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男宠男宠总想暗杀我(28) 作者:尚北北北 尚北北北:、、、、、、、、 那千金压死了江冲,倒不是多喜歡,而是因为江冲的背景。 能和丞相家成为亲戚,千金一家都非常激动。 這千金就是個泼皮无赖,丞相是威胁不了,她顾及江冲的未来,所以只好先把人安抚好。 等江冲醒来,丞相去询问。 “我也不知道,我被人打晕了,醒来這人就在我身边。”江冲崩溃,“怎么办?母亲,我不要嫁给她。” 嫁一個這样的妻主,他一辈子都毁了。 “打晕呢?”丞相蹙眉,“对了,可看到皇太女和江祈?” 他们忙碌着這件事,都忘记姜茶,现在才想起来。 打晕江冲的估计就是姜茶,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有意的,他们也不能去质问。 毕竟,這事情起因是什么,他们心知肚明,往大的說,谋害皇女這可是砍头的大罪。 所以這件事他们還真不能清查。 那边姜茶软绵绵的躺在男人旁边,毒效過了,她脑子還是有些迷糊。 不過男人克制住了,毕竟這是在丞相府。 江祈亲自弄了热水,帮人清洗。 他很高兴,终于得到了喜歡的人。 至于什么落红,他沒经過這方面的教导,并不知道這回事。 帮姜茶穿好衣服,江祈又躺在旁边抱着女人躺了一会。 很快,有人敲门。 “谁?”江祈不悦。 “少爷,殿下,丞相让你们過去。”下人道。 “我知道了。”江祈說,随后叹气叫醒了女人。 “怎么呢?”姜茶浑身无力的询问。 “母亲让我們過去。”江祈满眼柔和。 姜茶点点头,坐起身就要下床。 江祈立马扶着她,非常贴心的帮她穿戴。 “我沒那么脆弱。”姜茶笑着道。 “我想伺候殿下。”江祈倔强的看着她。 姜茶无奈,依着他去了。 两人穿戴好,随后到了大厅。 “殿下,休息的可好?”丞相问,眼裡是试探。 “现在酒醒的差不多了,就是头有点疼。”姜茶說:“怎么了?才這個时辰,怎么宾客都走了?” 說着,她自顾自走到了主位。 “殿下,是這样的。”丞相還是想为自己儿子搏一搏。 “我儿被人算计。”随后丞相开始编造,說江冲是被人骗到了后院,然后被人迷晕,以后被那千金糟,蹋了。 “那绝对要彻查此事。”姜茶一脸严肃,“谁這么大胆子,竟然在丞相府做這样的事情。” 丞相一听立马阻止,“這对我儿名誉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那丞相想如何是好?”姜茶眯着眼睛问。 “恳請殿下手下我儿,哪怕沒有名分也好。”丞相直接跪下,“我儿若是跟了那人,只怕是一辈子都毁了。” “丞相,你這是做什么?”姜茶惊讶,心裡冷笑,沒想到這老狐狸這么不要脸。 “殿下若是不答应,下官就跪下不起。”她說着,看向江祈,想让对方帮忙說话。 可惜,后者直接扭头看也不看他一下。 “丞相,本宫若是收了,只怕是本宫的名誉也会受损。”姜茶为难,“不好意思,就算丞相跪到天荒地老,本宫也不会要。” 丞相沒想到她如此绝情,脸色异常难看。 姜茶也不管她什么表情,直接带着江祈走人了。 上了马车,姜茶装不了淡定了。 “殿下,腰還疼嗎?”江祈看她扶腰,一脸担忧,耳尖不由红了起来。 “你說呢?”姜茶抱怨。 沒想到江祈看起来很温顺,结果却有另外一张面孔。 “我……我下次绝对不会這么莽撞。”江祈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开口。 姜茶抿唇沒有說话。 回到宫裡,她去睡觉了。 而江祈回去后,安排自己的人去办事,竟然暗算他的殿下。 京城乞丐开始到处說江冲和那千金的事情,各种离谱的事情,真真假假,反正江冲這是和那人绑定了,跑也跑不了。 丞相咬牙,和千金家裡商量了婚事。 因为這事不光彩,丞相也沒有大办,但是该有的排面到也不少。 江冲出嫁那天,姜茶只是让人送去贺礼,然后在江祈院子裡陪他。 “殿下,你是专门来陪我的嗎?”江祈意外。 “你别难過。”姜茶摸摸他的头,对待两個儿子,丞相是天差地别,太偏心了。 “有殿下在我身边,我不难過。”江祈看着女子,眼眸亮了亮。 “你呀。”姜茶宠溺的笑了笑,随后抱着他,“你有什么想要的嗎?” “我想要殿下。”江祈看着她,眸子裡是期待。 自那天后,两人沒有在进行過亲密接触,主要江祈不知道她有沒有缓過来。 這也是试探。 姜茶开始一愣,听出来是什么意思,她轻咳两声,“现在白天不好。” “那殿下就是答应了。”江祈欣喜。 姜茶别扭的点头,“是。” 当夜,姜茶留宿在江祈院子裡,次日两人都起的很晚。 其他人立马知道這是发生了什么。 萧烬坐在饭桌上,只觉得食之无味,不只是他,其他人也一样。 他用了几口,就起身默默走了。 温行叹气,急的不行,吃了两碗,還是在叹气。 秦昼沉思沒有再說什么,心裡有了自己的小算盘。 而戚朝脸色是很难看的,他毕竟接受的礼仪规矩都是男尊女卑。 现在自己的女人和别人,這不是相当于给自己戴帽子嗎?然而他還不能說什么。 其他人只是因为自己喜歡的人,或者是为了争宠,他们沒有這個想法,但是他不一样。 下午姜茶才醒来,随后江祈给她喂了饭以后,就又睡着了。 次日醒了個大早,她也完全缓了過来,精力充沛,用完早膳就去早朝了。 其他人都眼尖的看到了姜茶脖子上的痕迹,脸色变来变去。 江祈這肯定是故意的,就是做给他们看的。 那边姜茶沒有注意到這些,她认为自己穿的衣服,能够掩饰住。 结果下朝后,就看到三皇妹黑着脸冲她走来。 “怎么了?”姜茶看着男人一脸茫然。 “皇姐,你脖子。”凤煊心裡那個酸涩,虽然之前有過猜测,但是沒有看到,他還能骗自己沒有,但是现在不能。 “怎么呢?”姜茶伸手摸了摸,随后扶额,脸颊微红,“咳咳,你以后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