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有剑不斩蝼蚁(5)
“原来是這样么。”
他低声喃喃,冰凉的气息洒在阿笙的脖颈,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言笑自若,“你想怎么叫自然就怎么叫,只要不是太坏规矩,理应顺着你。”
說起這话的时候他還轻飘飘的睨了她一眼,旋即勾起薄笑。
阿笙低着脑袋应了声,勉强算是過了這关。
肆暮仍然抱着她,丝毫不肯松手,捏着她娇小的手就像是把弄玉瓷器那般,只是动作很随意。
她也沒說话,只默默的依附在肆暮的怀裡,抬起一双桃花美眸悄声的打量着這個偌大的庭院。
奴仆们低着头来来去去,丝毫不曾抬头看她一眼。
她又敛下眸子,纤长的睫羽遮住了眼中的所有情绪,安静的乖巧。
只是很突然,她看见自己眼前出现了一個白色的毛绒绒的东西,似乎是之前說话的那個劳什子系统,它看起来很担忧。
团子飘荡在半空中,大眼满是忧虑的看着自家宿主,一时不知该如何。
它小心翼翼的开口试探:“宿主大大,你還记得我嗎?”
阿笙被肆暮拥在怀裡,也不能动静太大,只轻轻摇了摇头。
团子焦虑极了,它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上個世界任务出现了意外沒有完成,然后现在它的宿主就不记得它了。
“宿主,你叫凌白,是任务者,是来完成任务的,你被绑定之前很厉害,是個特别能耐的宿主。”
团子迷迷糊糊說了這些,它也不知道能交代什么,就把能說的都說了。
可惜阿笙仍然摇了摇头,甚至困惑的在心中发问,“任务者?我来到這個世界有任务嗎。”
有肯定是有的,可是依照凌白目前這個状态,团子也很担心任务能不能完成。
毕竟過去的宿主就老是被时空管理局坑,依靠自己的智商来判断任务。
现如今宿主已经失去了记忆,不知智商還在不在線。
团子鼓了鼓嘴,整個成了一只发胖的大白球,它眼中的担忧越来越重,像是不信邪的又问了一遍。
“那段暮,桃妖,姜宸,辛德瑞拉,顾俞和顾奕凌,你…還记得嗎?”
阿笙愣了一下,似乎脑海裡有点印象,可始终想不起来這些人究竟是谁。
一丝困惑从眼中泛开,默问系统,“他们是我很重要的人嗎?”
为什么听到的时候,心裡会有一点难受。
团子不敢擅自回答這個問題,它也不知道這些人对于宿主来說算什么。
只是现在唯一可以肯定的事情就是:它的宿主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笙正要发问,却感觉自己腰间的力度重了一瞬,让她甚至有那么一刻觉得肆暮要把她的腰掐断。
她顿时闭了嘴,抬头疑惑的看着肆暮。
青年笑的和煦,手指缓缓靠近阿笙的脖颈,似有若无的抚了那么一下。
他开口,语气满是笑意,温柔的像是极为识礼的大家公子,只是眼中并无笑意。
“阿笙,你在和谁說话嗎?何不与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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