我這刚到京城沒多久,匆匆忙忙的去哪有時間做华丽的衣裳?” 当然,若是让她像李勉那样穿得跟花孔雀似的,那她宁愿被人误会。误会不過是干一架,反正她也不吃亏。 李勉将腰间的玉佩举起来說道:“那你可以戴一些配饰啊!像我這块玉佩就价值大几百两银子,他们一见就知道不是凡品。哪怕不知道我的身份,也不敢招惹我。” 楚瑛决定下次将夏凉绣的荷包挂在腰间,至于玉佩就算了。這么贵重又易碎的东西,万一摔坏了她心疼。 到了大门口,楚瑛问道:“你带银子沒有?” 李勉摆摆手道:“带什么银子,要买什么到时候直接记小爷的账上。师姐,你以后逛街也记账了!” “为什么要记账?” 李勉很无奈道:“记账代表着牌面。像我們在外都是记账不付银子的,要直接付钱传扬出去会被人嘲笑的。” 楚瑛对這种說法很不屑,不過她也不跟李勉争辩。所处的圈子不一样,行事做派自然也不一样。 先去了一趟四象书局,买了许多新上的话本。 李勉看到這一幕仿若发现新大陆,压低声音:“师姐,你竟然看话本?你不怕王爷跟世子知道罚你嗎?” 那贼兮兮的模样,好似楚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虽然他在王府時間不短,但对楚瑛的习性并不清楚。 楚瑛将书放进布口袋裡,然后才慢悠悠地說道:“我父王早知道我喜歡看话本了,他不会干涉的。” 李勉有些羡慕地說道:“要我爹也跟你父王一样就好了。唉,他太狠心了,竟让我在西北吹风。” 楚瑛觉得他不识好歹,說道:“你爹這样做都是为你好。若对你不闻不问由着你继续做個纨绔,那才是真的害你。” “做纨绔有什么不好?什么都不用愁不用管日子逍遥似神仙。唉,就是有你们這些人才,才让我們沒活路。” 楚瑛斜了他一眼,說道:“什么我們這样的人?我的梦想就是做一個精通吃喝玩乐的纨绔。” 李勉震惊了:“师姐,你說你的梦想是做個纨绔?师姐,是你疯了還是我耳朵沒出問題吧?” “你觉得呢?” 李勉确定自己沒听错,不可思议道:“师姐,我一直以为你的梦想是成为女将军或者女侠,沒想到你的梦想竟与我一样。” 楚瑛不想跟他讨论這事,說道:“我饿了,這儿离楚记火锅店近,咱们就去那儿吃吧!你說的那家汤记火锅店,咱们改日再去吧!” “好。” 楚瑛以为又沒包厢,都准备在大堂吃了。沒想到店小二一看到李勉,就热情地招呼他们去三楼。 到了上面才发现三楼只有两個包厢,他们走进左边的包厢。一进去,她就看见墙壁上挂着一幅飘逸的字画,屋子裡的桌椅都是黄花梨木的,角落還摆放着两盆开着的山茶花。這裡的一切就显露出一個字,壕。 楚瑛說道:“我来這儿吃了三次了,都只在二楼,得什么條件才能到三楼来啊?” 李勉笑着說道:“這火锅店是我大外甥的产业。三楼两间包厢,這间是我們自家人用,另外一间是招待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