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妻将军(七)
尽管车内已经铺了厚厚的棉花,可颠簸久了始终是浑身都不对劲,骨头都快散架了。
扭了扭脖子,咔咔作响,毫无精神地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车内坐着一路上算盘就打個沒停的女子。
催眠似的响声,让本就昏昏欲睡的宋韵无奈地打了個哈欠,指尖拭去眼角溢出的泪花,困意重重。
“三娘,南洋的船只那边如何了?”
听到问话的三娘,写了個数字在账本上,停下了算盘回答宋韵的問題。
“前個儿已经收到回话了,您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了,技术也花重金拿下了,不日将随船只一起返航。”
一匹匹高大的马儿拉着垒得高高的货物的车架行走在荒无人烟的官道上,拉着货物的车队领头是一架朴素的马车,想也知道前面的该是這车队的主事人了。
尽管车内已经铺了厚厚的棉花,可颠簸久了始终是浑身都不对劲,骨头都快散架了。
扭了扭脖子,咔咔作响,毫无精神地单手撑着下巴,看着车内坐着一路上算盘就打個沒停的女子。
催眠似的响声,让本就昏昏欲睡的宋韵无奈地打了個哈欠,指尖拭去眼角溢出的泪花,困意重重。
“三娘,南洋的船只那边如何了?”
听到问话的三娘,写了個数字在账本上,停下了算盘回答宋韵的問題。
“前個儿已经收到回话了,您要的东西已经找到了,技术也花重金拿下了,不日将随船只一起返航。”
“对了,少爷那边传来消息,江南那边已经拿下大半了,。”
如果說在宋府最最心疼婉娘的便只有小她几岁的亲弟弟了,亲娘原本是正妻,可惜诞下幼子后便沒两年就撒手人寰了,两人一直被养在祖母跟前,姐弟相依为命,好在祖母心中始终有嫡庶之分,对他俩還算不错,不過有钱的男人身边怎的会少了莺莺燕燕,娶了一個又一個的小妾,后头出来的庶子一個接着一個,沒两年還因着利益关系迎了個续弦回来,這俩姐弟的地位越发岌岌可危。
婉娘之所以如此认真地去学习做一個高门主妇,目的不外乎攀上高家這棵大树,做自家弟弟的坚实靠山,只不過命运从未对着两姐弟眷顾過。
所以宋韵第一件事就是联系上自家弟弟将情况都与他說明,弟弟宋青松,能在吃人不吐骨头的后院占得一席之地的人,又会蠢到哪裡去。
本就对自家姐姐嫁去高家就有愧疚,得知姐姐在高家過得如此艰辛自然是恨极了,不再掩饰,将自己锋芒毕露,一步一步在宋父面前崭露头角,取得他的信任,逐渐接手家裡的生意。
“但是金府那边…”
金府是宋父后来娶的续弦娘家,在江南也是属于前几的富商了,有利的娘家,有钱有势的宋父,宋青松就是她孩子最大的绊脚石,从前知道收露锋芒的人一下子跃进了金夫人的视线内,威胁到她的利益。
那么她也不是吃素的人。
宋韵也是料到了,细细的眉毛微微挑起,這些事都不算什么問題。
“告诉他,高家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吁——”
车夫发出声响,拉住了马儿,颠簸行驶的马车突然被逼停,车内的人差点因着惯性沒摔出去,還好及时拉住了车框才稳住身子。
“怎么回事?!”
稳住身子第一時間三娘就询问出声。
“当当当家的…是,军军爷…”
车夫明显被吓着了,一句话說得断断续续的,声音還带着颤抖,听完他的话车内两人对视了一眼,目光中都带上了一丝戒备。
宋韵猛然想起這地界靠近回疆,高子肃打仗的地点也靠近回疆,不会這么倒霉吧!!!不過瞬间稳了下心神,他连盖头都沒掀开過哪裡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子,再說了如今自己也乔装過,沒什么好怕的。
掀开车帘,对上了一双冷眸,那人骑在高马之上,一身铜色盔甲武装,只露出锋利硬朗的五官,浑身肃杀之气,一看就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過的人。
“你是负责人?前方随时都有蛮族出沒,战线已经拉到這边了,官道已经封了,這边過不去了。”
男人身旁像是前锋官的将领出声解释拦他们下来的原因,告诉他们要绕道,宋韵也沒料到战线扩展到這么快,京城那头還一直传来捷报,沒想到…
“多谢军爷提点,我們這就掉头,只是不知道還有哪條路可通往兰城?”
“阿尔泰,你带他们去。”
领头的男子终于发话了,声音到不像他的外表這样凶狠,倒是温润好听得很,在他身侧有一五官深邃,一看就不是汉族的络腮胡男子点点头。
“是,将军。”
原来他是那位战死沙场的将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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