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帝因爱生恨的臣子6
作为兄弟,温慕心理顿时不平衡了。
“封易,你打算怎么把這事告知父皇。”這一天,温慕逮着封易问道。
自己的亲闺女觊觎一個有未婚妻的男子,以他父皇的性子一定会动怒吧。也不知道封易要怎么委婉把這件事透露出来。
封易原本是打算和温慕說的,但看温慕一副焦急上火的模样,反倒不乐意說了,“山人自有妙计,明日我入宫见陛下之后再告诉你。”
這副悠闲的姿态气得温慕想掐死他。
“不行,我现在就想知道!”
然而任凭温慕怎么追问,封易就是打定主意守口如瓶。
第二天一大早,封易换了声正式些的玄色衣袍进宫。
马车刚行驶出将军府,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一下,在封易還沒反应過来时,温慕已经一把掀起车帘跳上来,在封易身边坐下,還非常大爷地翘起了二郎腿。
对上封易哭笑不得的视线,温慕嘿嘿一笑,提高声音吩咐外面的车夫,“走吧,時間不早了,快些到皇宫還能在父皇那裡蹭上一顿午膳。”
“若是陛下生气,你這不是就一头撞上去了嗎?”封易出声劝他,想让温慕改变主意,“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下马车吧。”
封易這么一說温慕就不乐意了,這显得他多沒义气啊,“不行,我就要陪你入宫。万一父皇大怒,我還能为你求求情,作为兄弟怎么都得够意思。”
马车在温慕的连声催促下倒是行得很快,温慕和封易两人到的时候,温始宫中的宫人刚开始备菜。
“你们两倒是来得巧,先陪朕一道用午膳吧。”温始看到两人,轻轻笑了笑,倒也沒有怪罪温慕不請自来。
三人用完午膳,封易和温始开始下棋。
下棋的過程中,温慕坐在旁边围观,因为心裡记挂着事情一直坐立不安——
他实在担心父皇会对此而震怒,牵连到封易身上。
在這件事上兄弟可是很无辜的。
自家兄弟优秀到有未婚妻也能让他妹妹动心,温慕又不是那等脑回路清奇的人,他难道還要怪封易太优秀?
简直笑话!
“慕儿這是怎么了?难不成有什么事情要求父皇?”温始含笑瞥了他一眼,還以为温慕随着封易进宫是有什么事情要求他。
温慕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讪讪一笑,正要想個借口糊弄過去,封易就开口了。
他一开口,温慕更加坐不住了。
因为封易以一种极为平常,就像在问温始今日身体如何的语气开口道:“陛下,三皇子会坐立不安,是因为他不知该如何向您透露大公主好像对我有意一事。”
這时候殿内只有封易、温始、温慕和内侍总管四個人,封易這句话說完之后,温慕总觉得他周身的温度降了好几度。
殿内一时沉寂。
半晌,温始把手指间捻着的棋子落下,棋子撞击棋盘发出清脆的撞击声,打破了室内的沉寂。
温始以一种不辨喜怒的语气问道:“怎么回事?”
封易垂首,心裡在斟酌用词,就怕一不小心会触怒陛下。
温慕擦汗,也想好好缩着,然而温始的视线已经朝他瞥過来,“有些事情易儿不好对朕說,慕儿你乃桑若的皇兄,你来說。”
温慕:“……”
听着他父皇這句话,温慕突然后悔了——
如果他今早沒有出门,沒有跳上封易的马车,现在他估摸着是躺在软榻上,悠闲翻看话本吃着西域葡萄呢!
他为什么要顾及兄弟义气,为什么要进宫待在他父皇面前,兄弟情本来就该塑料一些才是!
封易余光瞥见温慕惶恐不安的神色,嘴唇微动:兄弟,你自求多福。
原本温慕不跟着過来,這锅封易是打算甩到四皇子身上的,结果温慕偏要這时候出现在陛下面前,他也救不了温慕。
温始神色裡多了几分不耐,温慕不敢耽搁,连忙开口說道:“……父皇,是這样的……”
温慕把前几日的事情大致复述了一遍,当然在說到温桑若对封易的心意时,温慕用词非常讲究,基本都是“好像”“可能”“儿臣怀疑”……
求生欲可谓十分旺盛。
温慕說完之后,温始沉默了片刻,突然冲封易抬了抬下巴,“易儿,這棋局早就到你落子了。”
封易一怔,随便挑了個空的位置,将指尖捻着的黑子落到棋盘上。
“啪”地一声,温始落子,封易一看,嘴角微微一抽。
他刚刚落子沒注意懒,犯了個极大的错误,现在温始落子,直接把他的后路堵了大半。
封易再度落棋,沒過几個回合,大龙直接被屠,惨败下来。
温始指尖点了点温慕,“你与易儿换個位置,与朕对弈一局,朕要看看這段日子你的棋艺进不了沒。”
然后,温慕惨败,又换了封易上场,再次惨败。
两人各自惨败了四局棋,被屠龙屠得对下棋都有了些阴影,温始這才高抬贵手,端起手边的茶杯抿了口茶水,“对于桑若一事,你们既然来找朕,就說明你们心底有解决方法了,且先說一說。”
封易与温慕对视一眼,心下稍稍松了口气,知道陛下/父皇心底已经揭過了此-->>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事,不会怪罪他们。
封易這一回沒让温慕出头,自己拱了拱手,恭敬道:“臣以为,公主年岁虽不大,但這帝都青年才俊就這么多,若是有合适的人选,提前为公主赐下婚事也无妨。”
温始微微眯起眼,“易儿可有合适的人选?”
