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练气初期而已
“多谢陛下,多谢王爷。”汪晨宁自然明白南宫离的意思,随即就跪下谢恩,然后起身,准备又要走出屋子,反而被歌绍海再次给揪住不放,“陛下,王爷,他真得是那個人啊,根本沒有可能,而且当初也是他所說的,他就是奉苏玄歌之命来的,专门是要打霍公公的。”
“還有,那些钱是苏义晨专门让他用来揍人的,陛下莫被他给骗……”
“混账!竟敢說皇上是被骗之人?歌绍海,你把皇上的脸面可看在眼裡了?何况這是皇上的命令,难道你是要汪公子抗旨嗎?還是說你非要让皇上改变圣旨,让皇上强迫一個无辜之人认罪?這样认罪,要是传至外人耳朵裡,会对皇上有多不好嗎?你這不是在皇上脸上加黑嗎?你多么期盼皇上会被人给嘲笑死呢?你诛心何在啊,歌绍海!”
南宫离立马打断了歌绍海的话,而且也趁机把自己曾经埋怨過高旭俊的话推卸到歌绍海的身上了,也可以說他倒是一身轻松了,而歌绍海一身腥。
听到這时,看到這一幕,苏义晨突然担心起来自己的女儿了,因为南宫离過于强势了,女儿虽然也是有一些强势,可是与他一丝,那么就属于是弱势,那么女儿要是真得与南宫离在一起,那么不就是……女儿要受欺负嗎,不行,還真得不能是他啊。
歌绍海顿时哑口无言,也只有默默的望着汪晨宁就這么顺利离开了,心裡却是极度不舒服,总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被抛弃的感觉,就在他思索之时,沒有想到苏义晨又一次开口了。
“陛下,微臣小女之事已经過去了,這不用再提了吧?那么,能否把军资再给我們军队呢。现在是军资的确是少了。”苏义晨轻声问道。
自然王勇也在一旁点头,“還望陛下能为我們将士给考虑考虑啊,不要让我們心寒。”
“不行。”歌绍海见這個事情沒有解决,反而又要提军资,顿时立马拒绝道,“這個军资是不是你苏义晨贪污的,可還沒有查证呢。所以,不能……”
“歌绍海,本王倒是想问你,你是什么身份之人?而且苏将军和王勇小将在請求的人又是谁?還有,你替陛下答话,难道你是想篡位嗎?”南宫离立马开口,语气也是锋利不已。
“南宫王爷,微臣也是为陛下考虑啊,還有,這也是替……”
“這么說,你比皇兄的权位還要高嗎?”看到歌绍海還要在诡辩时,高旭达也站起来,随即冷冷问道,“還是說皇兄必须依靠你才能回答,难道在你的眼裡還真是沒有皇兄嗎?”
“不,不,不是的。只是這個事情,的确,的确是沒有查清,沒有证实他不……”歌绍海越紧张越是說不出话来,而且越說越是会让人觉得他话中更加乱了。
“呵呵,看来,你還真是习惯性的替代皇兄来发言了。”三王爷高平善也开口了,自然带着他的笑意,随即看向高旭俊,“皇兄,本王倒是记得昨天歌承信是与……歌绍海在說话呢,而且說得就是如何诬陷苏义晨之事。”
本来苏义晨和王勇听到這高平善說到“歌承信是与”之时,他们二人不由紧张起来,生怕高平善会說出什么不利他们的话,却沒有想到高平善竟然会是如此帮他们,這反而让他们二人一怔。
“沒有,沒有,我根本沒有出過门。而且我一直在家中待着呢。”歌绍海立马否认道,而且也不再提關於训练一事呢。
“那可是本王亲耳听见,是說如何陷害,如何让魏珂陷害苏将军,如何污蔑他,如何把脏水往他的身上泼……”高平善越說越逼真,反而让在场的大臣都信以为真了,以为這真得是高平善亲眼所见的。
“歌绍海,不能因为一次赌博,你们输了,沒有人死亡,這就是好事了,你還有脸要诬陷人,真是不知道你的脸皮怎么会那么厚哟?真是的,让本太师看了,觉得過意不去了。”
“要是换成本太师,才不会让他用钱来买自己的生命,毕竟,赌博已经說明了一切,那都是自愿的,可是却是赌了不认账,這還是男人嗎?”
