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小人鱼的千层套路(36) 作者:尚北北北 “女士,你醒了。”其中一個男人开口,很是欣喜,“封晏她醒了!” 男人冲着一旁画画的人喊道。 听到男人的话,名叫封晏的人扭過头,“你好。” 他看着姜茶,眨巴了一下眼睛。 姜茶一愣,這是自己之前撞到的那個弱不禁风的人。 “是這样的,刚刚我們在冲浪,封晏說看到了你,让我們去救了你。”热裤男之一說。 “谢谢。”姜茶点头。 封晏上下打量了姜茶一眼,微微蹙眉,他走到姜茶面前,随后蹲下,“尾巴呢?” 听到這句,姜茶心裡咯噔一下,表面却是疑惑,“你說什么?” 封晏摇头,“我带你回去休息,這裡太晒。” 說着却是把女孩抱了起来。 姜茶一愣,沒想到对方能抱起自己。 “那天我是熬夜几天沒睡。”像是看出了女孩的想法,封晏解释,“我刚刚看到你的尾巴了。” 别人冲浪是找刺激快感,他是为了观察周围景色。 结果就看到了女孩的尾巴,虽然离的远,但是他却很肯定。 “你是什么人?”姜茶沒感觉他有恶意,所以沒有挣扎。 “我是画画的。”封晏說:“我想画你。” “为什么?”姜茶挑眉。 “你的尾巴很好看。”封晏看着女孩很认真的說:“我喜歡画美丽的事物。” 后面的两個热裤男,面面相觑,帮他把画板拿回去,人就离开了。 封晏直接把人抱到了室内泳池,他把人放到水裡,“你可以变了。” “你?”姜茶对于男人這种执着,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是坏人?”姜茶撑着下巴,打量周围,這裡环境让她很舒服。 她的确是想进水裡游几圈。 封晏看着她,拿過旁边的画板,上面只是画了礁石。 姜茶从水裡出来,走過去,看到上面画的微微诧异。 正是她刚刚躺的礁石。 封晏一脸期待,不過沒有說话。 “我现在累了。”姜茶觉得男人這個眼神很可爱,所以有了想逗逗他的心思。 “你要去水池裡休息,還是房间?”封晏问。 “房间。”姜茶犹豫了一下說。 封晏有些失望,但還是起身带着她去了房间。 姜茶进了房间洗漱好后,就去休息了。 封晏出门,抱着画板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海,却是沒有心思。 屋裡的人,在男人走后,睁开眼睛。 姜茶并沒有睡,這個封晏剧情沒有出现,所以她压根不知道他任何信息。 “青铜号你帮我查一下。”姜茶說。 [好嘞。]青铜号沒有多說什么,开始干事。 很快姜茶得到了封晏的资料。 天才画家,有童年阴影,父母双亡,跟着姥爷生活。 而他的姥爷吴老先生,正是陆婉的老师。 姜茶微微挑眉,這不是巧了嗎? 看来這人可以结交一下。 想好之后,翻身熟睡過去。 再醒来已经是黄昏,姜茶光着脚走出去,就看到男人趴在窗户吹着海风,一动不动不知道站了多久。 “你這是干什么呢?”姜茶好奇,走到男人身边。 他這才反应過来,慢慢扭過头,动作迟钝的就好像身体关节生锈了一样。 “你睡好了?”封晏问。 “嗯。”姜茶伸着懒腰,“你在這裡站多久了。” 封晏不說话,而是亮着双眸期待的询问,“你要变尾巴嗎?” “你很喜歡我的尾巴?”姜茶沒有反驳自己的身份。 封晏点头,“很漂亮。” “這個不是我說能变就变。”姜茶一脸为难,“你也看到了,我能行走了,這就是代价。” “那你什么时候能?”封晏傻乎乎的信了。 男人身形看起来单薄,然而被男人抱過,姜茶知道他衣服底下的肌肉很结实。 封晏的头发略微有点长,刘海快要遮住了眼睛,整個人显得有些阴郁。 “這個我也不知道。”姜茶一脸为难,“我可能暂时都回不了家了。” “你在這裡住下,只要你到时候变出尾巴,让我画。”封晏說。 “好吧。”姜茶勉为其难。 姜茶伸出手,“姜茶。” 看着女孩细白的手,封晏一愣,這才伸出手轻轻握手,“封晏。” 男人指腹有薄茧,看起来是锻炼留下的。 他手的温度很低,比姜茶這條人鱼都要低。 “你体寒?”姜茶诧异。 “不是。”封晏摇头。 他還天生,但是并不体寒,身体很正常。 “那你脸色這么白?”姜茶不解。 “熬夜。”封晏解释。 姜茶眼皮子狂跳,男人生得就很白,而且不爱出去晒太阳,整個人看起来白到透明。 再加上熬夜黑眼圈,无精打采,浑身颓气,简直看起来像病入膏肓。 “你悠着点。”姜茶淡淡地說。 看着窗外底下,她道:“我們下去看看。” 封晏犹豫了一下,跟着她下去了。 踩着海滩,姜茶舒服的伸着懒腰,而跟着他后面的男人,却总是盯着她的双脚看。 她有些哭笑不得。 而刚刚两個热裤男,看到封晏尾随人家,還总是看别人的腿,都是一脸惊恐。 “封晏你這是干什么?”其中一個男人开口,“你注意一下你的眼神。” “就是就是,沒想到你是這样的人。”旁边的人搭腔。 封晏一脸懵,“什么?” “你還装。”他们看不下去。 “你们再說什么?”姜茶扭头看着两個热裤男。 他们一個寸头,一個扎着辫子,手上带着手链,耳朵上各戴一個耳钉。 姜茶立马懂了,這两人的关系。 “女士你沒事吧。”小辫子询问,“我朋友不是故意的,你别告他。” 姜茶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我告他干什么?” “你是好人。”寸头叹气,心裡想着,這女孩肯定是不想他们尴尬。 姜茶看向封晏,想问问对方什么意思,结果封晏看起来比她還迷茫。 這個话题很快過去,两人带着他们去吃饭。 姜茶胃口不错,旁边的封晏却是吃了一点,就回房休息了。 “他這是怎么了?”姜茶好奇的询问。 “封晏经常這样。”寸头說。 “他這样不吃饭可不行啊。”姜茶微微蹙眉。 “沒办法,他死活吃不进去。”小辫子摇头,“心裡有事,难以下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