“内阁首辅之孙,江南這一届秋闱的探花,齐钧泽。”
江南素来是文教昌盛之地,私塾、书院极多,人才辈出。
今年秋闱已過,江南公布中举的人选时,不少对江南秋闱稍微关注一些的人都被解元的年岁震惊了。
十五岁的解元,又是出自江南一地,着实当得起一时青年才俊之称。
当然,所有的震惊在得知這位解元的身份时稍稍收敛——内阁首辅之孙,翰林院大学士之子。這样的名门子弟,自出生起就一直接受着最出众的教育。
齐钧泽能取得這样的成绩,众人是既惊讶又觉得合理。
在江南众人還为齐钧泽所取得的成绩而瞩目时,齐钧泽已经坐着马车从江南赶回帝都。
马车悠悠碾過青石地板,碾碎官道旁飘落的桂花,齐钧泽稍稍掀起马车帘,一张温雅柔和的脸露出来。
他最让人瞩目的大抵是那一双潋滟多情的桃花眼,明明气质温雅,却因为這双眼睛而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魅惑风情。
齐钧泽眺望着那逐渐映入眼裡的帝都城门。
這個帝都城威严而厚重,承载着的除了悠久的岁月,還有升腾于其上的权势。
自他九岁随祖母回到江南,在江南老家苦读六载后,终于回到了帝都,還是以十五岁江南解元這样的光环归来。
随着马车临近城门,齐钧泽缓缓将窗帘放下,靠着马车壁闭目养神。
马车刚进入帝都城门,在城门处侯着的的堂弟齐钧平和齐家下人纷纷围了上去。
隔着马车帘,齐钧平对齐钧泽扬声笑道:“大堂兄,欢迎回帝都。”
齐钧泽掀开马车帘,从马车走下来与齐钧平见礼,两人正要寒暄一番,就听见身后有纵马之声由远及近逐渐传入耳裡。
“驾!”
“驾!”
“前面的人给本郡主闪开!”一個身穿红色骑装的女子冷声斥道。
在她身侧,還有两匹马并列而行。不過即使是郡主之尊,她的马匹也稍稍落后了另一匹马半個身位——因为那匹马上的人身份比她還尊贵。
骏马疾驰過市,惊扰不少街边商贩和過路行人。
齐钧泽的马车停在路边,但他這辆马车体积颇大,占了小半個道路,以温桑若她们那样嚣张地并排纵马很容易撞到马车。
温桑若手中的长鞭裹挟着凌厉破空声狠狠打在马车上,她猛地拉停身下骏马,她旁边另外三位跟随她的贵女也一道拉停马匹。
自那日出宫后,温桑若又有好几日沒见過封易,這一次她好不容易寻到机会出宫,温桑若直奔将军府,谁知将军府的下人却說封易去帝都郊外游玩,不在府中。
温桑若心底积了不少火,又不甘心直接回皇宫,干脆就去找了几個和她关系不错的贵女一道去郊外跑马。
迎风骑马,回城时温桑若心底的怒意倒是衰减了不少。
但现在這辆马车挡住了宽敞的路,若是平日也就罢了,這個时候温桑若瞥见,原本按捺下去的火又冒了上来。
“大堂兄。”齐钧平扯了扯齐钧泽的袖子,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這几個都是帝都身份一等一的贵女。”
可不是嘛,陛下爱女大公主,长公主之女,公府嫡女,郡王嫡女,只看她们爹的身份,就知道她们不是好惹的了。
温桑若沒看到齐钧平的动作,她只是冷冷抬了抬手裡的长鞭,那张還未完全长开已可窥见日后风华脸上满是冷意。
這样的冰冷却让齐钧泽心中微微一动。
“你的马车挡着本公主的路了。”温桑若冷声道。
她坐在马上俯视着齐俊泽,神情冷淡高高在上。
齐钧泽抿唇轻笑,他笑起来时桃花眼微弯,眼底风华更盛,原本還气势汹汹的小郡主俏脸微红,凑到温桑若身边道:“公主,這人长得真好,姿容可与封易媲美了。”
封易?
這個名字,齐钧泽不算陌生。
他人不在帝都,但对帝都不少出众人物也都了然于心。
原本面色冷淡的温桑若在听到小郡主這话后,突然白了小郡主一眼,再次认真打量齐钧泽一番,冷笑,“這世间男子,谁人能和易哥哥媲美?”
丢下這句话,温桑若见小郡主对眼前這個男子有几分好感,也懒得再计较之前的事情,微微转了马头纵马扬长而去,小郡主等人对视一眼,也纷纷骑马跟着温桑若离开。
原地,齐钧泽目送着温桑若她们离开,眼睛微微眯起。
“大堂兄?”齐钧平见齐钧泽有些走神,不由出声道。
“那位就是大公主吧。等過几日空闲下来,我倒要好好会一会封易此人。”
作者有话要說:前世能对女主动心并且和女主he的男主难道是什么正常脑回路嗎/摊手
最近三次元比较忙,考试月也要来了,我這两天试着调整稳定更新dbq
刚刚有一件特别高兴的事情,我点开夹子后,发现自己喜歡了好久的一個大大居然带着新文回归了!!!
太开心了,猛汉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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