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为什么不找我
說是這么說,但季重重的心底早已柔软一片,宋卿卿连自己都保护不好,却心心念念要保护她。
這就是母爱嗎?
她抬手,拍了拍宋卿卿的后背,呢喃着。
“妈,你别怕,這事我能处理好的。”
……
与此同时,鼎盛国际总裁办公室外。
“怎么回事啊?我今天一大早进公司就感觉气压不对了。”
“陈总在办公室裡头都呆了快一個小时了,也沒见他俩說话啊。”
“秦总平时就是一张面瘫脸,现在你们看看,這脸上的冰霜,都能跟南极媲美了。”
“我进公司那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见秦总這模样。”
“难不成,那個季重重跟咱们总裁真的有什么关系?”
“关系肯定是有的,只不過是什么关系,就說不准了……”
几個秘书探着脑袋,不断往办公室内张望,說话的声音也刻意压低。
办公室内,公关部的负责人正低着头,站在办公桌前,等了好一会儿,都沒听见秦非是說话,忍不住开口。
“秦总……”
秦非是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打着,漫不经心地应道:“陈岩,你觉得,我每年拨那么多经费给公关部,就是为了听你一句压不下去?嗯?”
微微上扬的语调,让陈岩再次哆嗦了一下。
“当然不是,只不過,秦总,這次的事确实有点大。”
“按照我們以往的惯例,只要跟媒体那边打声招呼,再买点水军糊弄糊弄,這事就過去了。”
“可是這次有两家媒体公司不断爆料,社交平台上還出现了一個賬號,賬號主人自称是季小姐,现在民愤高涨,咱们买的水军全被举报封号了。”
秦非是挑眉,“媒体公司?”
秦非是却语调平淡,陈岩拿捏不准他到底是在重复自己的话,還是在反问,只能继续解释。
“对,都查過了,一家是沈氏旗下的,另一家则归宋家所管。”
“只不過……我們联系過宋氏那边,沈总和宋总都說不知道此事,具体情况,他们還在进行内部调查。”
话音刚落,秦非是就冷笑了一声。
“内部调查?我看是沆瀣一气吧?”
“宋傲天傻,沈莫问可不蠢,事情发生那么多天,他一句不知道就能敷衍了事?”
說着,他抬眸,看向陈岩,“准备律师函,既然沈总和宋总忙不過来,咱们就帮着查一查。”
“是。”陈岩应了一声,如同得了特赦令一般,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
看着办公室门合上,秦非是這才重新靠回椅背上,捏了捏鼻尖,试图祛除疲倦,可一垂眸,目光又落到了手机上。
手机屏幕始终是漆黑的,即便偶尔会接到信息,也是下属向他汇报工作,至于季重重的名字,在那天申請加他好友后,就再也沒出现過。
想了又想,秦非是還是拿起手机,发了一條消息。
“为什么不联系我?”
信息发出去不久,聊天框上就显示着“正在输入中”,秦非是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等来了对方的回复。
“?”
秦非是:……
跟他多說几個字很麻烦嗎?
好,念在她這几天被问候了数十遍祖宗的份上,他忍!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又发了一條消息過去。
“網上的事,为什么不联系我?我可以帮你。”
這一次季重重倒是回得很快,“這是我的事,联系你干嘛?”
秦非是看着這條新消息,嘴上冷笑一声,心底却恨不得顺着網络爬過去,掐死她。
這個村姑真的是,干啥啥不行,气他第一名。
他揉了揉太阳穴,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反驳季重重,虽然他觉得季重重也沒說错什么,但他就是不爽,最后,他想了想,压着脾气回复。
“你现在是鼎盛的合作商,你的事就是鼎盛的事,你觉得你出了事,鼎盛還能安然无恙嗎?”
“你在哪?我過去找你,正好我有事要和你說。”
上次去英才大学,原本想跟她說起沈莫问在暗地裡调查她的事,谁知后来宋语柔闹了那么一出,他也把這事忘了。
秦非是捏着手机,等着对方的回复,可是消息发出去,却犹如石沉大海。
手机一片寂静……
……
“嗡——”手机再次震了起来。
季重重以为是秦非是又发了消息過来,便懒得搭理,但转身的一瞬间,眼尾扫到手机信息的发送人,顿了顿,還是拿起了手机。
信息是英才大学的教务处发来的,教务处通知季重重,由于她已经连续旷课三天,故而发此信息作为警告,如再出现旷课现象,将会被视为申請退学。
季重重只觉得头疼,今天早上沒课,下午有一节专业课,也就是說,她下午得去趟学校,否则将会被开除。
看了一眼時間,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又叮嘱了宋卿卿几句,便急忙出门。
季重重住在景江别墅之事,早已被人爆出,幸好物业给力,将大多数媒体都拦在了小区外,但小区内的好事者依旧不少。
她刚走出家门,就见自家楼的外墙上被人泼了红漆,旁边還用红漆写了三個大字——公交车。
几個正在遛娃的女人,看见季重重出来,顿时露出了嫌弃的眼神,高声议论道。
“這個小区的环境真是越来越不行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住进来。”
“也不知道她有沒有什么脏病,可别传染给咱了。”
“可不是嗎?我一想到我跟這么個贱女人住一块儿,我就起鸡皮疙瘩。”
“我要是她我早就挖個坑给自己埋了,還好意思出门丢人现眼?”
“那你倒是挖啊。”季重重盯着說话那個胖女人,冷笑道:“你要是不会挖,我教你,你负责躺就行了。”
胖女人一噎,“你!”
话還沒說完,季重重又将炮火转到了另一個個子娇小的女人身上。
“還有你,嫌环境不行,那就搬走啊,在這叽叽歪歪什么?”
女人像被踩到痛脚一般,顿时炸毛,“你瞎說什么呢?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