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处处刁难陈家(5/6)求订阅
秦书凯知道,這個时候如果帮助,那么他就欠自己的一個人情,再說,700万对秦书凯来說也不是什么大钱。
于是秦书凯站在一边說,老板,肖处长欠你的钱我帮助還,你可以放人了。
对方很是不信的看着秦书凯,這個人也就0多岁,以前沒有见過,出手如此大方,一定又是哪個富二代或者官二代,肖成国的朋友大半是這种身份。
只要给钱,无所谓对方的身份,于是說,很好,只要把钱给了,那么一切都好办。
秦书凯从口袋裡拿出一张卡說,這裡面不止700万,你可以划去700万,此事希望到此结束。
很快就有人把秦书凯的卡拿了過去,到了楼上,一会儿下来对着那個女人說了什么,那個女人就对肖成国說,肖处长,既然钱還了,這個事情到此结束,我很希望大家以后能够把此事忘记。
肖成国想不到秦书凯能够帮助自己這么大的忙,既然钱已经解决了,說话的底气也就硬了,說,黄大姐,希望你以后做事能好自为之,我想你的事业不会一帆风顺的,到时候也有求人的地方。
“肖处长,每個人处理事情的态度不一样,我想你在我的位置你也会這样做的,大家都是为了生活。”
后来,胡尔清就被肖成国带出了那個门,胡尔清很是感激的对肖成国說,肖大哥,我
肖成国說,不要說了。
肖成国后来对秦书凯說,秦县长,谢谢你,大恩不言谢,有些事情以后会对你解释的。
秦书凯說,大家都是自己人,這么說就见外了。
再說,张晓芳跟秦书凯提及姜蔷事后的第三天,姜蔷果然被找到了。
原来是在周末出去诳街的时候,突然被人捂住了眼睛,捆住了胳膊,带上了一辆类似于面包车样的车上,蒙着眼睛被带到一個條件還算是不错的宾馆房间裡,关了好几天后,突然有一天又被人蒙着眼睛带到了就读大学的后门口。
几個绑架她的人从来沒当着她的面『露』出半点声响,帮她把捆在身上的绳索解开后,就把她推下车,等到姜蔷解下眼睛上蒙着的黑布才发现,当时正是午夜时分,刚才送自己過来的车子早已不知踪影,而自己正站在学校的后门口。
脱险后的姜蔷第一反应是报警,然后准备打电话给自己的大哥屠德隆报告此事,這么多天沒有和家人联系,家人一定很是紧张。
警察见姜蔷并可有受到任何伤害,初步断定是有人在搞恶作剧,而姜蔷因为打大哥屠德隆的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只能打电话给母亲,从母亲的嘴裡得知四哥屠德勤和大哥屠德隆就在前连天接连出事,现在已经跟家人阴阳相隔的事实后,姜蔷悲痛欲绝。
姜蔷尽管是個女孩子,从却是個很有主见的孩子,眼看家裡兄妹5個,相继出事后,只剩下自己是自由身,她心裡暗暗发誓,作为屠家的人,她一定要为這個家庭曾经的荣誉和风光做点什么,让家人不再成为红河县老百姓的笑柄。
后来,给嫂子张晓芳打了电话,张晓芳和她年纪相差不是很大,所以很多地方能够說到一起去,当张晓芳听說她安全的时候,很是高兴的說,你要保护好自己。
后来,张晓芳就给秦书凯打电话,想告诉秦书凯這個事,对他表示感谢,秦书凯却回答說,自己在省裡开会,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吧。
這样的回答就让张晓芳觉得,這個事情和秦书凯是否有关系,如果有关系,秦书凯怎么会对姜蔷的回来反应如此冷淡?