歌绍海被金太师這么一說,更加觉得有些无光彩了,脸上再次呈现了一道黑一道白了,似乎让步他更加难堪而已,所以,這才不再說话了。
“咳咳,”高旭俊不由再次替歌绍海說话,“当初那個事,苏义晨和苏玄歌已经不在意了,太师也别再提了,反正已经過去了,何必再提啊。”
当听到高旭俊這话时,众人又是面面相觑,說是不让提,還让歌绍海提,這不是自相矛盾嗎,這高旭俊還真是偏心偏到北方去了,也真是让人觉得可笑之极啊。
“既然皇兄說不让提,那么臣弟也不再提,也希望歌丞相也不要提。现在就提這個事,關於苏义晨請求军资之事,臣弟也略知一二,因为是歌绍海向军队要的军资,說是要填充国库呢!”
此话一出,顿时让大臣们更加有些不可置信,竟然把军资拿来用在国库裡,這不是完全搞反了嗎?明明应该是国库给军队,毕竟,這可是军资啊,竟然被歌绍海给借用到国库裡。
“但是本王就觉得奇怪,這国库裡有了军资還被陆丞相哭穷,那么這钱,又到底是何人搞得呢?那么,歌丞相又为什么要把军资诬赖给苏将军呢,這点就让本王感觉不对头了呢。”
歌绍海立马否认道,“沒有,微臣真的沒有,而且這钱的确不是微臣……”
“歌丞相你還不认嗎?”高平善见歌绍海還是在否认,立马冷笑了一声,随即說道,语气更加冷。
不過,苏义晨和南宫离却是对于高平善的這种帮助总觉得有些不对头,但是一时還說不出来哪裡不对头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而且他這么做又有何居心呢?毕竟,沒有人会无缘无故来帮助人啊。
“微臣从不会撒谎,而且也做不来……”
“耒(lěi),你出来,把你亲眼看到的告诉皇上,告诉大家,到底当天是谁要的钱,又如何与陆丞相合谋而要陷害苏将军呢。”說到這时,高平善又看了一眼,“苏将军养育儿女不错,但是将士们却是過于粗心大意,所以,让歌丞相钻了空子。”
随着高平善的话音一落下来,立马就有一個身着黑衣的男子,竟然把当天王勇和歌绍海的对话一一给說了出来,他的說辞跟当时完全是一模一样。
王勇愣怔了半天,本来是說不揭露的,却万万沒有想到高平善会揭露出来,這让他和苏义晨不由再次对视一眼,這一幕,是他们怎么也沒有想到之事。
歌绍海顿时脸色更加不好了,沒有想到一切的一切竟然都被一一揭露出来,甚至就连他曾经准备的话语,還有与陆义兴的话语,這让他真是后悔莫及啊!
“其实,本王也知道王勇也不想告歌丞相,毕竟官是高于兵的,而且王勇也是觉得那样說出来也是对皇兄的不妥当之处,但是臣弟却觉得如若不說出来,对皇兄更加不好,因为他今天能诬陷他人,明天還有可能害了人還要再诬陷他人呢。”
“先是诬陷苏玄歌雇用汪晨宁来打人,结果被证明是假的,而现在又诬陷苏义晨贪污,可是又是假的。难道這就是皇兄觉得歌绍海的话這是‘真话’嗎?而苏义晨說得就是谎话嗎?如若這样,那么臣弟也就不再說了,一切任由皇兄作主吧。但是,人心难测啊!”
高旭俊似乎怎么也沒有想到,高平善竟然会站出来說话,而且還是向着苏义晨他们,顿时又咳嗽了两声,“這会不会是一個误会呢,也许是……”
苏义晨开口了,“陛下,觉得歌丞相這话是误会?”他实在不明白高旭俊为什么就那么喜歡歌绍海呢,就因为歌绍海所谓他要篡夺皇位嗎?看来,一切都是疑心生暗鬼啊!
