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帝因爱生恨的臣子18
他好歹也是一部尚书、内阁重臣,结果大皇子就如此视他、视秦家为无物,居然這般去谋害他的亲孙女。
欺人太甚!
当时秦舒被秦阁老的反应吓到了,连忙跑去为秦阁老顺气。秦阁老看着孙女娴静的侧脸,轻叹道:“舒儿,祖父会为你主持公道。”
“祖父,封易哥哥說了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秦舒說道。
她這句话一出,秦夫人、她的父亲秦大人還有亲兄长秦凡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在他们看来,若不是因为封易,秦舒怎么会出现這些事情。
“他们?”秦阁老捕捉到這個词,“出手谋害你的人除了大皇子還有别人?好啊好啊,我倒要看看封易要怎么做,若是他不能很好给我秦家一個交代,那這门婚事不结也罢,我秦家的孙女矜贵得很,不是任由這些权贵子弟来糟蹋的。”
秦舒一怔,不過想起封易那坚定的态度,她又觉得封易肯定能给出一個让家裡人满意的答复。
其实說真的,昨天的事情她又哪裡不惶恐呢?若是這件事沒有被阻拦下来,那她就真的要失去清白了。在這個世道失去了清白,即使她才是无辜者,唾沫星子也能把她淹死。
昨天在封易面前,她不過是强撑着,不想让他自责罢了。
第二天,秦阁老强撑着身体上朝。看到那站在前方的大皇子时,他眼底深沉,心裡已经打算若是陛下不处置大皇子,他便要在早朝后亲自去寻陛下。
随后早朝开始,陈忠上前宣读圣旨。听完圣旨的內容,秦阁老阴沉了一天的神色才算缓和下来。
封易让大皇子付出的代价,让秦阁老很满意。对一位野心勃勃的皇子来說,直接就绝了他登上储君之位的可能,還有比這個更狠的报复嗎?
下了早朝,秦阁老缓步往殿门走出。刚出殿门,提前出来在這裡侯着的内侍总管陈忠连忙往秦阁老走来,“秦老尚书,陛下命奴才等候在此,要告诉您一些事情。”
随后,陈忠把温桑若、大长公主受到的惩罚都复述出来。
最后,陈忠笑道:“昨天傍晚封公子着急进宫,在御书房与陛下谈论了许久。”
他画蛇添足多說了這一句话,也是希望封易在秦家那裡好過些。以封易的性子,他和陛下都能猜到肯定会上门亲自去向秦家人赔罪。
秦阁老扶着长须点头不语。坐在马车上,秦阁老掀开马车帘,遥望皇城。
以他的阅历,怎么可能看不透這件事。若這件事牵扯到的人不是封易,陛下一定不会如此重罚大皇子、大公主還有大长公主三人。
世人皆說帝王家无情,但這位陛下,待封易的确恩重。
秦阁老缓缓放下手,马车帘垂下遮挡住刺眼的目光,他闭上眼昏昏欲睡。
早朝之后,封易提着厚礼亲自上秦府赔罪。
封易上门的消息被门房那边传過来后,秦阁老眉梢微动,轻叹道:“把他叫进来吧。”又让人去寻秦舒、秦凡、秦夫人和秦舒的父亲秦大人過来书房。
封易被下人引进书房后,就见书房裡坐了五個人。五個人的目光此时正在齐刷刷望向他。
对于這副场面封易早有心理准备,他从容走进室内,对着上首的秦阁老、秦大人和秦夫人行了一礼,向他们问好。
“你今日過来之事,我已经知晓。”秦阁老冲他点点头,沒有试着用冷待這种方式对待封易,而是直接开门见山提出昨天的事情。
這么多年官海沉浮,以秦阁老如今的身份地位以及阅历,還真不至于使用如此低劣粗糙的手段对待一個后生晚辈。
“是,這件事情我很抱歉。”封易含着歉意地目光落在秦舒身上,随后又看向秦阁老,“我会尽力弥补此事,秦家对我要打要骂我也都会受着。虽然我可以保证這样的事情绝不会再发生,但若是诸位還是担忧,我与秦姑娘的婚事可以退掉,一切责任全都在我身上。她身上不会背负有任何骂名,我還会为她争取来县主封号,让她可以定下一门更好的婚事。”
“若是大人還信我,愿意坚持這门婚事,日后我绝对会好好待秦舒妹妹,定不负她,此生唯此一人相伴终老,绝不纳妾,也不移情。”
說到退婚選擇时,他称呼她为“秦姑娘”。后面一番话,他则称呼她为“秦舒妹妹”。秦阁老望着在他面前进退有度、应答得当的封易,暗暗点头。
其他几人反倒被封易的承诺惊到了。尤其是秦夫人,她原本神色冷淡,是看在秦舒和秦阁老的份上才会一直坐在這裡,但听到封易這番话后,她猛地站起身,“此话当真?”
