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魔教护法7
整整一個月!皇帝歇在勤政殿三天,七天歇在三年前就已入宫的几位宫妃宫中,剩下的二十天全歇在了宸宫!
一時間宫中的女人心思各异。
新进宫的女子大多对传說中的皇贵妃感到好奇,对她能够独占圣宠而感到惊讶,同时也野心勃勃的想着将来将皇贵妃拉下马,自己能够成为那独霸圣宠的人。
而早入宫的女子都习以为常,她们不是不嫉恨,但又有什么用?!早在那皇贵妃刚入宫时,她的圣宠便是如此。其中也不泛有人仗着圣上宠爱和家世良好而想对皇贵妃出手,但,胆敢挑衅她的人,现在恐怕坟头的草都不知道多高了!
慢慢的她们也就会学会安慰自己,活着总比死了强!更何况,一個月的時間裡,有能力的宫妃总有那么几次机会得见圣颜。
而且后宫至今沒有皇后,那位皇贵妃又整日待在宸宫裡不出来,大家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也就在心裡安慰自己,眼不见心不烦了。
至于那些不长眼的,想凭借家世来让皇帝处理皇贵妃的,哼!反倒是原先不错的世家现在就算连在朝堂上蹦跶的机会都沒了!
当今的皇帝可不是三年前的小皇帝了!
“传皇贵妃令,三日后熙和殿觐见————”
三日后,熙和殿
正座上的人還沒有来,萧妃坐在下首,静静的看着底下的女子。
十六七的小姑娘,女子一生中最好的年华,可当真让人羡慕啊。但是,她呢,谁沒有年轻過?如今她也不過才十九岁而已,却活得像個久经世事的老僧。
萧妃叹口气,又一批红颜枯粉罢了,這诺大的皇宫啊,沒进来之前她也曾经天真无邪,她家世不输付玉鑫,她祖父是正一品大臣,深得皇帝信任,父亲是朝中重臣,她的嫡亲哥哥前几年也是风光一时文采斐然的探花郎,自己在家虽备受宠爱,但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宫廷礼仪,甚至闺中房事她都有专门被家中从以前宫中退下来的老嬷嬷精心教导過。像她,像付玉鑫,這般家世,這般相貌的女子,谁进宫不是奔着那后位来的?!
但是啊,三年了,她也看明白了,进宫三年,头两年在宫中過的便是苦行僧的日子,皇上虽然也到她這裡来過夜,但是点的那梦情香,她又不是傻子!
萧妃眼中闪過一丝悲哀,梦情香,梦情香,让那些侍寝的女子都假以为真的与皇帝发生過关系,一般宫廷女子根本发现不了,更何况身子是真的被破了,但!究竟是怎么破的,宫中那么多物件,反正不是皇帝亲身上阵!
她刚开始也不知道,竟然還在满怀希望的想尽快为皇上生個龙子,一年前皇帝出宫之时才无意之中发现梦情香!
谁也不知道!她能够知道還是因为久久怀不上龙子,借助家裡的力量找了江湖上的医仙。医仙一脉代代相传,曾在祖爷爷时期欠了一個祖爷爷一個人情,因此這次家裡用這人情請了医仙传人,才知道竟是梦情香!
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谁敢与那皇帝做对?!更何况,宫裡的女子,竟都用着梦情香!哈哈!皇帝八岁登基,十三岁第一次大选,谁竟知道十五岁的夏安平竟然還是童男之身?!
她不說。那出宫不久后就死掉的医仙就是皇帝对他们萧家的警告!所以,她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說,只安安稳稳的坐着這有名无实的皇妃之位!
至于之前的破身是不是皇帝找的别的男人?!开什么玩笑!皇帝就算不碰女人也决不会找别的男人来侮辱宫妃!要知道,她们這些女人代表的不仅仅是皇帝的女人,更是世家的尊严与荣耀!皇帝再糊涂也不会這样对待他的臣子!
就算沒有皇子又怎么样!?就算沒被皇帝碰過又怎么样!?只要她的家族在,只要她自己不犯大错,四妃之位肯定有她的一個!
她不急,那些急着蹦跶的尸骨都不知道在哪头枯井裡呢?!她就不信皇帝能够一辈子不碰女人!
萧妃眼波一转,看着這批新进宫的女子。后宫之中最大的就是皇贵妃,而那女人又从不让人去向她請安,因此一個月了,她還是头一次這么齐全的见到這批新进的小主们,也不知道這批女子個人的造化如何。
萧妃眼前一亮,看见静坐在其中的若非白,早就听說新来的有一個绝世美人,看来果真名不虚传,但是啊……
萧妃笑笑,這美人美是美,也着实能够令男人心动,但是萧妃曾经无意中在远处看過皇贵妃一眼,呵,沒见過之前真的不能想象出這世上竟有如此红颜!足以与天地瑰丽媲美,惊人心魂。
但是,再美的女人又怎么样?!现在不過是皇帝那股新鲜劲儿沒過去,一年她能等,五年她能等,十年她自然也能等!男人啊,总是贪鲜,更何况是能够随便坐拥天下美人的皇帝!
