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娇娇女知青×绝嗣兵哥哥(38)
“怎么回事?在哪失踪的?”
因为具体任务不能說,所以许锦意只知道时御是在海边渔船上跟敌人交火的时候失踪的。
当时渔船上发生了爆炸,之后人就一直找不到。
海军已经找了一個月了,上头已经要放弃了。
“地址给我。”
“嫂子,你要做什么?你不能去,你才生完孩子。”
“地址给我,你们回部队吧,消息别告诉我家人。”
把三個孩子交给王金凤,告诉她时御申請到了军属房,她先過去收拾整理一下。
比较旧,要重新装修,所以小孩子不方便带過去,等装修好,味道淡了才回来接孩子。
然后许锦意就按照上面的地址来到了那片海域。
“小七,沒办法定位或者扫描找人嗎?”
“对不起意意,我沒有這些功能。”
沒办法,许锦意只能先从附近的渔村打听起来。
当许锦意找到时御的时候,已经是半年后了,许锦意落着泪,看着像野人一样的时御,又哭又笑。
时御還以为自己做梦了,他流落這荒岛半年,几乎都要绝望了。
沒想到居然還能有看见他媳妇的一天。
這边孤岛像是被遗忘的一角般,连一艘渔船都未曾经過。
他试了很多的办法,不管是造船,還是游泳,都沒办法离开這鬼地方。
就這样,靠着荒岛上的野果,還有海鱼活了半年。
爆炸形成的伤口也结了痂,可他仍沒办法回去。
许锦意冲上去抱住了只穿着一條裤子的时御。
“說好会平安回来的呢?你知不知道這半年我找了多少個小岛,找了多少個渔村,走了多少的路。”
“媳妇,媳妇,媳妇……”
时御不知道說什么,他都要以为全部人都放弃他了。
许锦意摸到他后背凹凸不平的皮肤,睁大眼掰過他肩膀,看着那恐怖的后背,眼泪止不住的掉。
“媳妇,我沒事,不疼了,你别哭。”
许锦意怎么能不哭,這半年他根本不知道她怎么過的。
多少個夜裡,她梦到他出事的场景。
她害怕得不能入睡,醒来又继续找他。
许锦意憋了半年的眼泪一下子爆发了,蹲坐下来委屈的哭着。
时御也湿了泪眶,抱着许锦意安抚着。
等许锦意情绪平稳下来后,时御问起许锦意這半年的事。
得知许锦意为他生了三個孩子,时御几乎都要落下泪来。
“媳妇,辛苦你了。”
“孩子们還在家等着你回来呢,我們回去吧。”
因为找时御,许锦意错過了高考,走上了经商的道路。
而时御也从部队退了下来,成为了三個孩子的奶爸。
這一世,时御因为年轻时落下了太多的病根,五十岁就去了。
许锦意紧跟其后。
這一世平平淡淡的生活许锦意很喜歡,连休息都不用,直接开始下一個任务。
小七:“意意,下個世界原主希望你不带自己的记忆完成她的愿望。”
“到时你会以为自己就是原主,觉得自己重生了。”
许锦意眨眨眼,這倒有些意思。
“开始吧。”
“啊——”
许锦意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尖叫着醒来。
贴身丫鬟苏眠小跑過去,扶起惊恐的许锦意,关切的问:“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许锦意听见苏眠的声音瞪大眼,脸色大变。
环顾了下房间的环境,踉跄的跑下床,鞋子都顾不上穿,走到了梳妆台。
许锦意震惊的看着镜子裡那惊为天人的容貌。
摸着白皙滑腻的肌肤,稚嫩的脸蛋,神色震惊不已。
许锦意急促的呼吸着,不敢相信自己居然重生了。
“小姐,您怎么了,你落水還沒好利索,万不可再冻着了。”苏眠拿着鞋子给许锦意穿好,又给她披上披风。
许锦意這时看见自己手上虎口的位置多了一朵前世沒见過的莲花。
隐隐约约的,看得不真切。
“眠眠,我手上好像有点脏,帮我擦一下。”
苏眠不疑有他,拿過手帕细细的给许锦意擦着。
许锦意发现苏眠好像看不见這会发光的莲花。
找個缘由打发了苏眠,许锦意抹上那莲花。
突然她脑海就多了個小空间,裡面满满的都是金子,還有一個发光的盒子。
打开盒子,许锦意发现自己对路面的药丸十分熟悉。
看着裡面的药丸,许锦意神色莫名。
“意儿?”
“大哥!”
大哥還活着!
许锦意瞪大双眼,把东西收起来,大步的往外走。
看见那挺拔高大的身影,许锦意泪如雨下的扑进她大哥怀中。
许锦意抱着失而复得的大哥,哭得不能自已。
上辈子的事如潮水般涌来,想到自己哥哥上辈子为了给自己复仇,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最后還是沒得大仇得报落得惨死的下场,许锦意就崩溃的大哭。
“乖,别哭了,大哥這不是回来了嗎,三年沒见我們意儿又长漂亮了。”许浩然抬手给许锦意擦着眼泪。
许锦意這才知道她回到了什么时候,這是她大哥刚打完仗回来的第一天。
想到了什么,许锦意紧紧的握着她大哥的手,着急的道:“大哥,你刚刚有沒有遇见熙悦郡主?她是不是看见你了?”
被许锦意這么一提,许浩然就想到了班师回京时,酒楼上那双带着侵略占有性的目光。
虽然对方是郡主,但许浩然并沒有放在心上。
许锦意看他的神情就知道,两人定然遇上了,心底沉了沉:“哥,郡主她就是一個疯子,只要她看上的,不管是哪家公子,還是嫡子,都抢了当她的面首。”
“要是……”
许浩然刮了刮许锦意的鼻子:“不会的,哥哥打了胜仗回来,她不敢那么大胆对我下手。”
“而且我此次回京,就是要娶你嫂嫂进门的。”
许锦意看着对郡主不以为然的哥哥,心底凉了凉。
上辈子就是這样,他们毫无警惕,哥哥满心欢喜的筹备着与嫂嫂的婚礼。
好几次郡主上门都被拒绝,心高气傲的郡主自然咽不下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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