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世界(十八)
而且她的态度沒有一点装饰的意思,說這些话的同时,连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白书清深吸一口气,才把怒气压下去,這個女人根本不觉得自己伤害了别人,估计觉得自己說得沒有错。
更别說让她产生愧疚或者是自责的情绪了,白书清握紧了手裡的命之书。
不给他机会,那就只能全力一搏了。
他灵魂中的命之书不断发出金色的光芒,只是大半都逸散在空气中,随着水汽飘上天空,還有一部分,被锦元的身体裡的因缘镜给直接吸收了。
讨论過后,其他几位大能都去准备炼制的灵材,只有奇敛真人叫住了锦元,他的看起来有些不太好意思:“锦元小友,你這到底是什么线,连瞑光兽的心火也烧不断。”
锦元把金线递了過去,“是在结界裡拿到的瞑光兽眼泪,加上我本身的力量发生了变异,和您說的那個原理差不多,這样强大的凶兽,估计也只有它自身的力量能够克制,若是炼制用得上,您就拿去。”
奇敛真人仔细观察半天,又给她放了回去,“啧,說不定還真的能用上,先多谢你愿意拿出来,看来咱们俩有缘,我這有個新炼制出来的棍子,正合你用,就送给你了。”
然后奇敛真人就掏了一根,四周布满了尖刺的漆黑短棍放到了锦元手裡,“這炼制的材料可不好得,是我小徒弟上次从极邃秘境中带出来的,等会我介绍他们给你认识。”
奇敛真人的小徒弟叫关礼安,看起来個子很高,虽然看起来有些過于健壮,手上的腱子肉都快有锦元的头大了。
听见奇敛真人的吩咐,关礼安很听话的就来和她打招呼:“锦师妹好,我先前就听說過你厉害,沒想到人也长得好看。”
這样直白的话让锦元一愣,因为关礼安說完這话才反应過来不妥,“我就是觉得锦师妹长得好看,和传闻中的完全不一样。”
奇敛真人跟看好戏的拍了一下关礼安的肩膀:“你小子什么时候会夸人了,沒把你师兄噎死就不错了,沒想到在這等着我。”
关礼安有些腼腆的挠了一下后脑勺,“不是,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說這种话的。”
锦元看着他澄澈的双眼和脸上的笑容,心裡升起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白书清的那個命之书,应该不止有给他發佈任务的功能。
结合他把自己当成所谓的攻略者,锦元大致猜到了他身上的那個东西是什么,只是自己该怎么避免這种情况再发生呢。
白书清看着手裡颜色变得黯淡了一些的命之书,倒是不觉得怎么后悔,她既然沒有那些东西,那自己就帮她全部找回来。
仙人只有动了凡心,才会变成普通人,他才能找到机会。
奇敛真人倒是除了准备炼器之外,最近還热衷于保媒拉纤,觉得自己小徒弟开窍,努力给两個人创造机会。
锦元担心自己受到那個命之书的影响,每天都呆在屋裡面不出门,元九沒忍住打趣她,“你不出去,怎么让那本命之书继续发挥能量,時間越久,越不好解决。”
保持冷静的锦元也只剩下无奈的情绪了,“放過闲云门和识乐真人吧,现在的名声,已经不能再承受再来一回了。”
锦元越镇定,白书清就会越着急,不過她也不可能一直躲在屋裡。
短時間内,九极岛上的人疏散得差不多了,各门派的弟子也先后离开,何知来和她告别的时候,锦元正好想要了解安汝颜现在的情况,請他到屋裡面坐了一下。
锦元也沒有绕什么弯子,倒過茶就直接說道:“這次,安汝颜会和何师兄你们一起回凌仙宗嗎?”
安汝颜以前是凌仙宗的人,处理他肯定也是凌仙宗自己来,就是别的大能也不能插手,更何况是锦元了。
何知看着锦元泡茶的动作,不知怎么就觉得有些恍惚,不過几日未见,锦道友身上感觉变了许多,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要亲近和信服。
锦元察觉到何知的眼神,泡茶的手马上顿住了,“何道友沒有听见我說的话嗎?”
何知看见她的眼眸,感觉自己的脑子变成了成了一团浆糊,明明以往根本沒有過這样的感觉。
“听见了,安……,那個魔物掌门担心会牵扯出幕后之人,决定亲自看管,我和众位师弟师妹先回去,所以来和锦道友……告别。”
锦元看着何知染上红霞的耳朵,有些察觉到不妙,這個白书清的能力,好像有一点太厉害了。
锦元保持着面色的平静送他离开,完全当做沒有看见何知眼裡的波澜。
门還沒有关上,甘落落又来了,手裡還拿着一壶酒,“锦元,我来找你告别了,真人他们又去忙了嗎?”
锦元点了点头,接着招待她,“你也是今天离开?”