萧妃可以忽略自己心底的那抹不安,忽略她对夏安平的了解,忽略皇贵妃那张脸对男人的影响力。
她不爱嗎?!她怎么可能不爱?!学得一身艺,卖与帝王家。像她们這样的家族,每代都会精心培育出女子送进宫来,她从小就被教导将来她会是皇帝的女人,甚至可能的话,那后宫最高的位置也是她的!更何况,皇帝容貌俊美,雄才大略,就连爷爷父亲也对皇上赞不绝口,這样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不爱?!宫裡的女人谁不爱皇上?!
萧妃压下心底的苦涩,想起近来家裡传来的消息,皇贵妃啊,竟然恐怕是魔教的人!萧妃不屑的撇撇嘴,想起近来宫裡一些人的举动,哼,想让她当那出头鸟?!真当她是傻子嗎?谁爱找死谁去!反正皇贵妃那女人,她恨不得绕道走!谁也别想让她来当這出头鸟!
“皇贵妃到——”小太监的声音拉回宫殿裡一众女子的思维。
“妾身拜见皇贵妃娘娘,恭請娘娘圣安——”
凌清在众人的拜见中走上首座,“坐。”
她对這些女子的拜见沒什么感觉,也沒打算为难她们或者给她们一個下马威。倒不是她仁慈,也不是什么所谓的女人何苦为难女人,而是沒必要。
若干世的黄泉补梦,若干世的代人重生,除非必要,她很少与任务人物以外的人有牵扯,曾经的自己是怎样的凌清早已记不清了,她也只是卿妆觉得有意思随手捡的一缕孤魂罢了。她不是卿妆那样的天生神格,所以在得到一些的同时自然也会失去一些,比如,感情。就算凌清能够在任务中装的再像人,也沒有人的感情,就算有,也是淡泊到不行。
這次她之所以召集众妃,也不過是想光明正大的和孔语灵打声招呼罢了。
底下的女子起身,有的低着头不敢看凌清,也有的悄悄的打量着這位传說中备受帝宠的皇贵妃。
震惊。這是绝大多数女子的想法。
就连平时只爱待在一旁的若飞白也不由得悄悄抬起头,想看一下凌清的相貌。
她对自己的相貌有自信,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优势,她生母并不是她父亲的嫡妻,只是府裡的一個舞娘抬了侍妾而已。虽然她因为相貌的原因平日裡也算得上受父亲的宠爱,但是因为嫡母心肠不好,她和生母在家裡過的并不算很好。
她沒有太大野心,进宫也不過是听从父亲的命令,想让生母在府裡過得好一点罢了。进宫以后,她能够看明白那些女子眼底的敌意与嫉妒,也听說過有人暗地裡猜测她和皇贵妃的外貌,谁更胜一筹。虽然她不是很挂在心上,但是出于女人心底的好胜心和从小到大对自己相貌的自信,她也想看看這位皇贵妃究竟是什么样子,有时候也会猜测一下,自己能不能成为下一個皇贵妃,被那尊贵的皇帝捧在手心。
想到皇帝,若飞白微微红了脸,想到选秀那天坐在上位上的少年,听說他年纪轻轻,听說他雄才大略,听說他励精图治,却沒想到竟也那么俊美无双,那漫不经心的一瞥就让若飞白失了心,全心爱慕上自己将来的夫君。
若飞白悄悄咬唇,那尊贵无比的人啊,那令天下人都敬畏的帝王啊,是她的夫君。虽然直到现在,那人也沒有召她侍寝,但是将来总有一天会见到的不是嗎?他会不会也喜歡自己?会不会也会沉迷自己的美色?若飞白心裡泛上一阵羞涩。
但是当她抬头的时候,她便知道這一切仅仅都是奢望罢了。和所有抬头打量皇贵妃的女子一样,若飞白也被皇贵妃的美貌震惊在原地,脑子裡一片空白。
坐在主桌上的女子神情冷淡,仿佛什么事都不能激起她的情感,双眸似水,却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一切,十指纤纤,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似乎能拧水来,一双朱唇,腰肢纤细,四肢纤长,着一袭红衣委地,上锈蝴蝶暗纹,一头青丝用蝴蝶流苏浅浅倌起,额间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绝色容颜。脱离了凡世的美貌,让众女子心中震撼惊叹,就连容貌自认为最为出众的若飞白也不敢萤火与日月争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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