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后宫男宠总想暗杀我(3) 作者:尚北北北 尚北北北:、、、、、、、、 别人不知道,凤清清非常清楚,毕竟她父亲是贵君。 她听到那些谣传也信了,這一切是为她铺路。 但是父亲却不是這么說的,她的权利地位,完全不需要挡箭牌。 那边凤煊疑惑的是今天的皇太女不太一样,和之前的都不一样。 只要凤煊见過皇太女盯着男人犯花痴,看着众人一脸冷漠身上环绕着杀气,然而今天的和前两次都不一样。 眼裡的情绪很真,身上带着贵气。 姜茶感觉有人打量自己,她扭头看去,看到皇妹眼裡的探究,微微蹙眉。 对方很快收回目光,低着头。 以往的三皇女都非常的沉默,存在感非常低。 但是就那一個眼神,姜茶就能断定這人不一般。 如果她存在对手,那么這人肯定是第一個。 很快中午,四人坐在一起用了饭,女皇要午睡,她们也都准备离开。 出了凤霞宫的大门,凤清清叫住了她,“皇姐,等等。” “嗯?”姜茶停下脚步,有些不解。 “最近,我听說小倌裡来了位花魁,皇姐不去看看嗎?”凤清清道。 “本宫后院有了四個已经够了,倒是皇妹不打算收個知己排忧解闷嗎?”姜茶摇头反问。 “父君不允许。”凤清清解释。 她也有過這样的想法,毕竟年轻气盛,但是父妃說**误事。 “三皇妹呢?”姜茶点点头,又看着旁边沒說话的人。 凤煊一直弯着腰弓着背,但是姜茶還是能看出来对方很高,比她们都要高,而且很壮,不像女人倒是像男人。 “皇姐就不要打趣我了。”凤煊小声道,头都不敢抬。 “皇妹這是怕本宫?”姜茶走到人身边,拉起凤煊的手。 三皇女的手很大,姜茶看着手心的薄茧,“皇妹可是宫裡下人苛刻你呢?” 凤煊沒想到這人直接拉住自己的手,想甩掉,但是女人的力气很大。 “沒有。”凤煊立马解释。 “有什么记得告诉本宫,本宫给你做主。”說着姜茶掏出一块帕子,“天热的皇妹额头都出了一层汗,快点回去歇息吧。” 看着女人要帮自己擦汗,凤煊接過,“我自己来。” 姜茶点头。 又和凤清清說了這两句,這才离开。 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凤煊握着帕子,抿着唇,眼裡闪過寒光。 回到自己宫殿,姜茶感觉自己已经热出了一身汗。 她赶紧让人弄来水,好好洗漱一番。 穿着裡衣躺在床上,床下放了两大盆冰块,姜茶躺着一动不动,好一会儿才感觉到凉意。 [宿主心情似乎不错。]青铜号疑惑。 “嗯,发现了一件小秘密。”姜茶說完,闭着眼睛开始午睡。 醒来昏沉沉的,姜茶觉得自己飘浮着,她睁开眼就看到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书生温行的住处。 接着“她”开口,看样子是在哄对方。 可惜对方一副不领情的模样。 姜茶闭着眼睛,就感觉到了现在掌握身体的是凤浅浅,一旁角落的凤舞很是嫌弃,显然也看不上凤浅浅這舔狗做派。 被人哄着,温行眼裡却是厌恶,今天听那個江祈說什么皇太女变了,现在看来不過如此。 這几個人中,凤浅浅最喜歡的就是温行,不是因为他最好看,其实相比起来,他比其他三人逊色,但是這人和她前世暗恋的人长得很像。 所以這也是为什么凤浅浅总是追着温行哄的原因。 她在现代也就是普通人一個,男神是多么遥不可及,现在能在自己身边和自己說說话,哪怕对方高冷,這也是应该的。 男神肯定要個性,這么轻而易举就给自己好脸色的话,凤浅浅反而会不喜歡。 而她的纵容,只会让温行觉得這皇太女有病,从而更加不屑。 姜茶也看不下去,直接是强行把凤浅浅压到角落,并且屏蔽了她的声音。 正在听凤浅浅叽叽歪歪各种哄,突然沒声了,温行疑惑,难道人走了? 他扭头,结果看到女子在拿着桌子上的文章看。 這都是他写的,主要是为了发泄自己的怀才不遇各种发泄情绪。 “你想入朝为官?”姜茶声音冷了下来。 温行沒有听出来,“废话。” “大胆,這就是对本宫說话的态度?”姜茶直接把這文章摔到男人身上。 温行愣住了,他還沒有见過女人发脾气。 “你……你怎么了……”被吓的,他声音都小了一点。 “跪下。”姜茶站起身看着男人。 温行诧异,“你……” 姜茶冷着脸,“怎么?你這是对本宫有怨?” 温行不敢說话,他握紧双手,却也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是什么,对方是君自己是民,皇太女想弄死他轻而易举。 他咬着唇,心裡各种憋屈,跪下的那一刻,他觉得脸上被人甩了一個耳巴子。 “殿下息怒,温行知错了。”温行低着头,眼眶泛红,他发誓今日的屈辱以后绝对百倍奉還。 “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不過是本宫的一個男宠罢了,不要仗着本宫性格好宠你一下,就不知天高地厚给本宫摆脸色。”姜茶坐在桌子上,“该有你這种文章,搞不好是砍头的。” 毕竟這文章說大一点就是质疑当今女皇的法律法规。 听到這句,温行身体抖了起来,“温行知道错了,求殿下原谅。” “嗯。”姜茶点点头,满意他的低头,“起来吧。” 温行站起身,在看着女人,发现她是如此的陌生。 明明刚刚不是這样的。 姜茶叫来下人,把其他三位也叫了過来。 听到皇太女找自己,每個人都是一愣,不過還是去了。 他们想看看這個女人想搞什么鬼。 结果发现地方是在温行的住处,众人面面相觑,他们其中有人沉思,有人却是看好戏。 结果进去,沒有看到那女人花痴跟着男人各种掉价行为,而是看到女人坐在主位喝着茶,脸上的表情让人捉摸不透心裡想法。 下面坐着的温行低着头,一副蔫了吧唧的样子。 “殿下。”江祈率先行礼。 其他两人意外,沒有动。 “怎么?你们两個是瞎子嗎?看不到本宫在這裡?不知道行礼?”姜茶看着下面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