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病娇暴君的团宠小公主(13)
小侯爷告诉女主自己接近原身只是虚情假意,最爱的還是她。
而女主也假装仍是摄政王的棋子,向他传递一些半真半假的情报,将摄政王玩弄于股掌之中。
啧,這么說来最惨的当属我和那個摄政王了,我和他都是男女主感情的工具人。
粉团子抖了抖软乎乎的肉:宿主你也要抓紧一点,這次之后沒几天男女主就见面了,他们互相有主角光环,很容易就被对方吸引。
嗯,我知道。
敲门声伴随着女子柔情似水的嗓音:“九公子嗎?奴家是茹月。”
女子话音刚落,便听她又毕恭毕敬地人打招呼:“温姑娘好。咦那间房,不是溶月在那休息嗎?”
“她說有事要与我商量。对了,這個给你,要用的时候照常点上便是。记得我教你的哦。好了,你忙去吧。”
“谢谢温姑娘。”
茹月推门而进。
她衣着单薄,像是只蒙了一层红色轻纱,半遮不遮,给予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见到苏烟精致秀气的面容,她眼睛一亮,脸上笑容灿烂而妩媚。
茹月边拿起酒杯倒酒,青葱玉指洁白娇嫩,边媚着嗓音說:“九公子面生,可是第一次来?”
“嗯。”
女子的脂粉味浓烈,苏烟不着声色地微微蹙眉,身子微微远离。
茹月一看就知道面前之人并沒看上她。
但注意到苏烟矜贵的衣饰,不俗的贵族公子气质,而比从前接待過的所有人還要俊秀的脸,她心有不甘,拿出了温晴瑶给她的香料。
“房内闷,奴家给公子点上這私藏的香料,公子一定会喜歡的。”
苏烟向她打探消息:“溶月姑娘在隔壁休息?”
“嗯,溶月姐姐身体不太好,总是這样,一個月得休息個七八回,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点完香的茹月想坐到苏烟腿上,苏烟用玉扇抵在她身前与她隔开距离,淡笑道:“不急,天色還早。”
从茹月那,苏烟打听到,溶月是三年前来到這裡的,嬷嬷对她的态度非同一般,好到令人羡慕的程度,从不强迫她接,每次一有身份尊贵的人就留给她。
而温姑娘十日前来到此处,温姑娘心地善良,聪慧伶俐,教了她不少讨好人的小点子,還教了她一支舞,說着就要跳给苏烟看。
苏烟微微颔首,示意她开始吧。
茹月见苏烟平淡的面容,心中暗暗奇怪這药怎么還沒起效?温姑娘不是說男人闻了片刻就把持不住嗎?
茹月刚刚起舞,外头就乒乒乓乓,一阵嘈杂,甚至還有起此彼伏的呼救声。
粉团子,外头发生了什么?
原世界剧情中,好像沒有這样的情节。
一個大臣的正妻带着十几個打手,說是要找勾引她家官人的狐媚妖女,正每间房每间房搜呢。
“茹月呢?茹月那個贱蹄子在哪?”
苏烟房间的大门也被人一脚踢开。
打手各個手裡拿着木棍,凶狠吓人。
茹月煞白了脸,揪住了苏烟的衣袖,娇声求救:“九公子救奴家,奴家不想被人打死!”
“你就是茹月?给我把她带走!”
他们很有目的性,苏烟還未回過神来,一群人就把茹月姑娘带走了。
离开的时候還礼貌地为苏烟关上了门。
吵闹声越行越远。
苏烟和粉团子吐槽:搞什么?怎么连個英雄救美的机会都不留给我?
虽然苏烟自知自己现在的身手根本打不過那十几個大汉。
粉团子瑟瑟发抖地望着藏在房顶上的人,不吱声。
這女主教的舞苏烟還沒欣赏到呢。
苏烟朝着门口走去,“啧,小爷我得再让嬷嬷叫個会跳舞的美人来。”
“你敢!”
纸窗被人狠狠捅破,乔装打扮后的闻人诏一身不起眼的布衣,破窗而入。
苏烟震惊地睁大了双眼:“你怎么会在這?”
“這句话朕還想来问你呢!”
瞧着苏烟這身男儿装扮,闻人诏冷笑一声,“怎么?在南青国寻不到合适的如意郎君,改寻中意的女子了?”
想他堂堂一国之君,比不上那谢易安,纪长罡,他看在她眼光不好的份上,忍了。
现在她竟然宁愿来风月楼找女人!
這闻人诏說什么也忍不了了。
他都找人把那什么月的女人带走了,苏烟竟然還不放弃,還想找第二個。
苏烟就心虚了一秒,立马反应過来:“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也在這?至少我空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能力和條件,你呢。哼,沒想到,表面装着清心寡欲,背地裡你偷偷来风月楼找乐子。還有脸說我,闻人诏,咱们半斤对八两,彼此彼此。”
闻人诏黑着脸,“朕来這裡是有正事,不是来寻欢作乐。”
苏烟坐回木椅上,端起面前的酒杯小酌一口,“每一個来风月楼的男人都這么說。在风月楼能有什么正事,难不成你是在和那些美人们谈诗歌,谈国事?”
解释的话到嘴边,闻人诏止住了。
他现在還不能告诉苏烟,他来這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管你信不信,朕的身边从未有過任何一個女人。朕若真的想要女人,来风月楼作甚?宫裡有大把大把的清白女子。但苏烟,她们朕一個也看不上。”
“诶,其实你无需和我解释,毕竟這和我毫无干系。”
“毫无干系?呵”
闻人诏咬牙切齿地挤出這四個字眼。
他从苏烟的手中一把夺過酒杯,闷头灌入。
再辛辣刺激也解不了他心头的酸涩。
“若今日来的人是谢易安,你绝对不会像现在這般,满不在乎,說着毫无干系。”
空气中弥漫开一阵奇怪的香味。
闻人诏皱了皱眉,身体忽然发热。
眼裡的苏烟也变成了一块诱人的点心,引诱着闻人诏上前,将她一口一口地吃掉。
被夺了美酒,也见不着美人跳舞,苏烟颇为遗憾地起身,准备离开這裡。
身后却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抱住她。
头晕目弦间,再次回過神来,她已经被闻人诏压在了床榻上,动弹不得。
闻人诏呼吸急促且灼热,声线沙哑裡藏着委屈:“女人都可以,为什么朕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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