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怎么在這？
郑成功：……
明明离预约的時間還有五分钟，怎么就变成季小姐迟到了？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问。
“是，我现在去跟她說一声，让她在会议室等您。”
秦非是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随即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叫住了准备离开的郑成功。
“对了，郑总监，你觉得我今天這件衣服如何？”
郑成功一愣，下意识打量了秦非是一眼，和往常一样，都是穿着一套休闲西装，沒什么不同。
不对，重点应该是，总裁为什么突然会问這個問題？
要知道，总裁向来高冷果断，像這种征求别人意见的话，郑成功還是第一次从总裁的嘴裡听到。
难道，這是在测试自己的业务能力？
再三思索，郑成功小心翼翼地答道：“秦总，您不是每天都這么穿嗎？您天天都這么帅啊。”
秦非是皱了皱眉，“怎么会和往常一样？你看仔细些。”
這话說得郑成功更纳闷了，以为是自己說的话不够真诚。
他在脑子裡搜刮了一圈，勉强找到了一句夸奖却又不浮夸的话，“您今天的精神特别好，红光满面，一看就有好事发生。”
這人难道就看不出自己今天的领带特意用了一個新颜色嗎？秦非是依旧不满，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郑成功犹如拿了特赦令一般，想也沒想便奔出了办公室，刚出门，就撞见准备进去的黄特助。
他犹豫片刻，還是拉了一下黄特助的衣袖，“黄特助，总裁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烦心事？”黄特助一愣，“沒有吧？”
鼎业国际新开发的几個地产项目空前顺利，楼盘几乎一售而空，秦氏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最近也签了几個颇有潜力的新人，就连最近在国外上映的一部电影，也获得了奥斯卡提名。
郑总监瞥了一眼身后，確認门关紧后，才小声问道：“会不会是……失恋了？”
“怎么可能？”黄特助想也沒想便否定了，“除了季小姐，我還真沒见過总裁关心過哪個女人。”
季重重合作一事，是由郑成功以及另一位助理负责，黄特助并不知道此事，但新生汇演那天，秦非是破天荒的要求，却让他印象深刻。
“季小姐？”郑成功脸上露出了一丝古怪，“会议室裡說要帮学校买机器的人，不会就是你說的那位季小姐吧……”
……
另一边，会议室大门被人推开，一個笑眯眯的女人走了进来。
“季小姐，秦总還沒来嗎？那我去帮您催催他。”
季重重的嘴角抽了抽，“谢谢啊。”
這是她在這坐了十分钟不到，进来的第五個员工了。
第一個给她端了茶水，第二個送了糕点，第三個问她空调冷不冷，是否需要披肩，第四個告诉她公司的绿植一天浇几次水，這第五個连借口都懒得想了？
31楼除了会议室和总裁办公室，其余地方都是他几個助理的办公场合，且這些助理的工作岗位都在总裁办公室门口，秦非是进沒进来会议室，她不信這几個助理不清楚。
虽然以前她们工作室的氛围也极为热情，但热情到這個份上的，明显带着浓浓的“阴谋”味。
這几個员工看她的眼神或带着审视，或带着好奇，就如同在动物园观看猴子一般，让季重重如坐针毡。
“那個……”季重重忍不住开口。
新进来的员工立马应道：“季小姐有何吩咐？”
“吩咐倒是谈不上，”季重重干笑了几声，“我就想问问，你们的总裁什么时候過来？”
她实在不想继续当猴子了，再說了，她也放心不下家裡的宋卿卿，与其在這等一個沒诚意的供应商，還不如再找一個靠谱的。
员工一愣，刚想回答，门便被人从外推开。
“抱歉，我来晚了。”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季重重往门口看去。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季重重脱口而出，“你怎么在這？”
秦非是对季重重的反应很是满意，他本想让季重重再等一会，但在屏幕前看了一会儿，又觉得不太妥当。
毕竟季重重是個村姑，架子端太高的话，她肯定会觉得自己高不可攀，到时候可就沒意思了。
但一想到季重重刻意不接自己电话，他又开始来气。
秉持着“男人太主动会掉价”的想法，秦非是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不紧不慢地反问道：“這是我的公司，我为什么不能在？”
季重重一噎，眼睛瞪得浑圆，结巴道：“你，你的公司？不对，你不是秦氏集团的老总嗎？”
当时她查资料的时候，也查到了秦氏集团的名字，但为了避嫌，远离秦非是，她才退而求次，選擇了鼎业国际。
所以，她是为了避开一個坑，跳进了另一個坑裡？
“秦氏集团是家族的集团，鼎业国际是我自己创立的。”秦非是似笑非笑，“這批交易涉及数百万，你不会连公司的信息都沒查清楚，就贸然上人家的地盘跟人谈判吧？”
季重重：……
她当然查了，但是她压根沒想到鼎业国际居然跟秦非是有关系，因此，她查的时候，仅仅是查了鼎业国际在科研项目上的成果。
草率了。
季重重挤出了一個强硬的笑容，“不好意思，我突然想起来還有事，先走了，合作的事改天再谈。”
說着，她拿起包包就要往会议室外走去。
见状，秦非是也不拦着，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势，坐到会议桌前，“看来季小姐对自己的科研项目也沒什么信心。”
季重重的脚步一顿，她跟郑成功說的是，這批仪器是她帮学校采购的，秦非是這番话，无疑是在表达，她那点小伎俩，早就被他拆穿了。
仿佛猜透了她的心思一般，秦非是继续說道：“也就郑成功這种急性子才会相信你瞎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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