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反派的炮灰娘
林晚带着三個儿子回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家裡的不同,院门大开,依稀听见院内传来說话声,林晚神色一紧,低头在许明瑜耳边說了什么,许明瑜撒开腿就跑。
林晚神情严肃地带着许明承和许明安往家裡走,還嘱咐许明承要看好弟弟不要伤到了。
听声音她就知道来人是谁了,而且還来势汹汹,如果她沒猜错的话应该是为了煎饼果子而来,沒想到他们能忍這么久,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你们来我家做什么?”林晚冷声道,院内的人回過神,“怎么,我還不能来我儿子家?”刘氏怒气冲冲道,上次让她這么欺负了,现在她的宝贝儿子回来了,她就不信還治不了她。
林晚被气笑了,“我记得我上次已经跟你說得很清楚了,怎么,忘记了?”
刘氏脸色瞬间难看,這样她只会想起被林晚威胁灰溜溜离开的场景。
田氏出来打圆场,“弟妹,瞧你說的,娘這不也是担心嗎?怕你累着。”
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林晚淡淡道,“這就不牢你们费心了,請回吧。”
“弟妹,我們在這等了你這么久,难不成還不能喝你一杯热水?”黄氏的脸上依旧挂着笑,想着抓着林晚的手表达亲密,却被林晚躲开了。
“不能,我們家不欢迎你。”林晚以为她這么說黄氏就会知难而退,但黄氏也是個厚脸皮的,转而看向许明承兄弟,“這么多天沒见,明承又长高了许多呢,诶,怎么沒看到明瑜呢。”
“大伯母。”两人叫了一声黄氏后就沒有再說话。
黄氏主动跟他打招呼,他不能视而不见,但他也一直都记得在黄氏那受到的伤害。
黄氏也不觉得尴尬,“乖,待会大伯母给糖吃。”
许明承只是拉着弟弟并未說话。
林晚只是在一旁冷眼看着她在那做戏,黄氏自笑两声,看向林晚,“弟妹,明承长高了许多呢。”
林晚目光冷漠,看着她在那自說自话,见沒有人搭理她,黄氏“呵呵”笑了两声就沒有再說什么。
這时跟在刘氏身边的年轻男子說话了,林晚认出了是刘氏的小儿子许言之,“二嫂,這就是你对娘的态度嗎?”一开口就是责问。
林晚冷哼道,“不然呢。”他以为他是谁?還想管到她身上?
许言之被噎了一下,“二嫂,娘毕竟是你的长辈。”
林晚眼眸微眯,“长辈?要逼死我一家的长辈?”顿了顿,“還是算是断绝关系的长辈?”
许言之脸色难看,沒想到林晚现在說话竟然這么刺人,他以后可是要科举的人,她竟然這么跟他說话。
要是林晚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送上一颗白眼。
不是她看不起他,就他這种读书态度,就算是再给他十年的時間都不行,不要說参加殿试了,就算是考個秀才都为难。
许言之读书三天打鱼两天晒網,成天只会巴结那些富家子弟,他要是考上了,那才真的是有鬼了。
“娘是二哥的娘,也是你的婆婆,你這样就是不孝。”许言之咬牙道。
林晚冷笑不已,现在来跟她讲孝心?
她也懒得跟他们扯那么多,“你们想做什么直說就是了,何必绕来绕去,不然给我滚出去。”
說不說是他们的事,但听不听又是她的事了。
刘氏冷着脸,面无表情道,“赶紧将你這些天赚的钱交出来,還有你做的东西的配方也教出来,你们這些人年龄小管不住钱,我帮你管着。”
竟然敢码她儿子,她還舍不得呢。
若不是为了拿到她手裡的东西,她才不会容忍她呢,定要她好看。
她要是识相就赶紧交出来,不然她定是要闹個天翻地覆的,沒道理儿媳妇不给钱给婆婆的,天下沒有這個道理。
林晚沒有什么表情,许明承兄弟则是担心都看着她。
林晚看了眼院子后毫不犹豫地走過去拿起扫把,朝着黄氏和许言之打過去,“活了這么多年,還真是第一次听到這么奇葩的要求,怎么?你這么厉害咋沒见你成我們国家的首富?”
一边說一边打,“都說读书明事理,咋滴,读书读傻了?我就沒有见過像你脸皮厚的读书人,咋滴,你们学堂的老师是教你们抢别人的东西?”
“自己沒长手,想要钱不会自己赚?”
一時間院内乱成了一锅粥,黄氏和许言之被打的嗷嗷叫,上蹿下跳的,刘氏想要阻拦,但挨了几扫把后就不敢再动了。
许明瑜带着村长回到的时候就看到了這么個场面,林晚拿着扫把追在许言之的身后,许言之躲不及时时不时地挨上两扫把。
村长的脸黑成了一块,怒喝道,“住手。”
许言之和黄氏看到村长犹如看到了救星,哭诉道,“村长,救命啊。”谁料林晚的反应更快,扫把一扔,直接哭天抢地得哀嚎,“村长,我不要活了,我死了算了,自从大山去从军后我的命苦啊,好不容易想到個法子挣点钱现在他们又想来抢走,我干脆死了算了,省得碍着她们的眼。”
林晚在暗处硬生生地掐了自己一把,硬是挤出了两滴眼泪,不知道的人還以为是她被打了呢。
许明瑜和许明安都扑进了林晚的怀裡,哭喊道,“娘,我們不要你死。”许明承虽然沒有說话,但眼眶也红红的。
刘氏直接愣住了,一時間反应不過来。
村长一阵头疼,林晚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撒泼打滚了,想来是真的被欺负了,不然她哪会這样,以前刘氏那么欺负她也沒有见她這么闹,看来這次是刘氏她们是真的将人给欺负狠了,不然林晚怎么会爆发。
村长一阵头疼,“好了,别哭了,到底怎么回事?”這刘氏也真是,既然已经說好了不用林晚一家赡养,那就按照约定好的来就是,等大山去从军了又不认,以前是林晚不說他也就沒管,现在林晚都将他請来了,他也不能坐视不理。
林晚止住了眼泪,带着哭腔道,“村长,自从大山去从军后一点消息都沒有,我也不知他是死是活,我干脆带着三個孩子去黄泉路上等他算了,若他在那我們直接一家团聚了,也省得被人欺负死。”
刘氏坐不住了,大声道,“你說谁欺负你,我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我是你婆婆,难不成连来你家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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