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奥斯卡的演技
“你這么說倒也沒毛病,毕竟我刚出生就被我妈扔到乡下,有娘生,沒爹教,好容易找回来又被他们亲手卖掉,给他们的养女铺路,要求我素质高,那确实是有点难,跟宋小姐您這种被父母宠爱的孩子,那确实是不能比。”
话音刚落,季重重的耳边就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积分到账,20。
好家伙!跟女主随便說句话都是两位数,女主這是妥妥的摇钱树啊!這么多钱,够她买多少蔬菜种子做实验了了?
想到這,季重重顿时跟打了鸡血一般,磨刀霍霍。
宋语柔自然听出了季重重在嘲讽自己,气得脸都绿了,但想着大家都在,只能勉强压住,眼眶微红,咬着嘴唇解释道:“姐姐,我只是希望你对林奇同学友善一点,大家都在一個学校,都是同学,怎么可以动不动就友诅咒爸爸妈妈,你让爸爸妈妈知道了怎么想?”
得,這是上赶着给她送钱啊!
季重重刚想开口,就听到旁边的重阳扬怀疑人生的声音:“不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在欺负宋清禾同学?麻烦你搞清楚,是你们先挤兑她的,她可从头到尾都沒有主动挑衅你们!”
說着,他還鄙视地看了白莲花一般的宋语柔一眼,撇了撇嘴:“還有脸提爸妈,你那蛇蝎心肠的爸妈,整個A城谁不知道他们卖女儿是为了你?你竟然還有脸說我宋清禾同学沒教养,我看你才是最沒教养的那個人……”
重阳扬话還沒說完,季重重突然伸出手,语气铿锵:“這样的事让我来!”
重阳扬:???
什么意思?
還沒等他反应過来,就见季重重往前走了一步,将他护在身后,唇瓣轻启,妙语连珠。
“宋同学,你话裡话外不就是想說我不合群嗎?有话直說不行嗎?非搁這拐個山路十八弯,你不嫌累我還嫌听着费劲呢!”
“還有,你口口声声說我诅咒爸妈,我怎么不记得我有爸妈?你這些话可都是欲加之罪啊,這要是录下来拿到法庭上,可就不是五千万能解决的事了,宋同学你确定你打算自己掏這笔钱?”
30分,40分……
系统提示音不断响起,季重重看着宋语柔的眼神也越发炽热。
這哪是什么白莲花女配啊,這简直是個生蛋的母鸡,還是生金蛋的那种,光动动嘴皮子就有钱,說不定她真得能在這裡攒够钱,把研究成果做出来。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季重重眼神太過炙热,原本已经气得面红耳赤的宋语柔竟然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紧紧抓着身边林奇的袖口,一句话也說不出来。
林奇见她這般,怜惜之情顿时炸裂,他指着季重重的鼻子骂道:“钱钱钱,果然是乡下来的穷逼,眼裡除了钱,什么都看不到。语柔是你的妹妹,你這么挤兑她,伤害她,你還有心嗎?”
季重重耸耸肩,摊了摊手:“你都說我是穷逼了,穷逼哪有资格谈感情?你当我是你嗎?天天吃饱撑着,正事不干,学习倒数,就知道跟在一個女人身后当舔狗。”
“你!”
林奇立刻被怼得脸色发紫,手指颤抖地指着季重重。
季重重却懒得理他,只是她扫了一眼身后肩膀轻颤的重阳扬一眼,叹了口气道:“都到這份上了,你想笑就笑吧,忍着干嘛。”
话音刚落,重阳扬就再也忍不住了,狂笑出声:“哈哈哈……林奇,你真是一点不长记性,這是又蠢声波发作了嗎?哈哈哈,上赶着找骂,哈哈哈……。”
林奇脸都黑成锅底了,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拳,“重阳扬!”
“哈哈哈……”
重阳杨笑得弯了腰。
宋语柔恨恨地瞪了重阳杨一眼,在心底骂林奇废物,面上却愈发难過:“姐姐,你真得误会了,我沒有瞧不起农村,我沒有你說的那個意思……”
“那個意思?”
季重重接過话头,叹了一口气,“看来国家要加大九年义务教育普及的力度了,這都大学生了,怎么除了了‘不是那個意思’‘不是這個意思’,就不会說别的呢?你這大学真得是你自己考上的嗎?”
宋语柔的指甲都扣进了肉裡,藏在眼眶中的泪也跟不要钱似的,扑簌簌往下落:“姐姐,你是在怪我嗎?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我不会說话,可我只真得是希望你能好好的,毕竟你也是我們宋家的人啊,我們才是一家人啊!。”
声泪俱下,感人肺腑。
季重重表示,互怼可以,這等說哭就哭的奥斯卡演技,她是真得有点做不到。
她为难地站在原地,思考现在是跟她飙泪比惨,還是怎么地,围在宋语柔身边的同学却都不干了,一個個心疼坏了,七言八语地安慰着宋语柔,顺带指责季重重。
“语柔,你心肠好,但不是所有善良都会得到回报的,不哭了,哭了就不好看了。”
“都說穷人沒素质,我以前還不信,现在看来,這句话完全就是为她量身定做!”
“走,我們去大礼堂,马上就要开迎新会议了,等成绩公布出来,她立马就得滚蛋!”
“宋青禾,你最好珍惜這半小时,這是你留在英才的最后半小时,有什么遗言赶紧留下吧。”
季重重呵呵两声沒有理他们,算了算刚得的几分,忽然发现一個問題,她一共怼了宋语柔三次,却只加了40分。
难道每天怼女主所获得的积分還有上限?
這就有点鸡贼啊了!
而她這边因为思考积分的事不做反应,那边怼她的人却以为自己站了上分,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沒一会儿,整個大礼堂就都传开了。
新生们各自扎堆,三三俩俩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我去,大新闻,你们知道不,我那個村姑宋青禾跟她的妹妹宋语柔在行政楼那边吵起来了,還言语粗俗,把她妹妹都欺负哭了。”
“啊?這么严重?宋青禾不是說跟宋家脱离关系了嗎?咋還缠着人家。”
“脱离什么啊?话是這么說,其实不就是为了驳個眼球嗎?宋家家大业大,出去吃顿饭的钱,都够她在山窝窝裡活個百八十年吧?”
“我看她就是仇富心理,山沟沟出来的果然不是什么好货色,跟這种人在同一個学校,真是丢死人了!”
“沒事,她也呆不了多久了,马上就要公布联考成绩了,我都开始期待一会她被赶走的场景了……”
刚刚回過神的季重重闻言,不仅扯了扯嘴角,拉住想要上前理论的重阳扬,毫不在意地大礼堂后排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喂,你不生气?”
重阳扬一向阳光的脸上此刻满是不解。
“会在背后议论我,而不是当着我的面說這些话,证明她们对我有所忌惮,只有弱者才会忌惮强者,而身为强者,弱者无力的抹黑,又何须在意?”
季重重淡淡地說完,就开始闭目养神,她刚刚粗略看了一下,加上老生和教师家长,這次学校来观礼的人,起码超過1万人。
那么,如果计划顺利的话,她应该很快就有新的收入了。
這边季重重稳如泰山,早就放弃自己的重阳杨却觉得她牛逼坏了,姐们,咱都要被赶出学校了,還能這么自信!
牛逼!
一回头看到重阳杨眼神的季重重:……
所以這家伙又在脑子裡脑部了什么戏?
季重重刚想說点什么,耳边突然已经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她一抬头,就看见年過半百,一身得体西装,戴着黑色眼镜,面色严肃的校长正缓缓走上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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