甘落落把自己手裡的梨白酿给她倒上,“对啊,-->>
本章未完,點擊下一页继续閱讀如今重海秘境出现魔修,识乐真人和你要留下查探,我要跟着堂哥回去了,临走之前给你带了一壶我自己酿的酒,平常人,我都不愿意给的。”
为了安全,天星尊和秘境的事情并沒有对外公布,蒲雨真人正好用安汝颜当了借口,想要引她幕后的人出来。
還要顺便验一下中州安家的清白,谁知道安家直接发了信来,把安汝颜逐出族谱,不愿意承认他是安家子弟,随凌仙宗处置。
安家這個举动,让不少人对长相脱俗的安汝颜动了恻隐之心,觉得安家未免太過无情。
可是安家的這個举动反而让蒲雨真人更加怀疑,若不是心裡有鬼,何必要如此果决的撇清关系。
锦元和甘落落喝了几杯,她脸色微红,大眼睛水汪汪的看向锦元,“我以前只知道识乐长得好看,沒想到今天锦元你也那么好看,我能跟你留在這裡一起玩么?”
让她留下,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嗎?而且白书清那個命之书,好像是会让人不自觉的喜歡上她。
而且人越多,這個功效也越强烈,看甘落落她们家裡的人对识乐真人的态度就知道了,一旦陷进去,那就绝对不会放手。
闲云门一個甘家的人都不放過,這话将来传出去好听嗎?
锦元伸手把她靠過来的头给拦住了,“如今魔修踪迹未明,這裡很危险,你還是先回去,等事情平息了再来找我喝酒吧。”
甘落落的大眼睛马上就蓄满了泪水,边哭還边控诉她:“你是不是讨厌我,才這样哄我,识乐真人不和我說话,你也不愿意和我一起,是不是嫌弃我太過沒用,修炼又慢,比不上刚刚的何知。”
锦元被她哭得头都大了,赶紧反驳道:“不是,我让你离开真的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先别哭了好不好。”
白书清感觉到锦元的情绪波动以后,再看她手足无措的样子,主动开口道:“人家主要是因为那個何知,你說一句安慰她就行了,小姑娘是要哄的。”
白书清不反对锦元初识情爱的对象是甘落落,她也只对這個小姑娘出现過情绪波动,這個的成功率最高。
锦元完全忽略了他的话,在一边默默的看着甘落落哭,偶尔给她递個帕子和茶什么的。
甘落落哭到最后,眼睛都肿得像個桃子,人也终于冷静下来了,“那個今天谢谢你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竟然如此失态。”
锦元真沒怪她,甘落落也是收到了那东西的影响。
识乐真人正好回来看见這一幕,“呦,怎么哭了,锦元她得罪你了?”
甘落落马上红着脸否认:“不是不是,是我喝了两杯酒就晕了头,還打扰了锦元道友,是我对不住她。”
识乐真人勾唇一笑,行云流水的坐到了她的对面,“什么酒那么好,给我也尝一尝。”
甘落落一听,连脖子都红了,就像是被老师肯定的小学生,眼睛亮晶晶地站起来给识乐真人倒酒,“不過是我随手所酿,真人不嫌弃就好。”
白书清在旁边看见锦元一句话都沒有說,急得在心裡骂她這個木头,那么好的机会不会把握,活该单身到死。
只是气過了之后,就更加绝望了,命之书都黯淡了那么多,這個锦元身边只出现了三個对她表示好感的人,這到底是什么注孤生的体质。
最后甘落落是满心欢喜,依依不舍的回去了,锦元松了口气,看来還是妖神血脉更厉害。
识乐真人用手撑着头看她离开,笑道:“果然還是個小孩子。”
說完,她又把目光转向了锦元:“近来听說你的红线很多?不打算挑一個?”
這么些日子,锦元也习惯了识乐真人的說话方式,无奈叹了口气,“造化弄人,我還是先闭一阵关吧。”
听见她的语气不似作伪,识乐真人的笑得更加开心了:“现在看来,你果然是有天分继承我的衣钵,有些事情,逃是逃不开的,实在不行,挑几個看得顺眼的都收了。”
锦元看着识乐真人反问道:“那真人为何那么多年,還未选中道侣呢?”
识乐真人這下笑得更加开心了,“你真要让我們闲云门再出一次名,也沒什么,以我的经验,也只能告诉你一句话,不管别人說什么,都别往心裡去就行了。”
锦元說了声多谢。
說完,识乐真人转头往屋裡走去,临走還說了句,“对了,以后少招惹甘家的那個小丫头,他们家的人看着沒什么特殊,可是有贪狼血脉,若是大意,当心被她一口给吞了。”
作者有话要說:锦元:不管什么万人迷光环,都比不過我的咸鱼光环。
白书清:你這個单身狗,我恨你是块木头。
這個故事又可以叫做,白书清的崩溃之路,先用言语打压,然后故意气他,让他干着急。
今天我這裡是個艳阳天,晚上還看得见月光,就祝大家心情灿烂如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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