這個世道对男子宽容对女子苛责,男子三妻四妾实在正常,像封易一般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又有几人?后宅之争的确空耗无数女人年华,她深有体会。
若是封易此言当真,虽然发生了那些事情,秦夫人也倾向于让秦舒嫁给封易。
封易点头,“我可以立下字据,若日后我违背承诺,便要我封家百年名誉尽毁。”
封家从他祖辈开始就争战沙场,如今封家的权势,尽是祖辈父辈的血泪换来的,所以他這個保证已经算是极重。
“我信封易哥哥。”自封易进门以来,秦舒第一次开口。她的话语坚定到铿锵有力,“我不会答应退婚的,希望你也莫要再有這种想法。”
封易一怔,拱手致歉,“是我愧对你……”
“我不需要你的愧对。”秦舒快速出声,堵住封易后面要說的话。
秦阁老轻轻咳了一声,示意秦舒和封易到此为止。他们這些长辈還在场呢,两人就算是未婚夫妻也该收敛些才是。
听到秦阁老的咳嗽声,秦舒脸颊微红,退回位置不再言语。
封易哑然失笑,被秦阁老瞥了一眼這才敛去脸上的笑意。
接到圣旨后,温桑若宫中的宫女们就开始收拾行李。
“這边,這個花瓶是公主最喜歡的,装进行李一道带去。”瑶夕点了一個小宫女,让她把眼前這個花瓶收好。见小宫女毛毛躁躁的,瑶夕狠狠瞪了她一眼,“怎么回事,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若是這裡有一样东西摔了,我唯你是问!”
“不好意思,瑶夕姐姐。”小宫女连忙道歉,然后小心把花瓶抱起来拿去装好。
温桑若坐在上首,抽出花瓶裡开得正艳的花,一瓣一瓣把花朵掰开扔在地上,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瑶夕见众人手脚伶俐起来,也不再一直盯着,亲自为温桑若倒了杯温热的茶水,“公主,喝些茶水吧。”
温桑若随手把已经秃掉的花枝扔到地上,沒接茶水,褪掉手上的珍珠手链放在手心把玩,“后日就要启程出发了吧。”
从接到圣旨到出发去皇宫,总共只给了她五天的時間。
瑶夕還沒开口回话,陈忠那边就带来了温始的口谕。
以陈忠带来的温始的口谕,說她去白马寺是修身养性为太后祈福,自然不该耽于享乐,生活清贫方才能更好的让佛祖感受到她的虔诚。
听完這道口谕后,温桑若手指一用力,珍珠手链被紧紧攥着,珠子把手心磕得生疼。
疼痛一点点漫上来,温桑若面无表情道:“知道了,多谢陈大官提醒,本公主正有此意。”随后出声让人把那些贵重的物品全都撤走,连衣服也都让人全给换成了寡淡的颜色。
瑶夕欲言又止,陛下這也太绝情了,完全不顾父女之情。公主往日最喜歡艳丽的衣裙了。
马车驶在官道上,前面一辆坐着温桑若,后面两辆则是装着行李。這样的排场对一位公主来說,算是十分简陋了。
温桑若掀开马车帘,目光空洞,望着外面的宫墙走神。
直到视线触碰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温桑若的视线方才恢复清明。
