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伤风败俗
车子刚停稳,老宅的管家便上前迎接,为两人打开车门。
“少爷,少夫人,小姐。”
宋母连眼尾都沒抬一下,拉着宋语柔直接越過管家,朝屋内走去。
刚进屋,她便如变脸一般,露出了一個谄媚的笑容,“爸,妈,我們回来了。”
說着,她又看了一眼宋语柔。
宋语柔反应過来母亲的意思,小跑着上前挽住宋老太太的胳膊,对两位老人笑吟吟道:“奶奶,我好想你和爷爷。”
因为来之前就得知秦非是会参加聚会,因此宋语柔特意打扮了一番。
她的五官本就长得精致,此时身着一套鹅黄色的小礼裙,微卷的头发用同色丝带挽起,头顶别了一個小皇冠,看起来就如同童话裡走出的公主一般。
加上她平日裡向来表现乖巧,老爷子虽然谈不上喜歡她,倒也不会为难她,宋老太太更是如此。
老太太拍了拍宋语柔的手背,“语柔可算来了,奶奶可想你了,最近学习怎么样?听說前段時間你们学校刚举办了联考,语柔肯定考得不错吧?”
“還算過得去,起码系裡能排的上号,进了前三十。”宋母笑道。
宋语柔嘟着嘴,委屈道:“是我太心急了,前一天晚上看书看得太晚,着了凉,结果数学考试的时候发低烧,做错了好几道题。”
“身体不舒服還考了前三十,你已经很棒了。”宋母安慰道:“這段時間你又要准备小提琴表演,又要复习,身体肯定受不了。”
小提琴表演是宋语柔原本准备的迎新晚会节目,联考前,宋语柔确实沒少练习小提琴,不過這些练习時間,也仅限于有客人来访时。
听到小提琴表演,老太太看向宋语柔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和蔼。
“是了,我都忘了语柔喜歡小提琴了。”
“前几日秦家给我送了一把小提琴来,我還想着是秦家老爷子心血来潮迷上了小提琴呢。”
“现在看来,那小提琴哪裡是给我的?分明是给我們语柔的。”
闻言,宋语柔立马作出一幅羞涩的模样。
“非是哥哥,他很好……英才迎新晚会那天,他還到场,跟人家跳了一支双人舞……”
宋语柔将“人家”二字用得很是巧妙,明明指的是其他人,从她嘴裡說出来,却仿佛那天跟秦非是跳舞的人是她一般。
宋老太太满意地点点头,“非是是個懂事的孩子,也很优秀,你俩要真能走到一起,也是郎才女貌。”
說着,老太太像是想到什么一般,又问道:“那清禾呢?文秀,你和傲天应该也把她送去英才了吧?”
宋父宋母对视了一眼,支吾着。
“清禾她……”
“清禾刚回到A城還不习惯,成绩也就那样,只能說還看得過去。”宋母假意叹了一口气。
老太太皱了皱眉,听這意思,是考得不好了。
宋家的孩子向来一代比一代优秀,宋语柔的成绩虽然算不上顶尖,但放到人群裡也属于中等偏上,艺术上也颇具天分。
也罢,毕竟那丫头回来不久,不能太苛刻。
想到這,老太太皱起的眉头又舒展开。
宋语柔见状,心有不甘,凭什么她考得不好就被嫌弃丢脸,到了季重重這,爷爷奶奶却连一句批评的话都沒有?
她暗暗咬牙,半晌,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奶奶,你就不要为姐姐担心了。”
“你不知道,姐姐在学校的人缘可好,上次迎新晚会,還有好多男同学想跟她交朋友呢,她還跟其中一個男生跳了一支舞。”
宋语柔刻意隐去了跟季重重跳舞的人的身份,一脸羡慕。
宋母一愣,随即轻轻拍了她一下,“瞎說什么?你姐姐刚从乡下回来,怎么会跳舞?”
“是真的,当时好多人都看着呢。”见母亲不信,宋语柔一幅急得快哭了的表情,“也许姐姐是对舞蹈有天赋呢。”
“天赋?恐怕是在哪個见不得人的会所学的吧?”刚从公司赶回来的宋父进屋就听到宋语柔這番话,顿时冷哼了一声。
“有你這么說自己女儿的嗎?”宋老爷子瞪了宋父一眼。
宋父微微低头,嘴裡却不甘地嘀咕着,“女儿?你想认她,她還不乐意认你呢。”
“你這话什么意思?”宋老爷子听出了其中的不对劲,“什么叫她不愿意认我們?”
宋父還想說什么,宋母已经开始抹起眼泪来。
“都怪我們,当初沒教好清禾,清禾心裡到底還是在怨我們。”
“爸,你之前不是总說我們不带清禾回来吃饭嗎?這实在不是我們不愿意啊,我上次亲自去她住的地方找她,她還把我赶了出来。”
宋老太太啪的一下,将杯子重重放到了桌上,“岂有此理,還有這种事?!”
她打理宋家一辈子,還是第一次听到宋家有這种不服管教的小辈,心裡也越发来气。
宋母眼底闪過一丝得逞,嘴唇动了动,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宋父一眼,這才顶着一幅小心翼翼的模样說道:“而且……她還住在景江别墅……”
“景江别墅?”宋老太太愣了一下。
景江别墅区的住户,虽然不像宋家等大家族那么有钱,但也绝对不是宋清禾一個村姑能住得起的地方。
再联想到宋父刚才說的话,宋老太太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宋清禾這丫头,不会在外面做出什么伤风败俗之事吧?”
“老太婆你說什么呢?”宋老爷子不满地看了老太太一眼,“连路边的陌生老太太,清禾都愿意伸出援手,怎么可能做出什么伤风败德的事?”
說着,老爷子又看向宋父宋母,“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沒弄清楚之前不要乱說,免得坏了清禾的名声。”
“這事說到底,還是你们两夫妻对不起清禾,如果不是你们俩,那孩子又何必在外面受那么多苦?就算真的怨你们,也是你们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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