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裡的病弱少女(31)
“多亏了你找的那個隐蔽的位置呢,沒有人看到我們之间发生的一切…”說着,他顿了顿,仔细观察凌白的脸色。
见她虽仍是面无表情的模样,但下颚的线條绷得很直。
段暮笑容的弧度增大,连同声音都蕴含着愉悦,看起来像极了得逞后的得意。
“毕竟…是你先斩后奏的呀,你执意要和我住在一起,我有什么办法呢?”
竟是将凌白推出去做了挡箭牌,利用了老人对林蔻的信任与宠爱促成了這次的行为。
段暮歪了歪头,澄澈的眼眸望着凌白,星星点点的光芒从眼裡迸发。
“更何况,未婚妻到未婚夫家裡提前适应婚后生活又有什么不对呢?”
凌白看着他那无辜的模样,气的紧。
她活了不知道几万個年头了,竟然在一個十九岁的小屁孩上跌了個跟头。
還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
這叫她情何以堪。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段暮,抽了抽嘴角,神色略微僵硬。
段暮挑了挑眉,他也有些疑问要知道。
“当初拍卖会,你是怎么知道那個胖子走了第二條小道的?”
声音清雅,却略微带了些许疑惑。
凌白看了看他,神色稍微恢复了正常,“包厢裡有植物,也就有泥土,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段暮脸上闪過了然的神色,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凌白挑眉,“提问時間?”
“嗯。”段暮回应。
“告诉我,你怎么把我弄晕的?”凌白开口,她一直沒搞懂這個問題。
酒裡沒有东西,沒有下迷药的可能,那么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你的酒裡沒有东西。”段暮开口。
凌白颔首,她一直都知道,所以才疑惑。
“但你的酒杯杯衔上有問題,那是一种对身体有好处的植物的汁液,透明无色。”段暮轻轻解說着,眼神十分专注的看着凌白。
凌白点头,难怪她沒有察觉,也难怪团子沒有提醒。
她回過头看向段暮,示意他接着說下去。
却沒想正对段暮的眼睛。
两人都未移开目光,两双漂亮的眼睛相对,蕴含着疑惑的桃花眼和隐藏着情谊的狐狸眼交汇。
良久,段暮垂了眼,继续解释道:“但是我的酒裡有問題。”
凌白心裡升起了一個猜测,莫非…
果然,段暮接着說了下去,话裡的內容与凌白所想无太大差异。
“你杯衔上的液体主要也不是为了让你喝,是借助你喝酒的时机让你闻到。”
他垂落的眼又抬起,看凌白听的认真,眉目间忍不住放松。
“因为红酒略带酒香,且液体味道也不是很明显,所以被掩盖了下来。”
凌白颔首,隐隐约约有些原来如此的意思。
“尔后,我摔碎酒杯,酒裡的东西在阳光下蒸发,香气犹为大,两种东西只见一种沒有影响,但它们共同使用会有冲突,从而产生致人昏迷的效果。”
說完,段暮小心翼翼的看向凌白,生怕她会表露出厌恶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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