封易和他的同僚一起走在官道上,身上穿着御林军的服饰,面容俊秀英挺,完全沒有被身上的衣服压下气势。
温桑若觉得,可上马杀敌,可下马作诗,大抵說的就是封易這样的人了。他太過美好了,每個人在皇宫裡都或是主动或是被动变得有些面目全非,只有他站在那裡,就自成一方岁月静好。
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封易抬头,正好对上温桑若的视线。
以往他望着她的视线,都是温和含笑的,不像现在,连掩饰都不愿意掩饰了,淡漠得像個无关紧要的人。
温桑若垂下窗帘,眼裡一点点渗出眼泪来。她觉得自己心裡空洞得很,有些后悔,但又說不上哪裡后悔。若是让她重来一次,她觉得自己還是会想要占有這個人,還是会为了他不择手段吧。
所以明知道如果她跑去向秦舒道歉,父皇那边待她一定不会如此绝情,温桑若還是沒有低下头。
马车行到城门,還沒出城就被人拦下了。
“公主,我来送你一程。”齐钧泽站在马车边,负手而立,一袭白衣风姿出众,吸引了旁边不少女子的注意。
马车裡,温桑若淡漠的声音传出来,吩咐车夫,“启程吧,再不快些,到白马寺时天色就要暗了。”
车夫看一眼齐钧泽,想起温桑若的脾气不敢多說什么,只好让马车重新动起来。
齐钧泽眸光深沉,突然快步上前,直接迈步上了马车。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车夫吓了一跳,连忙停下车。
齐钧泽站在车夫旁边,俯下身掀开车帘看温桑若,“如今他已经放弃你了,为何不多看我几眼呢?”
這几天发生的事情,温始全都压下去了。不過因为齐钧泽和温桑若的婚事,他還是给了齐家一個說法,但也把温桑若的行为美化了,說她因为与秦舒有些争执,失手推倒了秦舒,他因此震怒,想着把温桑若送去白马寺修身养性。
涉及到秦舒,很容易联想到封易,齐钧泽便猜出来了温桑若对封易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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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桑若垂下眼冷笑,是啊,易哥哥放弃她了,父皇放弃她了,母后也放弃她了,那她就更不会多看他几眼了。
齐钧泽這個人啊!
她這一辈子都不可能对他动情。
這种人只爱两种东西,一种是征服不了的,這会激起他的征服欲,求而不得便会辗转反侧;一种便是权势,为权势而来,为权势而去,醉心于权势之中。
“說完了嗎?說完就退下吧,本宫要出城。”
齐钧泽失笑,“为何不喜歡我?”
温桑若终于正眼看他,“齐公子是觉得這天下女子都该围着你转嗎?”
“不,我只希望你围着我转。”
温桑若冷笑,心底不耐烦起来,提高声音道:“御林军何在?有人拦下本公主的车驾,你们就是這般在旁边看着?”
