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娇软大小姐她倾倒众生(14)
被這么一问,阮糖才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看来,陆承洲不会突然亲她亲到快窒息,也不会突然咬她一口,更不会吃掉她。
還会送她礼物,给她好吃的点心。
這個人,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坏……吧。
系统看出了她的动摇,也助攻道。
【是的呀,陆家少爷确实不错哦。】
阮糖仍然有些心结。
【可是他也把人鱼当宠物……】
【那是因为他生长在這样的世界裡,人鱼低人一等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很难改正過来嘛。】
阮糖眨了眨懵懂的双眸:【是這样么?】
【是呀是呀,而且比起其他豪门,陆家对待人鱼已经算是人道的了,不会动辄打骂,更不会随意虐杀。一些有能力的人鱼,還能在陆家谋得一份工作,這在其他地方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了。】
阮糖有些惊讶,這些都還是第一次听說。
果然人都有两面性,不能太快对一個人下结论!
【谢谢统统告诉我這些!】
系统得意地笑起来。
谁叫冷家那两個混小子总对我們家糖糖动手动脚的,一点分寸感都沒有!
哼!還是陆家小子好一点!
陆承洲见阮糖不說话,双眸忽闪忽闪的,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問題。
于是温柔地摸了摸阮糖的头发。
“糖糖肯答应陪我,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谢谢你,糖糖。”
阮糖一下子更感动了。
“承洲哥哥,你真是個好人!”
陆承洲的笑意倏然僵在唇角。
怎么突然就被发了好人卡呢。
他无奈地笑了笑,替阮糖将发丝别到耳后,指腹似是不经意地蹭過女孩儿柔软的耳垂。
“我不是好人,我只是想对糖糖一個人好。”
說着又拿小叉子叉起来一块点心。
“来,吃蛋糕。乖,张嘴。”
阮糖已经有些习惯了某人的投喂,熟练地张开嘴,乖乖地含住叉子。
只是這次不小心,连同叉子含住的,還有陆承洲的指尖。
男人只觉得被柔软的唇瓣包裹着的一瞬间,细小的电流自指尖瞬间流遍全身,直抵心脏。
阮糖還有些后知后觉,舔了一下,才反应過来,红着脸退开。
见陆承洲略有些出神,双眸直勾勾看着她的样子,還以为他是被吓到了。
于是红着脸,小声解释。
“别怕,我、我不吃人的……”
陆承洲又愣了片刻,才低笑出声。
——可是怎么办,我想吃人了呢。
……
与此同时,阮家别墅。
阮糖的卧室外,立着一個高挑俊美的男人,一头银发散在肩头,面若冠玉,气质清冷。
他轻轻敲了敲房门。
“小懒猫,该起床了。”
想着马上就要见到女孩,淡金色的狭眸泛起柔软光芒。
“這不是還早呢嘛,让糖糖多睡会儿。昨天不是沒睡好嘛。”
打着哈欠从房裡出来的,也是個长相出众的银发少年,略有些凌乱的银色短发,俊俏帅气。
冷厉淡淡扫了他一眼。
“若不是某個胆大包天的混小子夜袭,糖糖又怎会沒睡好?”
冷璃也不甘示弱地回瞪。
“要是你沒来打搅,我和糖糖早就睡着了!”
两人再次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场面一时僵持不下。
身后前来打扫房间的女佣弱弱地开口。
“那個……大小姐她……一大早就被接走了。”
两人俱是一愣。
“接走了?被谁??”
女佣像是很奇怪似的。
還能有谁,這還需要问嗎?
“大小姐的未婚夫呀。”
兄弟俩的脸色瞬间变得格外难看。
……
陆承洲牵着阮糖,来到特地为她布置好的新房间。
“怎么样,房间喜歡嗎?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我和說,随时都可以添置。”
阮糖急忙摆手:“不用啦,已经很齐全了,我也不会住多久,不用费心啦。”
陆承洲像是被這句话伤到似的,将阮糖轻轻抵在长桌边,垂下多情的桃花眸,低声在她耳边道。
“糖糖不多住一会儿么,永远住下来是最好的。我好想你。”
低沉磁性的嗓音紧贴着她的耳边响起,仿佛蛊惑人心的低语。
說话时性感的薄唇有意无意地轻蹭過她敏感的耳垂,惹得她小脸通红,心怦怦跳。
阮糖害羞地别過脸,小声嗫嚅。
“不是昨天才刚见過嘛……”
陆承洲瞥见女孩儿几乎红透了的诱人耳垂,眸色渐深。
抬手抚摸把玩,细腻玲珑,又极为柔软。像颗小樱桃,真想咬一口。
“天天见也见不够。况且,還有那两個煞风景的门神。”
一提到冷家二兄弟,阮糖就想起被亲又被咬的事,眼神就开始飘忽。
陆承洲看出些端倪,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怎么?我走之后,他们有对你做什么嗎?”
陆承洲的语气太過森冷。
阮糖立刻摇头摆手,慌得口不择言:“沒有沒有!他们绝对沒有亲我!!”
陆承洲脸上的笑意倏然消失。
就连那平日裡总是漫不经心笑着的一双眸子,此时也漫上寒意。
几乎是从牙缝裡挤出的话。
“亲你了?哪個狗崽子?”
阮糖被吓得想往后退,却忘了自己身后就是桌子,身子失去平衡,跌坐在桌案之上。
陆承洲上前一步,长臂一伸,就将她捞进了自己怀裡。
高挑纤长的身体强势地欺身而上,将阮糖固定在了桌子与他的胸膛之间。
“老实交代,亲哪儿了?嗯?”
陆承洲极有压迫力地低头,盯着阮糖质问道。
阮糖被吓到了,纤长的眼睫轻颤,不知该說什么,只咬着下唇轻轻摇头。
男人纤细的手指拂過她白皙的额头。
“這裡?”
指尖向下落在她鼻尖。
“這裡?”
又往下,抚過那柔软的唇瓣。眼神猛地一沉,带着浓重的占有欲。
“還是……這裡?”
阮糖還是第一次见到陆承洲生气的样子,和冷厉一样吓人,呜呜呜。
她不敢直說,只低垂着眼睫,眼底水雾弥漫,可怜巴巴地求饶。
“你先、先放我下来,门沒关,万一被人看见了……”
“看见又如何?你是我的未婚妻,抱抱你,還犯法不成?”
“這個姿势……羞死人了……”
阮糖又羞又急,眼尾都染上动情的绯色。
看得陆承洲喉结微滚。
恰好此时有脚步声传来,似是有客人在女佣的带领下在往這边走。
阮糖更着急了,小手抓着陆承洲的衣襟,小声讨饶。
“承洲哥哥,你放开我嘛……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