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绝嗣太子×绝美炮灰嫡女(46)
顾氏现在管家,可以說风水轮流转,之前王姨娘怎么欺压她们的,现在全都被她们加倍的欺负回去。
而且這些年王姨娘在府裡作威作福,对下人也苛刻,這不现在下人都能欺负到她那了。
连带着她住的院子也被霸占了。
许侯爷知道此事,但什么也沒說,多年的宠爱像昙花一现似的。
而三皇子也失去了他引以为傲的身份成为了庶人,一辈子与這位置无缘。
說着,李瑾辰迟疑了下。
“怎么了?”
“许锦儿参与了谋反的事,论罪应当诛,其家人也不能逃過。”
“她和你父亲,你想要我怎么做?”
许锦意温婉一笑,狡诈得像小狐狸:“许锦儿现在的下场远比杀了她還要叫她难受。”
“就叫她后半辈子都与沈清辞相互折磨的度過吧,找個机会,我得去见见她。”
“好。”亲了亲许锦意额头,李瑾辰默许了。
“我那父亲的话,当初他靠着我母亲才有了如今的位置,那就叫他把這一切都還回来吧。”
“好。”
听着一句句的好,许锦意只觉得世间再沒比這更好的甜言蜜语了。
抬起头,亲吻了下他的胡渣子,泪湿了眼眶:“李瑾辰!”
“你怎么对我那么好啊!”许锦意问道。
一滴滴眼泪像珍珠般滑落,重重的砸在李瑾辰的心尖。
李瑾辰有些束手无措,慌乱又笨拙的大手擦着不断滚落的泪珠。
“别哭别哭,傻瓜,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啊,哭得我心疼。”
看着李瑾辰变得笨笨的模样,许锦意又笑了。
红着眼眶,许锦意抹掉眼泪,哽咽着声音问:“我那么坏,你喜歡我什么啊?”
李瑾辰发狠的揉了揉她头顶,嘶哑着声音缓缓开口:“或许第一眼见你的时候就喜歡你了。”
“喜歡你身上能压制我嗜血的味道。”
“喜歡你男装不施粉黛的样子。”
“喜歡你做坏事露出尾巴丝毫不惧的样子。”
“喜歡你看见我不慌不怕的模样,喜歡你的每一面。”
听见怀裡平稳的呼吸声,低头看去,才知道许锦意已经睡着了。
亲了亲她泛着红晕的脸颊才拥着她沉沉睡去。
一個月后,大雪纷飞,遍地都是厚厚的雪。
许锦意也终于能出门了,哪怕她坚持自己身体已经好了,李瑾辰還是不允许她出门,說什么最少要待够一個月。
三位皇子长得很好,一点都不像早产儿,丝毫沒有半点瘦弱。
不過倒是李瑾辰,许锦意坐個月子,李瑾辰倒是瘦了十五斤左右。
“你看,我都叫你别太担心的了,孩子们很好,你不用事事都自己来。”
因为不用亲喂,半夜也不用起夜,许锦意這個月子坐得很是舒心。
李瑾辰握着许锦意的手迈步在梅园。
“孩子们還小,不亲力亲为我不放心。”
许锦意笑:“你就只差沒带着孩子们上朝了。”
李瑾辰却是眸子一亮:“可以试试。”
“什么?”许锦意不明所以,随后才想起来自己刚刚說了什么。
“你不会是认真的吧,大臣们怕是要疯。”這個月,朝中沒少大臣提议李瑾辰广纳嫔妃,充盈后宫的事。
不過都被李瑾辰强压了下去,也不知道用了何手段,沒有大臣提過此事。
梅园裡,此时的梅花开得正好。
许锦意身上披着大红色的斗篷,衬得整個人明艳多娇。
裡面风景优美,清净,李瑾辰把侍卫,婢女都遣退,留下两人细细的观赏着這美景。
“陛下,陛下。”李瑾辰的贴身公公惊恐尖锐的声音传来。
直接扑跪在雪地上:“陛下,太上皇那边急传。”
這话一出,两人间所有的温馨都被打破了,李瑾辰要摘梅花的手也僵住。
自打下雪后,這天就越来越冷,太上皇身体更是一日不如一日。
這般传唤,两人心知,太上皇怕是不行了。
两人迅速的往太上皇宫殿走去,李瑾辰神色急切又担忧。
還沒进去便听见裡面剧烈的咳嗽声。
“父皇,你怎么样了。”坐在床边,李瑾辰问。
太皇太后则是在一旁落着泪,许锦意安慰着。
太上皇艰难的抬起手,李瑾辰赶紧握住。
虚弱的声音响起,太上皇道:“辰儿,父皇怕是不行了,能看到你成婚生子,父皇沒有遗憾了。”
“這些日子,你做得很好,在你的带领下,我国必然繁荣昌盛,国泰民安。”太上皇露出欣慰的笑,随后看向屋顶。
“父皇累了,想要去找你娘了,到了下面,父皇要向她赔罪,要好好弥补她。”
李瑾辰双眸猩红,声音哽咽:“父皇!父皇!”
“三位皇子抱来了,抱来了。”
三位皇子几乎是被几個奶娘抱着跑過来的。
太上皇努力的撑起身子,李瑾辰连忙把他扶起。
太上皇终究是沒有摸到几位皇子,手便无力的垂下了。
“父皇!”李瑾辰悲痛欲绝,人险些要倒下。
许锦意连忙去扶。
——
几個月后。
许锦儿那边又传来了新的消息。
自从沈清辞被踢坏了命根子,整個人就封魔了。
对许锦儿非打即骂,日日的折磨她。
许锦儿也是個狠角色,嘴硬的很,沈清辞這般折磨她。
她就揭他伤疤,开口闭口就是太监,废物,窝囊废的骂。
沈清辞疯了,唤来了全部的家丁,一個個对着许锦儿轮番糟蹋。
日复一日。
许锦儿也绝望了,终于,又一次她找到了机会,拿着毒药倒在沈家准备要吃的菜上面。
眼底流露出疯狂又偏执的狠。
等亲眼看着沈家一家死绝了,许锦儿還觉得不够,一把火把沈家烧了。
看着火光冲天的院子,许锦儿哈哈大笑着,眼泪却還流淌着。
被官差带走的时候,丝毫不反抗。
监牢裡。
一群士兵突然抱着红毯一路铺到许锦儿的牢房,随后又很快的出去了。
犯人们抽着嘴角,不知道什么情况。
监牢裡铺红毯,真是活久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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