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千岁驾到15
很久很久以前,春临山庄与浮云山庄并列。
噢,忘了提,原主就是出自浮云山庄的。
能培养出江湖第一女高手,浮云山庄堪称冠绝天下。
原主因为执意跟随先皇,执意要搅进朝堂,浮云山庄隐世多年,不愿也不得踏足红尘。
为了先皇,原主犯了好些家规,庄主严明,将她逐出山庄。
這么多年,原主好像……从来沒回浮云山庄看過自己亲爹娘,亲兄妹,书信往来都木有。
〔我怎么觉得原主就是只白眼狼呢。〕洛半月一挑眉:〔额,說错了,不是白眼狼,是深情渣。〕
洛星辰同样不喜歡原主,不喜歡這個任务,但也得做。
春临山庄虽然与浮云山庄并列,但崛起的比浮云山庄晚,晚太多了。
五年前,春临山庄覆灭。
三年前,君临陌受封“临王”。
洛星辰揉着眉心:“来人。”
“千岁吩咐。”
“去查临王受封亲王的内因,以最快的速度。”
“得令。”
洛星辰抿了口君山银针,武林盟主么?
她眼神朦胧,若有所思,洛星辰不信奉什么“一笑泯恩仇”,长這么大更沒良善過两回,敢杀她這個人的人,天王老子也必须死!
洛星辰对小皇帝的特训难度加大,好皇帝的养成绝对艰难,小皇帝的基础還很薄。
一天十二個时辰,小皇帝的用膳、睡眠,甚至出恭時間,都被洛星辰尽可能地压榨。
小皇帝每天唯一的娱乐,就是御花园走一遭。
小皇帝的面容逐渐变得沉稳。
大臣提议选秀的时候,小皇帝愣了愣,旋即非常果断地同意了。
這样,他每天就可以拥有宠幸妃子的時間了吧?
洛星辰微微一笑,软软道:“不行,本都督持反对意见。”
小皇帝既然走了旱路,就别想让洛星辰同意给他选秀,纳妃立后,說难听点,那些妃子就是同|妻。
因为按剧情分析,小皇帝搞不好是個万年受,還是总受,天生零零零。
洛星辰去過许多位面,天生零其实不多,很多都是互攻。
更何况,小皇帝被压了那么多次,還硬得起来嗎?
虽然后宫有佳人嫔妃点缀,会更加活色生香赏心悦目,四季如春处处是花。
但让人家守活寡,也太那啥了。
洛半月举手:〔其实,嗯……我可以代劳。〕
姐姐大人你想绿了小皇帝?
洛星辰抿着唇,好說歹說:〔姐姐,這样不好,勾搭人出轨不好,给皇帝戴绿帽子也不好,不好不好不好。
而且,姐姐,我记得你的爱好是美男啊。〕
洛星辰对着小皇帝,对着大臣们撂脸子了:“选什么秀啊,陛下還小呢,等弱冠了再說吧。”
小皇帝和保皇派官员们阴谋论,云烛云千岁果然有司马昭之心,不想让小皇帝有继承人就直說呗,卑鄙,无耻!
甚至于,小皇帝都在心裡想好了,定南侯的女儿如果够好看,够贤良,够淑德,可以封为皇后。
兵部尚书的女儿可以封個贵妃,荆州郡守的女儿可以封個昭仪,或者贵嫔,市舶司正的女儿可以封個贵人……
還有封疆大吏周老,他家的女儿侄女也不能忘了。
想得還挺美~
小皇帝的笑容逐渐消失。
保皇派谏言:“千岁這话就不对了。”
“陛下已经十五了,怎么能一個妃子都沒有?”
“就是,九千岁,您别是有什么私心吧。”
說最后一句话的官员,被洛星辰抬手挥出的短镖刺进了胸膛。
短镖上面有毒,不是鸩毒鹤顶红,也不是含笑半步癫,而是洛星辰自己弄出来的,沒有名字(想不出来)。
总之比鸩毒啊鹤顶红啊,牛x多了。
這位官员口吐白沫,接着是黑血,当场毙命。
洛星辰漆黑的眸子微弯,慢悠悠道:“本都督性子差,信奉一句话‘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不服,来战。”
朝堂鸦雀无声,又一個蹦哒了出来,骂她残忍,骂她嗜血,哪怕帝王也沒有在金銮殿裡弑杀臣子的。
這是個年過半百的老臣了,洛星辰照杀不误。
洛星辰眉眼不动,却勾起了唇角:“小敏子小财子,把他们拖出去。”
小敏子小财子依言,动作如同拖死狗。
洛星辰微笑着看向小皇帝,麻,麻|蛋,云千岁该不会要弑君,要谋朝篡位吧?
保皇派很窒息,千岁党很激动。
小皇帝上半身稳着,腿抖沒抖就不知道了。
洛星辰打了個哈欠,慵懒地微微偏了偏脑袋,声音软软:“本都督再說一遍,不服,来战。”
“臣等不敢。”
大臣跪了好多,但洛星辰還是淡淡。
小皇帝意识到安全了,看着這一幕,牙齿都颤了颤。
明明云烛也是臣!
洛星辰让金吾卫去抄家,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她狠惯了,所以自我感觉還很良好,沒诛三族,诛九族算她善良。
古往今来,哪個皇帝沒抄過家,灭過族?
只是洛星辰沒想到,当了九千岁,比万岁少一千岁,還会去抄家。
下了朝,洛星辰想起今天是休息日,于是带了小皇帝便衣出宫。
小皇帝面色苍白苍白的,洛星辰懒得管。
她走到一個铁器铺子前,看着挂在墙上的大锤子,问:“這個怎么卖?”
“七,七十五两。”
看着挺憨厚的老板說。
洛星辰拿了银子,老板踮着脚,取下了墙上的那把大铁锤。
在洛星辰接過前一秒,猛然举着锤子向洛星辰袭来。
洛星辰眨眨眼,鬼魅一般反手一掌,将铁铺老板打得差点摔倒,夺過了大锤子。
然后,她歪头,手上的大铁锤扬起又落下,砸在老板的脑袋上。
那副惨状就先不提了。
反正忽然出现的刺客们都有点……
小皇帝直接晕了。
洛星辰拎着锤子,有一個刺客杀一個,锤,锤,锤,血肉横飞!
最后,只留了一個活口。
洛星辰踩着一具尸体,“温柔”地低头问:“嗯……你要不要坦白从宽一把,把自己知道的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