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无贪一身轻 作者:木木沐沐wer 太白金星并沒马上答应他,而是一手一個把慕天成和慕容托出洞穴外,且用隔空传送的阵法对慕天成說道:“老夫现在已沒工夫与你磨磨蹭蹭了,你先指旨令接了再說吧!” “我先给念旨令:奉天承运玉皇大帝诏曰:今有大西北极部不法分子,趁山高皇帝远,想要趁乱叛逆,再而称霸整個大西北极部,野心勃勃,朕现在命你为大将军,即时去镇压叛匪,平整我彊土,饮此!” “玉皇大帝万岁!万万岁!” 他一接旨,后面再追来了太白金星隔空传送的阵法再对慕天成补充道:“慕将军,你放心去大西北极部办事去吧!至于你贤婿這边的要求,我会满足他的。” “那我在這儿代贤婿谢谢您了!”“别啰嗦!請记住:救人如救火,一点也耽误不得,不然,若完不成玉皇大帝的旨令,你我可食罪不起哇!你马上上路吧!” “是的,大人!” 自岳父岳母大人离开后,他昏昏噩噩的睡了一觉,還做了一個梦,一個非常奇异的梦。 梦中的他好像游了一遍地府,地府上什么样的人都有,如:有的被倒吊在树干上;有的“老虎背猪”;有的饿的骨头包皮;有的被抽肠挫肚…… 那些個惨不忍睹的场面,他连看都不敢看的,再說他胆子小,怕晚上睡不着又作恶梦。 有一個书生模样的,见他眯着眼连看也不敢看前面那些惊险的镜头,就故意拉着他手道:“看来你還是個老实人。” 那可是個中性词,或說他一点也不像個男儿汉也得。 “嘿!是老实人。”說的深刻点则是個胆小如鼠,无所作为的人,就說时光返照镜要不是借助老婆……的话,他至今還在镜口中徘徊呢! 那书生模样的再說道:“看你连看恶人落入地府,所受的刑罚……都不敢看,就猜:在人间的你,一定连刹只鸡都不敢吧?一定是個既老实又厚道的人,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他說的,還真像個一见如故的老朋友一样的且拉着他的手,他们一起在地府上游览了一圈。 “說是老实厚道也好沒用人也好,”可他哪儿知道:那是他身体某链接中错乱了,就自身出现的状况,如:他怕黑!更怕自己做恶梦!“都一样!” “别自悲,老实厚道的人,也有老实厚道的好处,”书生鼓励他,接着解释道。 “你看前面那個被抽肠挫肠的……在人间也是极品的级别了,却在职不为民谋福利,而是利用职权谋民的福利,把民间的赈灾款落入自己的腰包,人间沒法查到的,阴间的差使就有办法查……” “這不,当阎王爷再次复核到实情后,他一落地府,就被落入极刑!還有那被倒吊在树干上;“老虎背猪”;有的饿的骨头包皮……等等那些,以人间的话說:他们应该是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状,或說违法乱纪的行为了。” “所以說:老实人及安份守纪的人,也有老实人及安份守纪的人的好处。”也是說:无贪一身轻。 再說,普通人又能从哪儿去贪呢? “說的极是!” 說实在的,他并不是那种爱管闲事的人。 在人间的他……一出生就克死了父母亲,他是奶一把屎一把尿养活他的,且供他读书至毕业,但他又不能报答奶且還一事无成呢! 真至奶走后,他才后悔了,真后悔自己沒能及时的孝敬奶,回报奶,反哺奶 且他一個大老爷们的還得靠老婆养活,不知自己那张脸往哪儿搁? 好在站在他眼前的书生并不认识他,才避免彼此的尴尬? 就說在慕府,许多人都把他当成是慕府的管家,但他不是与他们论理去,不是他就那么让他人看扁他,以为他老实好欺负的。 他是要做为自己,以此励志……去激发自己,把别人的看扁他且把他踏在脚下的他,以致来激发自己。 且以這种动力用到研发世纪的绝品——时光返照镜上来,以便利己利人,圆那些有梦想的人的美梦! 无奈因他自身身体上的原来,以致于自己连第一步的镜口也迈不进去。 咦,悲催哦! 现在好了,他总算走进镜裡面了,還见到他的岳父岳母。 不知下一步的计划中,能否见到奶還有爸妈,還是個未知数呢! “啊,是了,”他忽然想到,何不问一问眼前這书生模样的,他见他彬彬有礼,见多识广,一定知道的比他多的多吧?就是得不到他所要的答案,就当探路也罢!“我想找我奶,不知如何才能找到她?” “且說一說你奶吧!看我能否帮到你?”书生热情的說。 实际上,他是太白金星让他来给他指路的。 太白金星既是答应了慕天成,帮他完成他女婿的使命,他就会說到做到的。 又反過来說,地府那么大,就李小屈這個从未来過地府且胆小如鼠的他,不說他找不到他想要找的人,他连吓都会被吓死的。 他接着就给他讲述:奶如何收留他這個孤儿,且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长大,又供他上学读书。 可当他快要大学毕业时,才接到奶早己离开人世的消息。 悲痛已到了极项的他,這一刻他真想随奶“走”了算! 从他短短的一段叙述中,书生都能看出眼前的他是個有孝道有怜悯之心的人。 他觉得自己帮对了人,且能完成太白金星的任务——真是一举两得吆! “請随我来,”书生心裡已有底了,且指着前面那被倒吊在树干的女人道:“那個……是不是你奶?” “不是!”他肯定的說:“我奶是個大大的老好人,又不是十恶不赦的坏人,怎可能被倒吊着呢?” 在他的眼裡,只有那些坏人到了阴间,才会被倒吊着呢! 书生道:“小伙子,别否认的太快,再說,你奶可不是你表象上看的那么简单的。” “怎么說呢?”他可是奶一手带大的,难道他還不认识奶嗎?他還应請教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