“皇兄,這么說,宁愿相信大臣之话,也不愿意相信臣弟之事?既然如此,那么,臣弟以后也不用上朝来了。”高平善立马說道。
“本王也不会来了,而且本王正好還想出门转转呢,反正這裡也不需要本王。”南宫离也在适时之际,加上了這么一句话。
“還有臣弟!”高旭达与南宫离自然是站在同一线上,所以,他会附和南宫离。
当听到這时,高旭俊也只有再次咳嗽,“這個事情,不提了,是朕的……一时心急,說了不好之话,以后不再提了。歌绍海,以后做事可要认真一些啊,该认就要认了。”他可不舍得放开南宫离,毕竟,南宫离掌管经济脉搏,他要是离去,对于熙朝发展极大的影响,所以,也只有如此认栽了。
“陛下,是,是,是微臣的過错,微臣只是当时想补偿国库而已并沒有想那么多。”歌绍海能被高旭俊宠信,完全就是他是一個人物,能屈能申的,更加能让人觉得有一种可怜兮兮之样,反而更加让高旭俊对歌绍海有些动容了。
高平善這才向苏义晨点点头,随即坐下来了,苏义晨却是把目光转向了南宫离,却见南宫离也是轻轻点头,這才再次上前說道,“陛下,既然军资是歌丞相拿走的,是不是微臣可以要回来呢,還有,武器也要换新的呢?”
“這個事情,不是很急啊,而且现在也沒有战争,也用不着呢,马上就是太后的寿辰,朕倒是觉得還是暂时不给,等国库有钱了,再给你也不迟。”高旭俊又以给太后庆生为由竟然拒绝了。
听到這时,金太师和孟峥天两個大臣可不愿意了,立马一一开口,“臣有事启奏!”
高旭俊扶额,今天到底是什么事啊,为什么人人都向着苏义晨,难道是因为他忘记看黄历了,今儿不是好日子嗎?不過,也只有点头,“两位爱卿,請說吧。”
“陛下,太后之寿辰,据微臣所知,已经過去了,怎么還有寿辰呢,而且当初還是苏玄歌在打仗之时,還是說那個时候太后娘娘就已经用完了国库的银两了?”這是金太师的直言不讳的问话。
“陛下,”孟峥天也开口了,“据微臣所了解,一般国库是用在国事上,军事上,但是从未听說過要用在皇宫之人身上,還是說陛下這是把国库用到自己私人身上了,這点,不知将士们听了会不会觉得心寒呢?”
王勇倒是低头不语,而苏义晨却是有些胆子小了,而且他万万沒有想到,高旭俊竟然会找這么一個借口,也多亏孟峥天和金太师的存在,才能让他不败于地。
“孟大人,這话就是你的不对了。”歌绍海立马又开口了,“反正這钱财也是取之于民。再說了,太后又是高高在上的人,是皇上的母亲,难道孝敬母亲就不好嗎?還是說,你是在暗指人人不孝嗎?”
如若苏玄歌在的话,定能找借口說得過歌绍海,但是苏玄歌并沒有在,所以,這点也让歌绍海心裡有些轻松,幸亏沒有那個野丫头在,否则這一切让他极具担心呢。
金太师微微一笑,“孝心,是要讲得,但是依照歌丞相所言,那就是你要孝心就必须要用军资。那么按照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還有,武器不换新的,能不能再下次打仗中胜利,可不好說呢。”
“而且我們也不能把公用的用到私用上去。”在金太师的言說下,歌绍海立马辩解道,“太后的寿辰又不是私用,這可是用在刀刃上了。”
听到這时,王勇倒是开口了,“依丞相這么說来,那么是不是說丞相家中的钱也能拿出来呢?”
“這不同,我那個是私人的,你们军资却是……公用的。公用的自然就是要公用,再說了,现在又不打仗又何必要那么多钱,反正放着也是放着啊。還有,我不是還說過,我会還得嗎,比你们直接用了,還要多给你们钱呢。别這么小气好不好啊,好像我一個大丞相会否认這一切呢。”歌绍海立马否决道,甚至還大义凛然的說道。
“呵呵,”高平善笑了,“如若沒有本王的人来证明,你還会如此說嗎?歌绍海,你的脸皮真是厚啊,厚得让本王就觉得有些可笑了。真真的是厚得比京都的城墙還要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