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当豪门金丝雀有了读心术(12)
【少爷,二少爷回来了,执意要上二楼,我拦不住他……】
【少爷,秦洛先生来了,說是来找阮糖小姐,我实在拦不住……】
萧庭深气得脸色阴沉。
怎么一個個的,都往他家跑?
他立刻赶了回来。
火急火燎地往阮糖的房间走,看到门是半掩着的时候,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实质化。
他正要狠狠推门,门却先一步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秦洛。
秦洛似乎有些惊讶,抬起慵懒的眼眸看了他一眼,唇边噙着一丝轻浮的笑。
“哦,你回来啦?你家小金丝雀,确实很可爱,我確認過了。”
他一边說着,一边意味深长地抚過唇边,像是在回味什么美好的滋味一般。
萧庭深阴沉着脸,视线掠過衣衫不整的秦洛,向后看去。
当看到同样衣衫不整的阮糖,害怕地蜷缩在床上,身上又新添了许多新的暧昧痕迹时。
萧庭深脸色倏然冷了下来。
他一句话沒說,先一拳狠狠砸在秦洛那张漂亮的脸上。
秦洛似乎完全沒预料到,被打得偏過头去。
脸颊瞬间青了一块。
萧庭深沉默地发着狠,揪着秦洛的衣襟就揍。
拳拳到肉,那股气势,像是完全不顾忌发小情谊,要将他往死裡打。
阮糖急忙想拦,下床时双腿一软,仓促间不小心从床上跌了下来。
萧庭深這才如梦方醒,松开秦洛,急忙冲去扶阮糖。
秦洛扶着墙起身,抹去唇边的血迹,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你打我做什么?不就是只小宠物嗎?我們什么关系,你要为了只小宠物和我翻脸?”
萧庭深小心翼翼将阮糖扶到床上,视线触及那些新添的痕迹,心口更像是从刀尖滚過。
语气也愈发的冷厉。
“给你十秒钟,立刻从我眼前消失,以后也别出现了。”
“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秦洛冷笑一声。
“行,刚好,這兄弟我也不想做了。”
他要抢阮糖,自然是做不了兄弟了。
今天替萧沐风顶罪,不单是为了在阮糖面前刷好感度,也是为了正好与萧庭深决裂。
方便今后追求阮糖。
反正他也一直看萧庭深挺不顺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是他的发小。
這塑料兄弟情不要也罢。
秦洛离开后,房间裡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萧庭深抬手摸阮糖的脸时,手太凉了,吓得阮糖微微一颤。
萧庭深以为她是留下了心理阴影,心裡愈发难受。
眼眶狠狠泛着红,将她轻柔地搂入了怀中。
“别怕,糖糖,沒事了。乖,别怕。”
他嗓音沙哑,满是歉意与心疼。
“对不起,是我沒保护好你。”
“以后再不会有這种事发生了。”
萧庭深将她搂得很紧,像是要把她揉入自己的身体。
阮糖被他健硕的手臂搂得有些喘不過气来,正想让他松开自己。
却察觉到,一滴滚烫的泪滴,落在了她的后颈。
萧庭深哭了?
她迟疑着,抬起纤细白皙的小手,轻轻拍了拍他宽阔的背。
“我沒事啦,你别哭。”
萧庭深身子一僵。
立刻松开她,飞快地背過身去,偷偷擦眼泪。
语气倒是沒事人似的,十分淡定。
“你看错了,我沒哭。”
与此同时,他的内心:
【卧槽老子哭什么啊争气点啊,還要阮糖来安慰?你丢不丢人啊萧庭深!】
阮糖听到他崩溃的心声,有点想笑。
但還是忍住了。
萧庭深再转過头来时,就恢复到了平日裡冷峻的模样。
修长好看的手,拂過阮糖锁骨边的痕迹时,眸色沉了沉。
“我带你去医院做個身体检查。”
阮糖讶异地睁大桃花眸。
“医院?不用了叭,我也沒受伤……”
萧沐风其实還挺温柔的……咳。
萧庭深额角青筋直跳,指着那些暴露在外的青紫指痕。
“都這样了還叫沒受伤?”
秦洛那混蛋果然是憋狠了,這般不知轻重。
這還是看得见的。
看不见的地方,不知道是不是伤的更厉害。
他气得恨不得再把秦洛抓回来狠狠揍一顿。
阮糖小声道:“一点都不疼的……”
只是她皮肤细腻,比较容易留印子罢了。
最后,阮糖還是被萧庭深强行送到了医院。
做了一些基本的检查。
在做最后一项检查时,护士看着面前這俊美威严的男人,脸红了红。
礼貌提醒道:“先生,這项检查,男士不方便陪同。”
萧庭深明白過来,冷峻深邃的脸上划過一丝不自然的神色。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但還是板着脸確認道。
“是女医生吧?”
“是的。是我們院的院长,胡医生。”
這家医院萧庭深也有投资,自然认识這位院长。是一位德高望重、医术高超的老医生。
重要的是,也是女人。
他放心一些,转身对阮糖說。
“我在门口等你。等下有什么想吃的?我给你买。”
阮糖被一堆检查折腾得有些累了,沒精打采地垂下纤长的眼睫。
“不用啦。我沒什么胃口。”
萧庭深心疼极了。
摸了摸她的头。
“乖,這是最后一项检查了。检查完了我就带你回家。”
阮糖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转身走进了检查室。
门在她身后关上。
她往前走了几步,绕過一個拐角,才看到坐在桌前的医生。
桃花眸蓦地睁大。
怎、怎么是伊森?!
金发碧眼的俊美青年,身穿白大褂,坐在桌前看病例。
脸上沒什么表情,看起来冷淡而漫不经心。
漂亮的湛蓝色凤眼,不知看到了病历上的什么內容,不悦地微微眯起。
修长的手指在桌上轻扣。
听到动静,抬起纤长的眼睫,朝她看了過来。
“见到我很惊讶?”
阮糖想起這项检查的內容,脸蛋儿蓦地红了红。
羞涩地咬着下唇,转头想跑。
却被蓦地抓住了手臂,向后跌入一個冰冷的怀抱。
她倒抽一口凉气。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冷凝的嗓音。
“怎么?疼?”
语气带着浓浓的醋意。
阮糖察觉到危险,再次想跑。
但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纤腰,再加上她双腿酸软還沒恢复,自然动弹不得。
伊森将下巴轻轻放在她颈窝处,凑近了她颈边,轻轻嗅了嗅。
“男人的味道。還是两個不同的男人。”
他冷笑一声:“這就是萧庭深說的,你是他一個人的?”
伊森此时很生气。
非常生气。
早上萧庭深向他炫耀身上的痕迹时,他也很生气。
但现在,他的愤怒简直令他想杀人。
“是谁?”
“哪個混蛋动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