齐钧泽见她开始唤御林军,沒有再坚持,从容下了马车,目送着马车逐渐出了京城。
温桑若前往白马寺,大皇子被夺去手中权势后,朝中逐渐风平浪静起来。比较特殊的大概是二皇子的言行越发猖獗起来,甚至好几次堵住封易放狠话。
封易不断退让,静静等着二皇子作死。
一年的時間,封易连跳几级,温始以他表现出众、尽忠职守为理由,两次提拔他。如今他的手底下掌控有一千兵马。
這一年裡,温慕总是进宫去孝顺温始,還经常拿些問題与温始讨论。温始偶尔兴致来了就出声点拨他。
温慕的资质還算不错,偶尔一点就透,偶尔要多点拨几句骂上几句也悟了,這让温始颇有成就感。
点拨一句马上就懂,這会让人教得沒有成就感;但怎么点拨都点拨不通更不行,帝王哪裡有這么多時間指点。最好的就是温慕這样,既能让温始教得有成就感,又不会觉得不耐烦。
父子两的相处越发融洽,感情也逐渐加深,一些原先绝不会告诉给温始的事情,温慕也在尝试着与他敞开心扉沟通。
此外,這一年间齐钧泽趁着休沐日去了白马寺三次,但每一次温桑若都闭门不见。后来齐阁老等人听了都觉得有些不对,齐阁老更是亲自寻齐钧泽過来谈话。
一年之期已到,自皇宫而来接温桑若的马车停在白马寺门前,齐钧泽也跟着過来了。
温桑若被瑶夕搀扶着,看到他出现时并不惊讶。两人沒有說话,直接擦肩而去,直到温桑若一只手扶上了马车帘,突然回头对齐钧泽抿唇一笑。
在白马寺一年,她的容貌已经完全长开,本就是极其艳丽到骨子裡的姿色,突然這么一笑,恍若夏风都变得妩媚了。
齐钧泽眼中划過惊艳之色,還沒来得及细看,温桑若已经被瑶夕扶上了马车。
“公主,一年不见,今日我颇为欢喜。”齐钧泽的声音从马车外传进来。温雅的声音中夹杂着明显的欢喜之色,瑶夕听了都觉得耳朵有些发烫。
但温桑若依旧很冷淡,“出发吧,我有些倦了。”
齐钧泽哑然而笑,翻身上马,示意马车先行,他的马匹不紧不慢跟着温桑若旁边,时不时說上两句话,温桑若则全凭心情回他。
“公主,您……”瑶夕有些小心翼翼,又怕外面的齐钧泽听到,便压低声音說道,“您是不是待齐公子太冷淡些了。”
毕竟圣旨已下,两人定是要结为夫妻的。
也是這一年温桑若的性子沒有以前那么偏激,瑶夕才敢說出這句话。
温桑若睁开眼睛,讽刺地笑了笑,“瑶夕,对這种人动情,才是真的什么都抓不住了。”
那种咄咄逼人、带着侵略意味的眼神,即使掩饰也還是被她看了出来。
对這种人动了情,才真是讽刺。因为她一旦动了情,齐钧泽便不“爱”了。
倒不如像现在這样,高高在上,冷眼看他。
马车抵达皇宫,温桑若被人引着去见温始。
封易正待在皇宫裡见温始,他半蹲着为温始按摩手腕,边与他絮絮叨叨說着话。
温始靠着椅背享受着封易的按摩,好似不经意间提到一般,“易儿,桑若要回来了。”
封易点头,“陛下是想问我打算如何对大公主嗎?”
“桑若在寺庙裡的表现很好,她毕竟是朕的女儿……”温始轻叹,“朕知道她做错了事情,但子不教父之過,朕罚她禁足一年,去她身上的荣光,便心软了。”
“陛下,我知道的。”总归是宠過那么多年的女儿,只要温桑若表现出想变好的姿态,温始自然会心软。
他的陛下本就是個宽厚仁慈的帝王。待臣下仁慈,待自己的子女自然也是如此。当年他不就是仗着陛下的宽厚仁慈来让温桑若、大皇子付出代价嗎。
“陛下,让大公主与齐公子尽早完婚吧。”沉吟片刻,封易提议道。
温始微讶,沒想到封易会說出這個提议,“你原谅桑若了?”
