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舔狗被霸总强制爱2
一個身材娇.小,穿着后厨服装的女性见霜羽从洗手间出来,热情的走上前,主动询问。
因为有原主的记忆,所以霜羽知道,這個女人收了颜芊芊的钱,故意主动送上门来。
她打着帮助原主的旗号,带着他去了颜芊芊指定的地点,之后原主药性发作,正好颜芊芊带人赶到,看到的就是光着身体遛鸟意图强歼的原主。
结果可想而知,照片视频曝光后,原主赔了大笔遮口费,還成了a市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眼中锋锐一闪而過,霜羽配合的点点头:“我被下药了,能带我去個沒人的地方嗎?”
“天啊,您沒事儿吧?這裡人太多了,您跟我来。”
女人做出夸张的表情捂住嘴,左右看了一下,主动牵起霜羽的手带他离开。
做鬼差做了三百年,霜羽只和亡魂打交道,他所触碰的灵魂是沒有温度的。
对方可能也紧张,手心全是汗,粘腻的触感和温度,让他不由自主地蹙眉,眼中嫌弃一闪而過。
他强忍住甩开对方手的冲动,任由女人拽着往前走,心裡也在盘算着,要如何展开复仇计划,消除恶灵的怨念。
女人拉着他绕過避开监控左拐右拐,最终来到了原主出事的地点,一個偏僻的温室。
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脚下一個踉跄假装摔倒。
霜羽喝下的酒不多,身体虽然有了反应,但意识還是清醒的。
他在女人摔倒的瞬间蓦然甩开手。
女人心裡很是错愕,偏偏失去重心的身体不听使唤,就這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還悲催的脑门磕在了地上,沒出血,却彻底晕了過去。
霜羽神色淡漠睥睨着昏過去的女人,掏出手帕擦拭被女人握的汗黏黏的手心,蹲下身子,将女人翻了個面,隔着手帕去掏女人的裤兜。
這一幕远远望去,就像他在猥亵女人。
他并不知道,温室裡還有第三人存在。
封晏眼中闪過一抹兴味,饶有兴致继续观察着這有趣的一幕。
男人他认识,暴发户白家的败家子,为人嚣张跋扈,拽的活像他爹是世界首富。
這是……要在他的地盘打野战?
胆子還挺大。
封晏对宴会沒兴趣,原本是想找個地方躲懒,却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收获。
丝毫不知自己被窥视了,霜羽抓起女人的手指将手机解锁,之后快速给颜芊芊的备用机发了一段话過去。
【出了点意外,你最好派人過来一趟。】
宴会厅裡。
颜芊芊正忙着刷盛萧然的好感度。
目前的进度,盛萧然還沒有爱上她,两人還处于暧昧阶段。
她重生后一直在凹人设,事业线也比前世更加顺利,踢掉了毫无作为的经纪公司,加入了盛萧然旗下的星辉娱乐。
现在的颜芊芊,已经从十八线小透明,在星辉的力捧下成为了当家小花旦。
前世裡她为了参加這场大佬汇聚的慈善晚宴,千方百计哄着白霜羽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弄到入场券。
可如今她早已今非昔比,不用到处求人,甚至能作为盛萧然的女伴出席。
而白霜羽那個废材,听說她会出席這场宴会后,和前世一样愚蠢的花了很大的代价才得到了邀請函。
他自以为胜券在握,殊不知,這不過是她請君入瓮!
颜芊芊歉意的看向盛萧然。
“盛总,我母亲的护工发来的消息……”
盛萧然知道她妈妈得了罕见的血液病,一直要花大钱养着,所以她才会這么努力接戏赚钱养家。
他很心疼這個上进孝顺的女孩,所以对她格外怜惜。
“去给她回個电话吧,如果需要我帮忙,尽管开口。”
盛萧然眸光泛柔对颜芊芊說道。
“谢谢你,盛总。”
她露出一抹感激的笑,急急忙忙走到偏僻的角落拿出备用的诺基亚手机查看消息。
短信的內容让她眉头不由蹙了起来。
蠢货,這么点小事都办不利索,活该一辈子只能做最低贱的工作。
担心计划出差错,颜芊芊最终决定亲自前往温室一趟。
温室裡,霜羽强忍着不适开始脱女人的衣服。
哪怕对方已经一丝不挂,他也沒有任何旖旎之心。
身体虽然因为药物有了反应,可他无欲无求太多年,眼前的玉.体横陈在他看来,跟挂在案板上卖的死猪肉沒有什么区别。
隐匿在暗处的封晏薄唇轻扬摇摇头,早就听說白霜羽玩的花,沒想到公然敢在這样的场合玩這么大。
若是旁人看到這一幕,定会上前阻止。
可封晏不是什么好人,沒有兴趣插手别人的事,比起做英雄,他更喜歡看戏。
他以为白霜羽脱掉女人的衣服后,就会急不可耐开始行动。
沒想到他将女人扒光后,却不动对方,默默坐到一旁开始休息。
他们的距离并不远,他甚至能看到他动情的证据,却久久不见他行动。
封晏眼中兴味更浓,這個暴发户,引起了他的兴趣。
‘哒哒哒——’
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声响。
听到声音的霜羽立刻振作起来,他缓缓吐出一口热气站起身,快速走到了隐蔽的角落,温室裡的绿植被,成了他的保护伞。
要如何吸引颜芊芊的注意,让她放松警惕往這边走呢?
霜羽脑子裡有了主意,他清了清嗓子,在对方脚步声临近温室门口的时候开始低声浅吟。
原主长相只能算過得去,但声音却非常不错,往常是清洌动听的,而现在,因为药物的关系声音微微有些沙哑。
不是那种很假的叫.床声,而是浅却浓重的微喘,带着几分压抑,音质完全可以用华丽来形容,致命的性.感。
同时听到這声音的颜芊芊和封晏不约而同一愣。
颜芊芊和白霜羽前世做過夫妻,所以很熟悉他的声线,以往觉得厌恶无比的声音,现在听来却有些别样的惑人。
疯了吧,她怎么会觉得白霜羽的声音好听?!
另一边,封晏眸色深了一個度,他眯起眼睛舔了舔牙后槽,对身体产生的反应感到惊讶。
在高位待了太久,他见過无数形形色.色想要勾.引他的男女,再惑人的尤物脱光了站在他面前他都沒什么性趣。
這還是第一次,对方仅仅只是喘了两声,就让他有了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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