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妻将军(十八)
高子肃满脸苦大仇深,咬牙切齿的看着手中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
木敢那個老匹夫,自己是他的同僚,竟然板着外人来抵自己,等着吧,总有一人他会把這些人全部踩在脚底下!!!
‘嘶——’
一不留神,又把那小小的针戳了個眼子。
指尖数不清的洞眼,鲜血好像都流尽了一般,再沒有血珠涌出来了。
“啧啧啧,你再用点力手上的布料就要被你撕开了!”
讨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高子肃回头一看,来人不是那個讨厌的宋云還有谁!看了他一眼就转過了头对着手中的布料。
“怎么?来看我的笑话?”
“嗤!”一把拿過他手中的衣料,夺過了绣针,“我看你的笑话做甚?”
熟练的将针线穿過布料,三两下就缝好了袖子,针脚整整齐齐,棉花一丝不漏,跟前半部分对比明显。
“我是怕大人你把這袖子给弄坏了,到时候战士们收到的棉衣一個袖子大一個袖子小,那可恼火。”
虽然有些讶异他一男子竟然女红做得這样好,但是更是觉得有些受到了侮辱。
“你不必如此,我也不会感谢你的。”
“大人你想多了,我要你的感谢做什么,只是觉得大人既然已经感受到了战士们的不容易就够了,這双手再被扎下去,我可害怕到时候拿不起刀剑了。”
“一派胡言,就算是双手断了,本将依旧可以上阵杀敌,区区绣花针算得了什么!”
宋韵点点头,心裡却不以为然,男人永远改不了爱說大话的臭毛病。眼中是满满的敬佩之意,供着手做了個礼。
“大人豪迈,如今战士们的棉衣基本上都赶制出来了,大人也不必太在意木大人的话。”
“等等。”
高子肃喊住了将要离去的宋韵,回過头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大人可還有事?”
“咳咳...你为何会做這個?”
瞥了眼他指着的袖子,宋韵对他会问這個有些出乎意料,不過很快就反应了過来,神情带着些悲伤。
“家母早逝,草民低下還有個年幼的弟弟,自然這些都是做惯了的活计。”表情又一换,脸上又带上了那副商人特有的笑,对着他。
“若大人无事,草民就先行告退了。”
徒留他一人站在原地,脑海裡自动就映出一個瘦小的男孩带着一個幼弟,艰难的生活,又当爹又当妈带着個小孩子讨生活。
一下子觉得自己有些难堪。
宋韵当然不知道他一個脑补出這么大的一场戏!知道了也不怕,反正自己也沒骗他,原身母亲就是很早就离世了,她下面就是還有個弟弟啊!
不過這场大雪来得早,结束得也挺早,赶在春节之前气温就回升了些,封山的大雪也渐渐融化,外面的人终于可以进来,裡面的人也能出去了,城中逗留许久的商人终于露出了入冬以来最放松的笑了。
可以出城的那一刻,陆陆续续地走了许多经商的人,兰城一下子就变得空荡了,沒有了往日繁杂的热闹,清冷了许多。
“当家的,已经和那個棉花老地主联系上了,他那边還有存货,会派人给我們送過来的。”三娘站在宋韵身边,望着出城的车队眉头有些皱。
“我們什么时候出城呢?”
“等货到了再說吧。”
气温一天天回升,货物来得也特别快,叮叮咚咚的脖铃声提醒着他们到了该走的时候了,站在马车前,令她沒有想到,短命的王爷竟然也来送她来了,后面還站着阿尔泰、木敢、甚至高子肃也在后头。
天气好些,仿佛他的咳症也好了般,倒是鲜少再能听到他咳嗽了。
“参见王爷。”
君天珞气色看起来比冬日好多了,只不過几個月的時間他又白了一度,真让人羡慕。
“不必多礼。”虚扶了宋韵一把,又指了指他的身旁,“此去到甘城路途遥远,途经深山,恐防野兽山贼出沒,本王派這队士兵护送你们過去。”
宋韵真的是感动了,這個王爷真的也太贴心了吧!虽然他的关心有点多余了
“那就多谢王爷了。”
“不必,该是本王谢你,沒有你的那些棉花,我的将士们可难熬過了。”
矻蹬蹬的马蹄声从城门出奔来。
“报——”
還来不及等马停住,马背上的士兵翻身而下,跪倒在君天珞面前。
“将军城外百裡处发现大批异族人!恐有攻城之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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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吼吼,您的体贴小王爷上线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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