再說,那個贾仁贵這两天因为两個儿子失踪的事情坐立不安,夜不能眠。這种事情還找不到人可以商量,既不敢报警,也不敢随便动手,這让贾仁贵有种要抓狂的感觉。
就在昨天,屠德钧的老婆张晓芳找到贾仁贵,說是屠德隆的妹妹姜蔷失踪了,希望贾仁贵能帮忙,把姜蔷给找出来。
贾仁贵听了张晓芳的话,立即想到屠德隆临死前跟自己打過的电话,屠德隆選擇『自杀』,从某种程度上来說,也是为了保护這條链條末端的自己,做下属对领导忠心到這种地步,即便是贾仁贵這样的老江湖,老乌龟也忍不住在沒人的时候,为屠德隆流下了几滴眼泪。
照顾屠德隆的家人是贾仁贵发自内心想要承担起来的事情,可是他却沒想到,找上门来的第一件事竟然就是严重的失踪事件。
张晓芳坐在贾仁贵的办公室沙发上,哀哀凄凄的口气說,老县长,大哥临走前跟我聊過一次,当时跟我交代,要是家裡人遇上什么难以解决的困难,可以悄悄的過来找老领导帮忙,我当时根本就沒多想,以为大哥也就是随便跟我一說,却沒想到,谈過话后不到一天的功夫,大哥竟然就『自杀』了。
這件事对我們全家人来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年迈的老母亲,最近一直住在医院裡,不說话,也不肯吃饭,估计即便是大家一起瞒着她大哥『自杀』的事情,她作为当妈的,心裡一定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咱们屠家妹妹姜蔷是年纪最的,不過還是個正在上大学的孩子,居然也失踪了,所以我跟嫂子商量了一下,這件事要是不处理妥当了,只怕姜蔷的命会沒了,所以沒敢到公安局报警,直接就找老县长您帮忙来了。
贾仁贵看着眼前絮絮叨叨的张晓芳,心裡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自己的儿子也失踪了,他心裡断定整件事有可能是秦书凯干的,但是姜蔷失踪的事情到底是谁干的呢?难道屠德隆還有其他的仇人?屠德隆刚一出事,对方就对他的妹妹下了狠手?
贾仁贵问道,姜蔷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张晓芳抹了一把眼泪說,老县长,确切的說,应该是在大哥『自杀』前一天,以前每天晚上姜蔷都会打個电话回家,问问母亲的病情,跟母亲随便聊聊天,劝慰一下母亲,就在大哥『自杀』前一天,电话就沒打,后来再到学校去找,說是几天都沒上学了,学校也正想给家裡打电话问问情况。
贾仁贵问道,是你去姜蔷的学校打听情况的?
张晓芳說,是啊,现在這屠家,大嫂整天忙着老人孩子,除了我有空,根本也沒人能帮得上忙,只有我帮助了。
贾仁贵心裡一下子豁亮起来,如果姜蔷是屠德隆『自杀』前就失踪的,這件事就算是串上了。一定是秦书凯因为担心屠德隆在湖州市的张昊光团伙被抓后,做出什么過激的行动来,所以提前做了准备,而姜蔷就是他抓在手裡,還沒有来得及放出的秘密武器。
贾仁贵想到這裡,心裡不由冰寒至极,在他的眼裡,年纪不算大的秦书凯,竟然又如此深的心机,此人实在是太可怕了,走第一步的时候,心裡已经想好了底下第二步,第三步,甚至保命绝招的一步,总之,只要能达到他想要的目的,此人无所不用其极。
贾仁贵当着张晓芳的面,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自己算是看轻了对手的强大,這次连自己的两個儿子都被搭进去了,秦书凯算是一招打到了自己的死『穴』上,自己自身难保,還怎么能帮忙救出姜蔷呢。
人有时候,就会灵光一闪,贾仁贵突然想起一句话,最简单的解决办法应该是最直接的能见到效果的办法。看着坐在眼前的张晓芳,贾仁贵问道,你认识红河县的秦县长嗎?
张晓芳有些纳闷的看着贾仁贵,心裡嘀咕,老县长這话到底什么意思?难道姜蔷的失踪跟秦书凯有关?還是看出我对那個秦书凯有什么意思,于是說,认识,但是沒有交情。
贾仁贵当着张晓芳的面,并不想說太多,他对张晓芳交代說,你们红河县的秦县长大名,我也算是早有耳闻,你一定也听你大哥屠德隆說起過,为了做生意的需要,我們這些当领导的也不得不需要去跟一些黑道上的人打交道,当然了,我這個领导干部說這样,红河县的那位秦县长也一样,毕竟大家都是官场上混的人。
我的意思是,姜蔷的事情既然大家心裡都有所顾忌,不敢从白道上下手,那就只能从黑道上展开调查,你听我的话,现在就回到红河县去找秦书凯县长,這红河县地头上的事情,只有他出面才能解决。
张晓芳听了這话,半信半疑的口气說,老县长,秦书凯跟老大屠德隆之间一直不对头,现在老大都已经這样了,他能愿意帮忙?再說,我家的屠德钧进去也和這個人有关系。
贾仁贵笑道,张啊,這你就不明白了,只要是红河县地盘上的事情,秦书凯作为县长,心裡跟明镜似的,你一個女人家,只要撒开脸面跟他闹,他也要为自己的形象考虑,你听我的沒错,赶紧去請秦县长帮忙找姜蔷的事情,如果他不肯帮忙,你再来找我想办法。
作者题外话:今日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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