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深情宰相的短命原配(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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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攸安的话,江奕整個人都是懵的:這女人今天吃错药了,沒听到自己想說的只是自己和张侍郎夫人沒关系?
可是,柳家人在场,他并不敢表露出自己的不满,只能脸上舔着笑,眼眸带着忧伤地解释着:“清儿,我沒有护着别的女人,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真的同张夫人沒关系……”
语气裡,是說不尽的忧愁与无奈。
以往,這般模样,定会勾得那柳澜清心疼不已。
所以,說完之后,江奕也不再言语,只是脸上忧伤难過的模样更甚,清亮的眸子带着散不尽的哀愁盯着攸安。
“你這小子,又来這套……”
正被柳尚书收拾的柳大少爷看见這一幕,更是气得不行,挣扎着就要過来收拾江奕。
旁人他不知晓,可是,他家妹子就是被這小白脸的這一套给骗走的。
却被自家小妹给拦了下来,只见后者脸上虽然還有些难過,却還是满眼心疼地看着江奕,对着自己的丫鬟吩咐道:“芍药,带姑爷去换身衣裳吧。”
看着攸安這幅模样,江奕心中的忐忑都散了开去,心中满是得瑟:這女人就是肤浅,每次都吃自己這一套。
只是,一想到自己今儿個在這么多人的面前落了面子,心中对柳澜清对柳家的怨言就更深了,一边走,一边谋划着刚怎样继续劝說二皇子一派的人大业完成之后将柳家灭了。
带着江奕往前走的芍药同样也心事重重:为什么小姐一定要让自己带上琉璃,還让自己给琉璃喝了会晕的汤药,把人安置在小姐在柳府的闺房,现在,居然又让自己带着姑爷過去……
這孤男寡女待在一起,难保不会出事啊?
到时候,小姐一定会伤心的吧?
可是,又一想到小姐吩咐时坚定的语气,還叮嘱了自己不管发生什么,一定得听小姐的话,芍药纵是心中再不甘愿,也還是带着江奕往柳澜清的闺房走了過去。
难道,小姐是因为自己不能生育,所以想让琉璃代劳?
這样想着,芍药心中舒坦了些许,带着江奕往前走的脚步都欢快了起来:如果琉璃能够帮小姐生下孩子,外面那些臭女人就不能再說自家小姐妒妇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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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江奕倒是离去了,這边,攸安還在思索着究竟该怎样才能将众人引到原身的闺房去。
直接开口吧,到时候事发,就显得自己太刻意了。
這要找理由吧,一時間還有点头疼。
实在不行,只能够按之前计划的那样,由着芍药来喊自己了。
只是這样,還是显得不够完美。
秀眉紧蹙的时候,那张侍郎夫人递刀子過来了:
“江二奶奶,這江二公子都澄清和我沒关系了,你方才那般污我清白,是不是应该给我道個歉啊?”
换作几年前,這张侍郎夫人可沒這么大的胆子敢這般同柳家嫡女說话。
可是,现在,自己男人所站队的二皇子眼瞅着是最有希望登上那個位置的人,而柳尚书一家早就是被二皇子一派内定了完成大业之后必须得灭掉的对象,知晓這一切的张侍郎夫人不免心中觉得有了些底气。
更何况,方才柳澜清那般說自己,自己真要是什么都不說,传出去,旁人還不得当自己心虚?
眼瞅着柳家人又要为自己出头,攸安安抚地冲柳家人笑了笑,对着那张侍郎夫人回道:“张夫人,我夫君倒是解释了他对你沒想法,但是,他也沒說你对他沒想法啊!”
抬眸看着面前明显一愣的张侍郎夫人,攸安心中暗乐:小样,跟我斗!
只是面上,却依旧摆出一副无奈的模样,嘟着嘴道:“哎,都怪我這夫君模样生得俊俏,惹得夫人您春心荡漾……”
那调侃的语气似乎已经坐实了张侍郎夫人对江奕有情,甚至,說完之后,還略带同情地看了看张侍郎一眼,硬是把這夫妻二人弄得懵逼无比。
只是,在场的人,看向张氏夫妻二人的眼神就带着几分趣味了,看得二人是想妥协也不行了,那张侍郎夫人更是心中懊恼:早知道這柳澜清這般牙尖嘴利,她后面就不应该开口的,现在,沒落了对方的面子,反倒是惹得一身骚。
“江二奶奶,請慎言!”
瞪了瞪自己妻子,暗骂了句蠢货,张侍郎出言劝阻着又要开口的攸安。
听到自己男人的声音,张侍郎夫人心中多了几分的底气,也知道不能够任由事情再這般发展下去,冲着攸安生气地道:“江二奶奶,同为女人,你何苦這般拼命地往我身上泼脏水呢?”
“虽然這满京城的都知晓江二奶奶你甚为在意那江二少爷,但是,你也用不着逮着一個女人就觉得对方心仪你的夫君,对着对方泼脏水啊?”
张侍郎夫人這话只差沒明着說柳澜清善妒了,但是,在场的都是聪明人,自然是听了出来的。
攸安听到对方這般急着往原身和原身一家的身上泼脏水,心中立马就安排了张侍郎一家的下场。
只不過,那些都是后话,当务之急,是解决江奕那個龌蹉的东西。
“你是在說我是個妒妇?”
语气微微有些发冷,让被质问的张侍郎夫人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难道不是嗎?”
随着张侍郎夫人的话出口,攸安的眼神扫過在场的人,露出几分无助悲伤的模样,喃喃自语着:“我陪着他一個沒落世族的庶子一步步走到今天,落到你们的眼裡,竟然成了妒妇?”
想也不用想,世人对原身之所以会有這般印象,還不都是那江奕等人在外面随意编造的:三年過去,世人早已忘记柳尚书府对江家庶子的仕途有多帮助,只是记住了柳家仗势欺人,柳家嫡女善妒容不下人。
“呵呵!”
攸安甚是难過,眨巴着通红的眼眶,凝视着面前的众人,哪怕那眼眶已经湿润,珍珠般的泪珠穿在卷翘的睫毛上,却仍旧强忍着不流泪,似乎,在苦苦坚持着将门之女的铮铮铁骨。
“你们也都是這般看我?”
强忍着哭意的女人声音微微有些发抖,问完之后,看着静默不语的众人,顿时脸上的表情更是崩溃:
“我可得去问问那江奕,我同我們柳家为他付出了那么多,怎么就成了妒妇?”
“我堂堂一個柳家嫡女,怎么就成了妒妇?”
說完之后,决绝转身,拉着一旁的柳老夫人和柳夫人一起朝着原身的闺房走去。
方走了几步,又扭過头,冲着一脸懵的众人道:“烦請诸位陪着澜清一起去问问那江二公子,澜清究竟是不是张夫人口中的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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