温桑若留在皇宫中,陛下就算对她沒有了昔日的宠爱也会庇护她。但若是嫁出去,就要面对更多的矛盾。
该說他的本职工作不愧是写的嗎,对感情戏也有所研究,他看懂了温桑若和齐钧泽之间畸形的关系。
若是温桑若付出感情,齐钧泽便淡了。若是温桑若如现在這般冷淡矜贵,就要面对来自齐家的压力。所以還是提议让她嫁出去吧,既能让她過得不那么顺心,也能满足陛下的打算。
等温桑若到御书房求见温始,封易正好从御书房裡退了出来。
温桑若站在台阶下看着那拨开珠帘从容走出宫殿的少年,竟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一年的吃斋礼佛,扭曲的爱被淡化,直到今日再看到他,温桑若又觉得心口在锥锥的痛。
她垂下眼,与封易问好,“封公子。”
称呼疏离。
进到御书房,温始正在批改奏折,他抬眼看向从容行礼的温桑若,轻叹道:“平身吧,回到宫中先好好休息,也去看看你母妃,她這段時間精神头不是很足。”
温桑若起身,笑容明媚,“父皇也要好好休息才是。”
温始看着她這副和以前一样的笑容,想起她对秦舒做的事,对宫女的态度,心底刚升起的柔情又全都下去了。
他摆摆手,“退下吧。”
温桑若一怔,她原以为温始会留她吃顿饭,或者是问上几句在白马寺過得如何,沒想到却是让她直接退下。
她咬了咬唇,行礼退下,去苏嫔的宫中看她。
在苏嫔的宫殿沒有待多久温桑若就出来了。這一年裡,苏嫔偶尔会让人给她送东西,但那都只是一种姿态,表现给温始看罢了。
撕开表象,母女之间的感情变得无比冷冰冰,再也沒有那种亲近感。
温桑若回宫一月后,温始颁布圣旨,让齐钧泽与温桑若在四月后完婚。同时,温始为温慕赐婚,他的未婚妻是兵马大元帅的孙女。
這個赐婚就好像是一個讯号一样,让不少朝臣都坐不住了,时常有人上三皇子府拜见温慕。但除了以往就亲近的人家,其他上门的人全都被温慕打发走了。
实在是烦不胜烦,温慕就躲到了封易這裡。
“都是些投机取巧之辈。”温慕道。
“說到底不過是权势动人心。权势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妖刀,谁能握在手裡,就会有无数人簇拥在他身边,挡也挡不住。”
温慕摊手,“放心,我自然知道,但如今立储圣旨還沒下,我就开始结党,那才正是自找死路。”
“对了,齐钧泽也来接触我了。”温慕突然說道。
封易抬眼,并不算惊讶,不過他特意和温慕强调了一句,“你应该知道,我不待见他。”
“嘿嘿你放心,這天下人才济济,齐钧泽就算有大才,你不待见他我就不搭理他。”温慕勾住封易的肩膀,冲着他挤眉弄眼,一点儿也沒有在朝臣面前的肃穆威严。
四月后,齐钧泽与温桑若完婚。
婚礼当日,温桑若待齐钧泽极尽柔情,当齐钧泽以为自己有了突破进展后,第二日见完齐夫人他们后,温桑若的态度又冷了下来。
新婚一個月裡,温桑若待齐钧泽忽冷忽热。一個月后,态度就更加冷了,甚至不让齐钧泽踏入公主府,不過在人前依旧维持着恩爱假象。
齐钧泽脸色几次扭曲,终究還是把自己的脾气压制下来。他现在的心思主要在仕途上。
温始从入冬后身体就一直不太好,明明只是個小小风寒,他以为自己能熬過去,结果第二天就开始发高烧缠绵病榻。
等清醒過来,温始便召三皇子温慕进宫侍疾。這道旨意一下来,几乎所有人都觉得,温慕的储君之位稳了。
齐钧泽也将宝押在了温慕身上,他年纪与温慕相仿,又是六元及第才华极佳,身后還有齐家,還有自己的祖父内阁首辅。齐钧泽自信满满,认为若是他释放一個友好的信号,温慕定会与他交好。
但沒想到温慕待他不冷不热的,根本就沒想去拉拢他。
齐钧泽制造了好几次偶遇的机会,但温慕对他的态度都很冷淡。后来有一次被纠缠得烦了,温慕眉间更是流露出几分烦躁之色。
当场,齐钧泽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了。回到齐府,齐钧泽去齐阁老的书房寻齐阁老谈话,祖孙两交谈了很久,第二天齐钧泽就和五皇子详谈甚欢了。
封易也随着温慕在宫中侍疾,不過因为他今年已有十八,原著裡就是在他十八岁這一年宫中发生惊变,所以封易分外关注宫外的动态。
当得知齐钧泽与五皇子搭上线后,封易冷冷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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